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 章 谈婚条件
姚莹也反应过来了,她想了想还是说道:“可以把孩子安置在亲戚家里,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接回来。”
张老太说道:“你以为人家计生办是傻的啊,你就算现在这么办,日后接回来,再上我们家的户口本上,你同样是超生,你跟俊林的工作,一个都保不住,还得罚款!”
姚莹变了脸,要照婆婆这么说,他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把孩子接回来?那她的丹丹要怎么办?
“妈,你什么意思,那我们就不接丹丹回来了?”
张老太看了看儿媳妇肚子,圆圆的,肚子圆圆会生儿子,她期盼有一个孙子。
在孙子出生以前,可不能有任何意外出现。
所以今天她不同意把孩子现在就接回来,既有想跟对方博弈的心思,也有这个考虑。
“不是不接她回来,而是我们得想个法子,必须要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得保住你们的工作。”张老太说道。
姚莹渐渐冷静下来,她知道婆婆说的有道理,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再有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可是她还要再等两个月吗?
“他们家住哪里,我们也都知道了,你想去看丹丹,随时都可以去。”史俊林也劝妻子。
因为他们不和解,所以民警找到了童家去了解情况。
童婷离婚之后,就搬回了娘家,但照顾宋爱萍的活还是童老头的,童婷嫌脏不愿意伺候。
她本来想去别处租房,童老头死活不同意,童俊因为故意伤害罪坐牢去了,他们两口子如今就只剩童婷一个人女儿可以依靠。
童老头威胁童婷,她要是敢搬出去,他就把宋爱萍掐死再自杀算了,反正他们也没人养老。
本以为丢孩子的事情过去了,没想到民警又找上门来,跟他们了解情况。
“童俊有一条遗弃亲生孩子的记录,但是案宗记录,后来你们把孩子找回来了,有这回事吗?”
童婷不知道他们目的是什么,但是显然回答是更有利,于是她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接到了一项人口拐卖的报案,闫小燕带走了姚莹和史俊林的女儿,根据闫小燕交代,孩子是从你们家带走的,有这回事吗?”民警又问。
童婷没法否认,事实上,孩子被闫小燕带走之后,史俊林他们确实去派出所报过案,因为案情不构成拐卖人口,而且查不到小燕的下落,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此时民警又来调查了,童婷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不敢撒谎,只好承认,“是,她是在这把孩子带走的,她把孩子卖到哪去了?”
童婷声音有些压不住的兴奋,最好小燕把孩子带去卖了,这样能定她个拐卖人口的罪,让她也去尝尝坐牢的滋味。
现在童家人都在坐牢,童俊在监狱里坐牢,她和她爸在这个家里坐牢,瘫痪的宋爱萍把她和她爸都圈在这个家里,跟坐牢没区别。
民警没有回答她,又问道:“闫小燕带走孩子的时候,知不知道那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个问题比较关键,如果闫小燕不知道,那这只是一场误会,她只承担民事上的责任,如果是故意带走别人的孩子,那性质又不一样了。
童婷眼睛一转,毫不犹豫地说道:“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她知道那是我前小姑子的女儿!”
......
初二晚上,余香蒲在家里清点他们要带去徽市的礼物。
马晴坐在旁边,看他们如此郑重,说道:“用得着吗?志辉这么优秀,你们还用得着这么巴结人家?”
余香蒲白了她一眼,“你懂个屁,赶紧把嘴闭上吧。”
马晴没见过那个海萍,不过听说她只是在周大娘的厂里做个女工,感觉她配不上马志辉,到这个时候了,仍然忍不住说道:“你们怎么眼光这么低,好歹也给志辉找个工作稳定的吧,她一个工厂的缝纫女工,不觉得委屈志辉了吗?”
余香蒲没好气地说道:“你别说这些了,志辉都说了,他单位上可以给配偶安排工作,现在她是什么工作又有什么关系?”
马晴说:“反正我就是觉得太委屈志辉了,我看那个沈月亮就挺好。”
余香蒲说:“好什么好,她大年初一就有人开车来接她,人家说不定处上对象了,行了,你少管。”
马晴逗弄着儿子,“行,我不管,反正以后过得好过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余香蒲听不得这种败兴的话,她的儿子可是她的骄傲,她和老头的脸面都是儿子挣来的。
“马晴,闭上你的乌鸦嘴!”余香蒲没好气地说道。
马晴也只敢在余香蒲面前横,在马老头面前她不敢。
“妈,你别太偏心了。”马晴不满地说。
余香蒲真来了火气,“我太偏心了?对,我不该偏心你,你真是被惯坏了!你不听话的地方还少吗?我告诉你,我跟你爸都上了年纪,不可能一直帮你带孩子的。”
马晴更不满了,“妈,你别老拿这个事情来威胁我,行吗?”
余香蒲说:“我可不是威胁你,我顶多帮你把孩子带到明年,你就要自己想办法。”
马晴恼怒道:“我想什么办法,我还要上班,你起码帮我把孩子带到上幼儿园吧!等他上幼儿园了,你带不带都行。”
余香蒲太了解她了,马晴现在是这么说,哄着她带到上幼儿园,到时候幼儿园谁去接送?不还得靠他们?
余香蒲断然拒绝,“那不可能。明年你弟弟肯定结婚了,如果你弟媳妇怀孕,我得去照顾她。”
马晴冷笑,“还说你不偏心呢。”
余香蒲深吸一口气,算了,这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不跟她计较。
“孩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他爸现在也是退休人员,你要是实在自己带不了,你就把孩子送到他那里去。”
一提到林邵谦,马晴就变了脸,“妈,你什么意思啊,明明知道我恨他。”
余香蒲没好气地骂道:“你恨他?恨他什么?”
马晴说不出来,恨林邵谦什么呢?恨他一把年纪还不知羞耻地跟她勾搭结婚,毁了她的人生。
可是这话她说不出口,她也不是小女孩了,当初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怎么好把责任都推给林邵谦?
马晴深究其中原因,可能是因为林邵谦没有让她过上想要的日子,她跟林邵谦结婚之后,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期待一天天消耗,最后闹到离婚的地步。
现在马晴跟魏勇的婚姻也是一步错,步步错。马晴想来想去,把责任都推到林邵谦身上,如果不是他,她现在还好好地在人民医院上班,也许在医院找一个年纪相仿的青年才俊,怎么也不可能被魏勇那个痞子给骗了。
总之马晴把一切的原因都推到了林邵谦身上,现在可以说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余香蒲冷哼,“自己选的路,就不要怪别人。他是孩子的爸爸,这一点你能改变?再说,以后你一个人抚养孩子压力多大,他也应该承担责任,人家退休金一个月有八百多,养活孩子够够的。”
钱嘛,马晴肯定是要的。
“抚养费他当然应该出。”马晴说道。她最近正打算去找林邵谦要钱呢,她不屑地撇嘴,“八百块钱,能干得了什么。”
余香蒲简直拿她没办法,“你真是,眼高手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八百块你都看不起了,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马晴说道:“那能一样吗?他现在退休了,工作都没有,也没有医院会要他。”
余香蒲说道:“我懒得跟你说,人家现在不去医院上班了,自己开了诊所!”
马晴一愣,“开诊所?”
余香蒲说道:“人家有技术,在哪不能讨口饭吃,用得着你操人家的心。”
初三,余香蒲老两口跟儿子马志辉上徽市拜访海萍一家去了。
马晴早早就出门了,昨天她在余香蒲那要到了林邵谦诊所的地址。
余香蒲他们没带小龙一起,她自己带着孩子找过去。
她是过去要钱的,孩子不要林邵谦带,他总该给钱,马晴不会跟钱过不去。
今天诊所也开门了。
林邵谦从诸葛老太的房子里搬出来了,他以前租的房子还没退,刚好又搬了回去。
他是昨天才搬的,除夕,新年,都是陪着诸葛老太一起过的。
这两天他没再提孩子的事,诸葛老太也不问,好像两人都已经默认了这个结果。
今天其他医生都没在,就林邵谦自己。
他反正在家也是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诊所,或许今天有客人呢,病痛可不管过不过年。
病人是零星有几个,有拿药的,有感冒来打针的。
林邵谦正忙着给病人开医嘱呢,余光注意到一个女人牵着孩子进来。
他也没太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病人,等写完医嘱抬起头,这才注意到进来的竟然是马晴,而她牵着的孩子正是他的儿子小龙。
林邵谦吃了一惊,马晴竟然会来找他。
碍于有病人在跟前,林邵谦压住了惊讶,对马晴说:“你先带着孩子在旁边等一会儿。”
病人要打针,今天诊所没护士在,林邵谦只好亲自上手给病人打了屁股针。
送走了病人,林邵谦才扭头问马晴,“你们怎么来了?”
说着,林邵谦看向小龙,露出满脸慈爱,“小龙,来,爸爸抱一下。”
马晴听他自称爸爸,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嫌恶得不行,为自己的儿子有个这么老的爸爸感到羞耻。
小龙长得很精神,胆子却不大,他不肯到林邵谦跟前去。
马晴没话跟他说,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你是不是还给抚养费了?”
林邵谦抬头看向她,听她张口就要钱,有点失望但并不意外,难怪今天带着孩子找过来。
“要多少?”林邵谦说。
马晴冷笑,“怎么,难不成我要多少你就能拿出多少?我要五千。”
林邵谦也不会任由她狮子大张口,“五千没有,给你两千。”
“没有?”马晴怀疑又不善地看着他,“你有退休金,又有诊所挣钱,五千块都拿不出来?你不肯拿是不是?”
林邵谦说道:“你以为开诊所不要本钱吗?我现在还欠了一些钱,等还完之后,我再多给你一些。”
林邵谦倒不在意钱,有的话他多给点也没有关系,现在确实是没有。
马晴朝他伸手,“拿来吧。”
“我现在没有,明天给你吧,这么多钱,我也不可能随身带着。”
马晴见他还算爽快,脸色稍缓。
林邵谦说:“马晴,你何必对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态度,我们又没有什么过节。”
马晴对他的厌恶是不好明说的,当然她也没少说,但是现在都已经离婚了,再说没多大意思。
不过林邵谦爽快给钱,让马晴态度确实好一点了。
她四下打量林邵谦的这个诊所,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个小诊所。
但是马晴在医院上班,也听同事说起过,开私人诊所很挣钱。
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看向林邵谦,直白地问道:“你这个诊所,挣钱吗?”
林邵谦拿出糖果哄小龙,他这诊所里小病患不少,平时都备一些糖果,必要的时候拿出来哄哄孩子。
小龙拿到糖果,对他没那么陌生了,愿意跟他一来一回地讲两句话。
听到马晴这么问,林邵谦说道:“还行吧,能糊口。”
马晴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你什么意思,防着我?”
林邵谦不再接这个话题,而是问她,“你要把孩子送到我这里来吗?”
马晴脸色一变,“你想得美!”
林邵谦说:“除夕那天我去你家,你妈这么跟我说的,说要让我把孩子接过来。”
马晴说道:“她做不了主。”
林邵谦:“但是孩子现在是她帮你带,她不帮你带了,你自己怎么带?”
马晴说:“这用不着你管。再说,你现在开诊所,你怎么带孩子?你总不可能把孩子带到这来,全是病毒。”
林邵谦已经想过了,他可以请人带孩子,这完全办得到。他老家亲戚也不少,完全可以请一个靠谱的来帮他带。
“我请个老家的亲戚来带他。”林邵谦说。
马晴拒绝:“我不同意。”
林邵谦说:“我尊重你的想法,你要是不愿意把孩子送过来,我也不强迫你。”
马晴冷哼,“少在这装好人。”
她也不想跟林邵谦叙旧,目的达成了,就准备带着孩子走。
“明天我来拿钱。”马晴说。
林邵谦想跟孩子再多待一会儿,但是马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拉着小龙走了。
余香蒲他们在捣鼓中午顺利抵达徽市,海峰到汽车站接的他们。
双方见面比较顺利,主要是马志辉很精神,个头高,人才不错,又是军官,朱碧莲怎么看怎么满意。
至于余香蒲两口子,朱碧莲也暗中观察了,看起来不像多事的。
主要是周老太的评价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她跟余香蒲做了这么久邻居,对她的性格基本了解,没什么坏心眼,性格比较直爽,不是那种有心眼的,比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得多。
朱碧莲见她一面,当然了解不了多少,所以她更相信周老太的评价。
其他的朱碧莲都挺满意,唯一顾虑的就是马志辉那个大姐的孩子。
俗话说,丑话要说到前头,何况是婚姻大事,有什么想法更是要提前说清楚。
在他们来之前,朱碧莲就已经打算好了,这个问题,不能稀里糊涂的,必须提前就要说好。
所以在吃完饭,一切聊得很顺利的时候,朱碧莲就直接发问了。
“大姐,我听海萍小姑说,志辉有个大姐,有个小孩是你们带着是吗?”
余香蒲其实早有预料,她点头说道:“是,是我们带着。”
朱碧莲直接问:“那后面是怎么安排的呢?这孩子是一直是你们带,还是他妈会接走?”
余香蒲赶忙说道:“这个只是暂时是我们帮着带,等明年就把孩子送到他爸那去。”
朱碧莲得了这个肯定的答案,心里舒服多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海萍的婚事顺利成这样,简直让她想不到,这还得多谢她小姑,给海萍使了这么大劲,这个对象介绍得好。
但是朱碧莲忘记了,有个词叫乐极生悲,还不等她高兴太久,一旁的马志辉突然说话了。
“妈,小龙他爸也这把年纪了,他能带孩子吗?”
余香蒲一愣,惊讶地看向马志辉,他们在家虽然没提前商量过这个问题,但基本上是默认了的啊,明年林邵谦就来把小龙接走。
马志辉又说道:“再说大姐也不肯让他接走。”
余香蒲左右对面坐的都是周家人,她就是想给马志辉打个眼色都不能,只好尴尬一笑,“志辉,这事我们跟你大姐都说好了,你就别管了。”
马志辉说:“大姐不愿意,要是她愿意,她早就把孩子留给对方了。这几年,你们多帮衬她带孩子,我没有意见。”
朱碧莲的笑容已经僵住了,她本来以为会是余香蒲夫妻俩不同意,没想到最后站出来要做好人的是马志辉。
余香蒲着急地看了马志辉一眼,有点后悔在家没商量好,马志辉怎么这会儿这么笨呢,看不懂形势吗?
朱碧莲不吭声,但是脸色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余香蒲只好说道:“志辉,一家人是要互相帮助,但是你大姐以后也要有她自己的家庭,我们帮得了她一时,帮得了她一世吗?你们姐弟感情好,但是等你成了家,你也就有自己的小家了,一切要以自己的小家为重。”
她这话既是教育马志辉,也是说给朱碧莲一家听,表明她的立场。
她这话说完,朱碧莲的脸色才算好看点。
但马志辉就跟犯了轴一样,说道:“大姐离婚了,她哪有人帮?你们不帮她,谁帮她?我以我的家庭为重,不影响你们作为亲生父母,给予她应有的支持。”
海萍看向马志辉。
其实马志辉不是犯轴,他也跟海萍说过这个情况,马晴离婚了,还带着他外甥。这种情况,他父母势必要帮忙的,如果是那样,他以后跟海萍就得多靠自己了。
海萍心里倒不介意,事实上,此时还没真正承担过家庭责任,海萍的思想还比较乐观,不太看重这些。
而朱碧莲是从媳妇熬成婆的,她很清楚,一对年轻夫妻如果没有父母帮衬,哪怕是带带孩子做做家务,日子都会艰难得多。
大姑姐的孩子养在家里,可不仅仅是谁带的问题,孩子在家,大姑姐也会经常回来,自古以来,大姑子小姑子多数都是搅事精。
马志辉说完,对朱碧莲说道:“伯母,我大姐的事情,这一点我跟海萍也沟通过的,这两年,我父母帮我大姐会多一点,我跟海萍如果有幸结成夫妻,以后生儿育女,我们能靠自己自力更生,我也会尽全力照顾好家庭。”
朱碧莲一颗心凉了半截,马志辉这话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可是真到时间,能实现多少?他这种单位一定忙,多数压力肯定都在海萍身上。
可是就因为这事,就放弃这门亲事,朱碧莲也不舍得。从其他方面讲,马志辉都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婿。
只是她特意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就是因为她对这事很在意。马志辉现在这个表态,让她更担心了,说明马志辉这个人,良善,一方面这样是好事,另一方面,太良善了自己就容易吃亏。
他自己吃亏不要紧,别拉着海萍。
朱碧莲半天不说话,气氛有些凝滞,海萍不住地给朱碧莲打眼色。
这时周泰武终于把话头接过去了,“志辉说的也有道理,一家人嘛,是该相互扶持。”
周泰武看出了朱碧莲的纠结,这事她也一直在念叨,就怕海萍婚后吃这个亏。
现在马志辉当场如此表态,朱碧莲心里那关更过不去了,但是今天见了马志辉,各方面都满意,总不能因为这个事,就把事情弄黄了,那也太武断了。
这场双边会面就以这种不算完美的形式结束了,当天马志辉一家人没能回得来,周家给他们订了招待所住下了。
家里实在住不下,就算能住下,朱碧莲也不想让他们住家里,怕他们问起房子的事情。
想起房子,朱碧莲不由得叹气。到现在为止,她都还不敢让周泰武知道她把预备修房子的钱拿给海生去做生意。
过年海生回来的时候,要拿五千块钱给她,说剩下的他再留着周转一段时间。那五千块,朱碧莲也没要,让海生留着备用。
虽然海生是说挣到钱了,可朱碧莲也不敢完全相信,就怕海生是报喜不报忧。
他们家这房子,什么时候才能修得起来噢!
晚上,躺在床上,朱碧莲煎饺子似的睡不着。
周泰武知道她操心什么,说道:“你别东想西想的了,赶紧睡觉吧。”
朱碧莲刚想找他说说话,见他没睡着,说道:“你看志辉这孩子怎么样?”
周泰武说:“我看挺好。”
朱碧莲叹气,“其他都好,就是心眼子太实了。”
周泰武说:“心眼实还不好吗,起码没有弯弯肠子。”
朱碧莲叹气,“我看他大姐迟早是个麻烦,脑子不清醒,肯定会回娘家搅和。”
周泰武说:“你没听志辉说吗,结婚之后可以申请海萍随军,都不在一块生活,搅和什么。”
朱碧莲说道:“结婚过日子,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哪有这么轻松的?我看我不能轻易松口,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要是太好说话,别人还以为我们家人都老实呢。”
周泰武说:“那你想怎么办?”
朱碧莲说:“我得跟志辉他妈好好地说一说,志辉是不错,可是心眼太实,这个大姑姐的问题,必须要在结婚之前就说好,要不然以后海萍日子难过。”
周泰武翻了个身,不说话了。在他看来这不是大问题,结婚对象的人品更重要,他认为马志辉人品没什么问题,海萍跟他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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