第524章 欧洲，婚礼
王凯愣了一下。
车里很安静，司机在前面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耳朵显然是竖着的。
王凯没有回答，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
“一会儿再说。”
就算王凯和安妮都不在乎，但这些话传到员工耳朵里总也不好听。
鹿小满听懂了，没再追问，转过头看着车窗外。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跑，光影在她脸上明暗交替。
到了楼下，两人下了车。
司机探出头问要不要等，王凯回头看了一眼鹿小满。
她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攥着包带，眼神认真。
王凯冲司机摆了摆手。
“别等了，回吧。”
说罢，俩人上楼，进了门。
鹿小满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拖鞋放在王凯脚边，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两人坐在沙发上，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鹿小满又问了那个问题。
“你还喜欢我吗？”
王凯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喜欢。从认识你到现在，一直都喜欢，没变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但那种喜欢，我一开始以为是爱情。后来才发觉，好像跟爱情不沾边。”
鹿小满点了点头。
“我也是。我很喜欢你，但那种喜欢…很亲密，比朋友多一点，又不像谈恋爱。”
王凯看着她：
“这个事情咱俩很久之前就说过了，为什么突然又提起了？”
鹿小满声音低了几度：
“我知道你和其他秘书之间的事了。”
王凯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慌。
“什么时候知道的？”
“过程我不想说。我也不想告诉你，是谁告诉我的。”
王凯看着她，没有追问。
“那你想说什么？”
鹿小满摇了摇头。
“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了，仅此而已。我不打算责怪你。”
王凯没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鹿小满，然后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既然鹿小满平静地接受了，他也就放松了许多。
俩人就这么坐着，谁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几分钟后，王凯又问：
“所以，你真的没有其他话要跟我说？”
鹿小满摇摇头。
“没有了。”
鹿小满脸有些发烫。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跟老板说想聊一聊，老板跟自己回了家，她却又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王凯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于是起身：
“那我走了。”
他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拽住了。
鹿小满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指尖微微发凉。她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老板，你今天别回了。”
王凯被鹿小满拽着手腕，整个人顿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着鹿小满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欲望，更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王凯没有急着坐回去，而是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她。
“小满，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对我的喜欢，不是爱情那种。”
鹿小满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但没有完全放开。
“是…我说过。”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鹿小满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像是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不知道…”
鹿小满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
“可能是喝了酒。也可能是看到你亲安妮，我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也想让你吻我，我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王凯看着鹿小满，沉默了几秒。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一直性冷淡的女人，似乎正在经历某种觉醒。
他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上，这一次坐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小满，你确定？”
鹿小满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总是被动地接受，身体僵硬，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但这一次，她则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主动。
王凯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她。
鹿小满的手抬起来，搭上王凯肩膀，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自然，像是身体自己就知道该往哪里去…
十几分钟结束，王凯推开了鹿小满，可鹿小满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凯轻叹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鹿小满察觉到了这一丝微弱的表情变化，问道：
“怎么了？”
王凯挤出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
“我只是怀念咱俩这近一年的友情，那个时候多好啊。”
“所以，你不想？”
王凯摇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怀念。”
说罢，他就像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一样，突然双手猛地扯掉鹿小满的上衣，在鹿小满慌张时，他便已经把鹿小满抱在了怀里，走到了卧室...
第二天，公司上千号人浩浩荡荡地涌向机场。
作为公司高层，王凯和几个秘书分成了两拨，乘坐顾念情安排的两架私人飞机前往欧洲。
一拨是王凯带着徐洛欣、楚倩、苏明昭和林闪闪。
另一拨是安妮带着顾念情和鹿小满。
按照习俗，婚礼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两拨人连飞机都不能坐同一架。
其他员工则按照级别高低，分别乘坐头等舱、商务舱和经济舱，分批次飞往欧洲。
整个机场的天意文化员工成了当天最壮观的风景线。
王凯的好哥们钱仁东也从拉斯维加斯出发，独自飞往欧洲。
这家伙在赌城玩了大半个月，晒黑了一圈，电话里嚷嚷着要在欧洲本地找个欧洲妞。
婚礼场地选在了法国卢瓦尔河谷的香波堡。
这座文艺复兴时期的城堡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巨大的白色城堡倒映在护城河里，塔楼林立，屋顶上点缀着精美的雕刻。
安妮第一眼看到照片就定了这里，够气派，够古老，配得上她自己。
王凯带着徐洛欣一行人先到了城堡，入住了城堡旁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安妮和顾念情、鹿小满则住在另一家酒店，两家酒店隔着小河相望，走路不到十分钟，但两人不能见面。
入住当天，苏明昭就闲不住了。
她在当地租车行租了一辆二手的杜卡迪摩托车，办完手续骑上就走。
林闪闪坐在后座，搂着她的腰，两人在卢瓦尔河谷的乡间小路上飞驰，风吹得头发乱飞，笑声洒了一路。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昭天天带着林闪闪往外跑，看城堡、逛酒庄、吃可丽饼，玩得不亦乐乎。
王凯身边就只剩下徐洛欣和楚倩。
白天，王凯会开着一辆敞篷轿跑车，他开车，徐洛欣坐副驾，楚倩坐在后排，到处闲逛，购物。
闲暇时，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偶尔徐洛欣会亲密地靠在王凯身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是即将要结婚的情侣，身旁的楚倩则见怪不怪。
顾念情偶尔会过来一趟，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王凯和安妮之间传话，婚礼流程和细节，招待宾客的安排等等，两边需要沟通的事情全靠她来回跑。
鹿小满则几乎成了安妮的跟班。
安妮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让她去对接婚礼策划、确认菜品样式、检查场地布置。
鹿小满每次都办得妥妥当当，安妮很信任她。
日子在忙碌和平静中一天天过去，很快便来到婚礼前一天。
这天，徐洛欣偷偷地从酒店溜出来，找了当地的一家打印店，把那两份几乎一模一样的《婚前协议》打了出来。
接到那两份还有些发烫的合同时，她的手都有些颤抖。
也不知道那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做坏事之前的胆小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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