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属于她的记忆
第四十二章 不属于她的记忆
苏晚也不确定，她揉了揉有些涨疼的太阳穴：“可能吧。”
“我记得上次体检还没有。”
黄琴琴询问：“那你要治疗吗？”
短时间内长得那么快，就算是良性也很恐怖。
切除是一定要切除的，只是手术的时间不确定。
得写个报告，等待批复。
想到要写报告，她头更疼了。
黄琴琴宽慰她：“那等你身体好点，就去别的医院做个检查。”
“反正最近我也没什么事情，你要是无聊或者想吃什么就和我说。”
苏晚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黄琴琴就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她一直觉得是因为对方人好。
真的是这样吗？
那些在她脑里出现的画面，不像是假的。
苏晚看向正在削梨的黄琴琴，询问：“陆老爷子过世，她去参加了吗？”
黄琴琴手上动作一停，果皮掉落。
“你怎么知道？”
苏晚眼眸一颤，无意识地握紧被子：“前段时间我晕倒，陆远来看我，聊起了苏晚，他说陆老爷子对苏晚很不错。”
“我回去就查了查，发现老爷子过世了，就生出了疑问。”
说法很牵强，黄琴琴怒气上头没发现。
“她去了，不仅她去，程北枭也去。”
想起那件事情，她就气得眼眶泛红，话都说不顺了。
“晚晚在陆家几年，圈子里都认为她是陆家孙媳，在陆氏集团落魄时他高调迎娶，引得众人议论还不够。”
“还要跟着晚晚去陆老爷子的葬礼，让外人都觉得她是爱慕虚荣的女人，成为那个圈子里的笑柄。”
她声音突然弱下来：“媒体还戏称，她是豪门公交车。”
指责程北枭时声调又高起来：“是不是，他难道不知道吗？”
苏晚本来还为“苏晚”深陷流言而难过，又被黄琴琴起起伏伏的声调逗笑了。
黄琴琴还和她说了一些“苏晚”的其他事情。
她觉得有些熟悉。
刚想深 入了解，护士就来赶人了，苏晚刚做完手术，该休息了。
“需要我留下陪夜吗？”
苏晚拒绝：“有护工。”
晚上，伤口的疼痛让她难以进入沉睡，就起来走走透气。
在吸烟区抽烟的医生看见她吃了一惊，他摁灭烟头，挥手拍开面前的烟雾：“你恢复得那么快？”
苏晚晃了晃手里用来挂吊瓶的小推车：“也没有很快，还得靠它扶着才能走。”
“伤口疼到睡不着，出来买瓶水。”
她买了一瓶矿泉水，给医生买了提神的咖啡。
“琴琴都告诉我了，有脑瘤的事情。”
她本来就打算和医生聊聊病情的事情，既然碰见了，那就顺便问一问，免得白天医生事忙，没空仔细和她聊。
“我最近晕倒，脑子里经常出现不属于我的记忆的画面，也是因为脑瘤的缘故吗？”
医生站直身子，看向苏晚的脑门：“不属于你的记忆？记忆混乱？”
苏晚点头：“也可以这样说吧。”
“晕倒到是会，因为你的脑瘤有点大，它压迫神经了。但是记忆混乱。”
医生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目前为止，我没有看过相关的案例。”
“你刚刚说不属于你的记忆，会不会是因为脑瘤压迫神经，导致你失忆，因为你脑出血或者别的刺激，你回忆起来了？”
苏晚否定这种猜测。
在那些记忆出现之前，她的记忆都是连贯的，没有出现缺少记忆的情况。
既然没有缺少，那怎么可能是失忆后又回想起来呢？
苏晚坚定的否认了这个可能。
她在第二天去检查时，看见了住院部大厅放着一架钢琴。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在黎曼家里无意中弹奏出来的一小段音乐。
她让护工推着她过去。
就当她手抚摸上琴键那一刻，她觉得很熟悉。。
不用去想该按什么键，只跟着脑海里想到的音乐节奏走，优美的琴声从她指尖流出，引得路过的人驻足。
她就弹了五分钟。
在众人高呼再来一首时，果断的离开了演奏区域。
她没有学过钢琴，可是为什么能这样熟练的弹出钢琴曲，不仅能弹出曲子，还能在她从未听过的钢琴曲里，找出错误。
她立刻查实，没听过这个钢琴曲，在这之前也没有学过如何看谱子，竟然知道那几处是错误的。
这不是天赋异禀，应该是她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她一直觉得程北枭把她看成是“苏晚”是他接受不了对方的死亡，找她来代替“苏晚”承受他无处安放的报复。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而且，她在系统里没有看见“苏晚”注销户口，这也是她之前觉得“苏晚”没有死的原因之一。
那她是“苏晚”吗？
可是，在遇见程北枭之前，她有健全记忆和人生啊！
怎么可能是“苏晚”。
就在苏晚怀疑自己身份时，黎曼也在面临怀疑。
“医生说，你固定骨头的钢钉移动需要紧急手术。”
程北枭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黎曼：“距离你上次手术已经半年了，普通的碰撞是不会移动钢钉。”
被紧盯着，威圧感太重。
就算黎曼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她也不免心颤：“我是想早点回到舞台，你也知道，话剧演员长期不演，演技会退步。”
“我不想让喜欢我的观众失望，就去参加了话剧集训。”
她扯了扯程北枭的衣袖：“我选的角色没有大的动作，是旁边演员打斗不小心波及了我才这样。”
她垂下眼，看起来很委屈可怜：“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那些导演演员都知道她的身份，就算打斗，也会离她很远，怎么会波及到她？
这句话不算高明，满是漏洞。
可看着她被石膏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想到那日她挡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和那还未出事的孩子。
他不忍责怪：“话剧的事情不急，你当前要做的就是好好调养身体。”
黎曼见他有要走的意思，就说：“住院太无聊了，要不是有你陪着，我都待不下去。营养餐也没滋没味的。”
她试探着问：“北枭，你能不能多来看看我啊？”
程北枭面露犹豫，黎曼微微蹙眉：“疼，止疼泵也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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