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 章 胡家算计
周倩的集训结束之后,回了一趟南城,她回来看周泰荣。
本来还担心她偷偷地跑去集训,周泰荣会生气,她回来以后,周泰荣倒也没有责骂她。
可能他也想通了,孩子长大了,有她自己要走的路吧。
周老太趁机跟周倩商量,因为周泰荣不愿意再跟她住,她想劝周倩在德村那边买套一楼的房子,这样周泰荣也搬过去,兄妹三人住在一块,有什么事情也方便照应。
“房子我托你哥打听去,应该没问题,能买上。”
周倩一口答应,“行,小姑,其实我也在考虑呢,早知道当初我也要一套房子就好了。”
周老太很高兴,“行,那我就给你哥打电话了。”
德村那一片拆迁了又不是专门为了给他们修安置房的,只有其中的几栋是德村的安置房,其他的都是商品房,不过没有电梯,全是步梯,最高层是七层。
周老太就给文斌打去了电话,问问他还能不能买到一楼。
文斌说道:“不知道卖完了没有,我要问一问。”
周老太说:“行,麻烦你帮忙问问。只要一楼的。”
即使文斌没问,周老太还是把周倩最近的状况给他说了说,得知周倩去拍电视剧了,文斌还是挺惊讶的。
不过再多的他也没过问。
周泰荣也不反对买房,如果有自己家的房子,他也不反对搬过去,他现在拒绝搬过去只是不想一直这么拖累妹妹。
这天晚上,秋桃回来告诉周老太,“我听林静说,她跟江维准备要订婚了。”
周老太听了挺高兴,“那很好啊,两人处对象有两年多了吧。”
“有了吧。”秋桃说。
秋桃说完这消息没两天,玉婶娘就到周老太这来了。
她一直在工厂的食堂工作,上六休一,是趁着休息日过来的。
她是来跟周老太讨主意的。
“江维这孩子我看着很可靠,林静找了这么个对象是她的福气,不过江维是城里人,我们是乡下人,门不当户不对的,我想给林静买点陪嫁,好让她以后在婆家腰杆硬一点。”
周老太问她,“你要买什么陪嫁?”
玉婶娘说:“我想给林静买个房子。”
周老太有点吃惊,玉婶娘母女俩进城是有几年了,但是不至于买房款都攒出来了吧?
“你攒够钱了啊?”周老太问。
玉婶娘搓了搓手,说道:“就是还差一点。”
她想找周老太借点钱,或者预支点工资,凑一凑在林静结婚之前,给她买个小房子做陪嫁。
玉婶娘挺要强的一个人,这会儿为了女儿也只好放下脸面,跟周老太开口借钱,最好是能同意她预支两年的工资。
周老太说道:“借钱没问题,我可以借给你,房子也可以买,不过这房子最好还是写你的名字。”
玉婶娘不解,“为什么?这是给小静的陪嫁,是买给她的。”
周老太说道:“小静现在学了会计,这是她本身的能力,有了这个本领,到哪里都能吃上一口饭,这才是她的底气。”
“你说你们是农村人,人家是城里人,这话不假,不管怎么说我们不能嘴硬地不承认跟人家的差距。但是你想,你在城里都居无定所,在江家人看来,是不是你算是林静的累赘?这房子买了你住,反正你只有林静一个女儿,等你以后走了,这房子还是她的。买个房子不仅是林静的底气,也是你的底气。”
周老太推心置腹地讲,玉婶娘听得怔怔的,显然没往这方面想过。
过了会儿她才说道:“但是我要回老家去的,等我干不动了,我要回老家去养老。”
“小静不会让你回去的。”周老太笑道。
玉婶娘得了周老太的建议,有点拿不定主意,回去问林静。
林静说:“大嫂说得对,妈,这房子不光是给我买的,是给我们娘俩买的,你过得好了,我在哪都有底气。”
母女俩商量好了,开始看房子,他们预算不高,只想买套小点的,两个房间就足够了。
林建平和春花两口子一直在南城打工还债,都是一个本家的,又在一个地方,春花也感念当初玉婶娘对他们一家的帮助,时常给他们送些自己种的蔬菜来。
春花他们租的房子后面有一大片空地,春花勤快,去把地给种上了。
玉婶娘怕母女俩看房被哄骗,让江维也一块陪同看,很快就定下来一套二手房,房子买下添置一些家具就能住。
房子买下以后,玉婶娘母女俩就准备搬到新家去了,现在娘俩还租的房子住,以前是周老太给她们租,后来玉婶娘开始自己交租。
搬家要请暖房饭,玉婶娘请了周老太和秋桃,还请了春花一家,她们在这也就是这两家亲戚。
周老太母女俩带了一套陶瓷碗碟作为贺礼,去玉婶娘她们的新家吃了饭。
春花两口子咬牙买了个新电饭煲,他们当初生病的小儿子,如今已经活蹦乱跳,在城里读小学。
过了些天,村里有人进城来了。
起因是村里有老人过世,林建平回家去帮忙,席上多了句嘴,不小心提到玉婶娘在城里买房的事情。
这下村里人都知道玉婶娘母女俩在城里真挣到钱了,连房子都买上了。
如今农村秋收已过,不少人进城找零工干,林静的叔叔和婶婶也跟着人进城来了,他们投奔的是林建平两口子。
林建平不像玉婶娘母女俩,这几年都没回老家,他老人孩子还在村里,一年要回去几次,别人问他住在哪,干什么活,他无法隐瞒。
这一回,听说玉婶娘母女俩在城里挣的钱都买了房了,村里进城的人大幅增多。
春花他们住的房子也是租来的,一家三口租的两间民房,这些从村里来投靠他们的人的带了铺盖,到了晚上铺盖打开,往地上一放,就可以睡觉了。
现在还不算太冷,夜里也冷不着。
但是这给春花两口子带来了极大的不方便,男的一个房间,女的一个房间,地上铺盖连成了大通铺不说,关键洗漱上厕所这些都成问题。
不仅如此,春花他们还得管饭,春花什么也不用干了,天天就在家做两顿饭。
人太多了,连私底下埋怨林建平的空档都没有。
林建平也后悔,不该回去多嘴,可人都来了,还能怎么办,都是一个村的,不招待不行,免得人回去说闲话,一家人日后还要在村里生活。
这些人也不着急找房子,因为城里干活不稳定,说不定今天有活干,明天没活干,几天找不到活干就得卷铺盖回家去。
所以谁也不提找房子的事情,就打算先在春花他们这里将就将就,反正农村人进城是挣钱来的,没那么讲究。
春花委婉地提过几次,帮他们在附近找找民房,房租也不贵。
玉婶娘的妯娌问春花,“林静她们住哪呢?不是说买新房子了吗?我们也去她家里看看去,多大的房子啊?”
这不是第一次问了,每次春花都说她也不知道。
玉婶娘的妯娌叫张莲英,他们两口子一块进城来的,在林建平的介绍下,村里来的这些人多数进了建筑工地当小工了,剩下的一些自己去劳务市场找活干。
张莲英不信春花不知道,“你们不知道她们住哪,怎么知道她们买新房子了?”
春花在心里把林建平给骂了一顿,都怪他话多,她说道:“是上次碰巧遇到林静,她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小姑娘家家的,有时候说话也不能信。”
张莲英还是不太相信,不管是玉婶娘还是林静,都是老实的性格,应该不会撒谎。
张莲英说:“我们住在这人太多了,也挤得慌,要是知道林静她们住哪里,我们就去投奔她们去。”
春花一听,更不能告诉她了。
“你们在工地干活也不是一天两天,在这这样将就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看你们还是租个房子吧,也不贵。”春花再次说。
张莲英说:“不贵也要花钱呀,刚进城来,活没干上几天,钱都还没挣上多少呢,春花,你放心,我们能吃苦,住哪都能行。”
春花心想你们能行,我们不行了啊,一家人的生活都被彻底打乱了,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想着再忍忍,他们挣到钱了就会搬出去了。
十来个人每天吃饭都不得了,春花自己种了些菜,本来一家人都吃不完,时不时的她还给玉婶娘送去,现在要供应十来个人吃饭,菜园子很快就光秃秃的了。
春花见状,再不想想办法,就要自己贴钱买菜了,干脆一狠心,躲了出去,说是去找活干,吃饭的事情她也就不管了。
村里人还打听周老太一家的事情,他们只知道周老太现在发财了,还不知道她开厂的事,有人也想去投奔,但春花不肯透露周老太的消息,只说没联系,以前周老太家那地方拆了,找不到人。
这天春花特意跑去玉婶娘家里,给她说了一声,村里来了好多人,可不能跟他们联系,要不然,下一个被麻烦的就是玉婶娘母女俩。
天气转凉了,雪糕不好卖了。
胡志光到马二凤店里干了快一个月了,这个月他出工出力,干得挺卖力,马二凤好像也默认了他在店里干活,并没有赶他走。
但干活是干了,钱却没有。胡志光干了快一个月,别说货款了,就连工资都没一毛。
现在店里生意也不好了,马二凤要把店里剩下的雪糕都处理掉,转做冻品生意。
这是董劳保还在世的时候就搞起来的生意。
夏天卖雪糕,冬天卖冻品。
什么肉丸子鱼丸子,冷冻肉制品,到冬天特别好卖,冬天办酒席的多,而且过年也要置办这种年货,冻品批发生意好做。
要不然光靠卖雪糕,董劳保也挣不了那么多钱。
得知还有这个生意,胡志光松一口气,就怕雪糕卖完了,店就关门了,他啥也没捞着,得打道回府。
进九月之后,马二凤就把雪糕基本处理了,几个大冰柜换了新品,肉制品,丸子等。
这阵子店里可忙了,搬运的活基本都是胡志光在干,马二凤一天抱着孩子在店里转悠,基本不干活。
胡志光本来不是勤快人,在这干活又拿不到钱,他干得有点烦躁。
徐凤梅说他,“你不要鼠目寸光,日后这家店归你,要挣多少钱。”
胡志光说道:“你说的简单,我看表姐根本就没有要把这个店给我的意思。”
徐凤梅说:“你放心好了,我跟你姑都说好了,你就等着吧,你现在那把本领学上,怎么进货这些你学到手了,我就去给你姑说,你姑自有办法。”
要不然他们什么也不懂,拿到店也不会经营,这才是她们先把胡志光安排到店里去干活的目的。
胡志光说:“那我现在就弄清楚了,她夏天就是去雪糕厂批发雪糕卖,冬天就卖肉丸子,冻肉那些,现在冰柜里全是这些呢。”
“进货渠道这些你都弄清楚了?”徐凤梅问。
胡志光说道:“清楚清楚。”
冻制品是送货过来的,他偷偷地留了个地址,下次轮到他自己做主的时候,直接过去联系就行了。
徐凤梅很高兴,“行啊,志光,妈就知道你有出息!”
徐凤梅忙不迭地去找到胡老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现在轮到胡老太出马了。
两人如此这样的商量好后,徐凤梅就去到了马二凤的档口。
“二凤啊,二凤!这可怎么办啊,你妈在家摔倒了!你赶快回家去看看去吧,再去晚一些,可能就见不着你妈了!”
徐凤梅一进档口,就开始大呼小叫,“你大姐和小妹都过去了,你也赶快过去吧。”
马二凤信以为真,但她不急不躁,先把店给关了。
胡志光本来以为她会留自己在店里看着,没想到她直接生意都不做了,要关门。
他连忙说道:“表姐,我在店里看着就行了,你去吧。”
马二凤冷冷地扫他一眼,说道:“我妈平时把你当亲儿子看,就等着她咽气了你给她摔盆呢,她都快摔死了,你不过去看看她?”
徐凤梅赶忙给胡志光使了个眼色。
胡志光只好说道:“我也打算去看的,这不是你店里没人看了吗。”
马二凤说:“关门就是了。”
胡志光没说的了,只好答应。马二凤让他去检查冰柜,确保每个冰柜都关严实,都通上电。
胡志光一个个冰柜检查过去,看到其中一个冰柜的线摔地上,他伸手要去够,马二凤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背后响起。
“小心,董劳保就是被这根电线打死的。”
胡志光吓得一个激灵,本能地往后跳了一步,扭头看向马二凤,只感觉马二凤那张脸看起来阴飕飕的,怪吓人。
反应过来,胡志光感觉自己反应未免太大了,有点招笑,干巴巴地解释道:“表姐,你冷不丁地提这个,给我吓一跳。”
马二凤的声音像从冰柜里飘出来的,带着股子凉意,“这店里的冰柜年久失修,哪里漏电也说不定,你可别走了你姐夫的老路。”
关了店,胡志光骑着店里的三轮车,拉着马二凤和孩子,他妈则骑着自行车跟在一旁。
胡志光有点心不在焉,想起马二凤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总不太踏实。
也许是人本能的恐惧在作祟吧,明明今天日头很不错,他还感觉心里凉飕飕的。
他在心里想,等他接手了这个店,必须得找个道士来做做法事,别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几人来到胡老太家。
胡老太生了三个女儿,全都出嫁了,一个都没留,她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打定了主意晚年要靠侄儿养老,这房子以后她也要留给胡志光他们。
此时,胡老太正躺在床上,马大凤和马三凤都已经到了,坐在胡老太床前抹眼泪。
胡老太眼睛滴溜溜地转,听到徐凤梅他们进院的动静,立马就哎呦叫唤起来,惹得大凤和三凤一阵着急,齐齐哭起来。
徐凤梅说:“坏了,恐怕是你妈不好了。”
进了屋,果然看到胡老太睡在床上,大凤和三凤都坐在一旁哭。
二凤上前,胡老太一把抓住她,“二凤,你可算来了,妈可算把你盼来了。”
马二凤问:“妈,你摔到哪里了,怎么没上医院去?”
胡老太说:“我也一把年纪了,该死就得死,去医院浪费那个钱做什么?”
大凤和三凤好奇地看着马二凤背上背着的小婴儿,她们都听胡老太说了,马二凤收养了个女婴,说是董劳保跟他情妇生的。
因为这事,胡老太臭骂了二凤好多回,骂她蠢,老公死了,倒替老公养起私生女来了。
胡老太握着马二凤不松手,说道:“二凤,妈一辈子就生了你们三姐妹,如今妈要走了,你们三姐妹都留在这陪我。你们不在,妈害怕呀!”
大凤和三凤不敢有二话。
马二凤说:“我办不到,我还要看店。”
胡老太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去看店,二凤,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店里不是有志光吗?让他看着,你留在这,和你两个姐妹一起陪着我。”
徐凤梅听得连连点头,恨不得替马二凤答应下来。
这就是胡老太想出来的主意,让马二凤到她跟前尽孝,让胡志光去看店去。
徐凤梅说道:“对对,让志光看店,他在你店里干了这么久,他都会了。”
马二凤扭头看了她一眼,徐凤梅还当她是以前那个二凤,只是现在稍微有点叛逆,今天一家人都在这,还不能按着她同意?
胡老太也说道:“二凤,妈感觉我活不了多久了,你店里就先放一放,留在这陪妈吧。志光,你给你表姐好好地保证,你会帮忙把店里生意打理好。”
胡志光已经掩不住脸上的笑容,连连点头说道:“对啊,表姐,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大凤和三凤也跟着劝,要马二凤留下来陪胡老太。
“钱是身外之物,二凤,你别被迷了眼了。”大凤说。
几人轮番上阵劝说,马二凤都没吭声。
胡老太试图一锤定音,“这事就这么办吧,二凤,你今天就别回去了,你的东西让大凤和三凤去帮你收拾过来。”
徐凤梅立刻说:“我也去,我也去!”
她眼里放出一股精光,她去过一次马二凤家,那些家具家电,她早就眼馋得不行了,以前董劳保在,那小侏儒虽然个头小,但人鬼精鬼精的,让人不敢小瞧,现在人没了,那些家具家电,也该由他们家享受了。
不对,徐凤梅突然想到更好的办法,何不他们一家子搬进去住?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多逼仄,根本就住不开,董劳保那房子可大了,有三个房间呢。
徐凤梅看了马二凤一眼,心想先不跟二凤商量了,趁着今天过去收拾东西,先把钥匙配了,二凤在这照顾她妈,他们一家收拾收拾,搬到那房子里住去。
没想到这时候马二凤说道:“我那店,表弟一个人看不了,我也不放心,我在这照顾妈一段时间,这阵子就先不开门了。”
胡老太一听,这可不行,她说道:“还是让志光看着吧,你安心地在这陪我,志光是你亲表弟,难不成你还不放心他?”
马二凤嘴角一扯,露出个凉凉的笑,“我放心他,主要是自从董劳保死在店里以后,那店里经常会有不干净的动静,我担心表弟一个人害怕。”
马二凤这话说得特别正经,搭配她认真的表情,众人都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蹿起。
胡志光本来今天就被马二凤给吓了一回,这会儿吓得脸都有点发白。
徐凤梅看他那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一个大男人还怕鬼?就算有鬼,董劳保个头跟小孩差不多,也是个小鬼,怕什么?一脚就踩死了。
徐凤梅干笑,“恐怕是心理作用,哪有那么邪门的事呀,再说志光一个大男人,他怕什么,你一个的时候都不怕。”
马二凤冷冷一笑,说道:“既然你们说他不怕,那就让他去吧。不过我丑话说到前面,我已经告诉你们那店里邪门,要是胡志光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别找到我头上来。”
得了马二凤的同意,其余人都非常欢喜,尤其是胡老太和徐凤梅,这事比想象中顺利多了,原本还以为要费不少周折呢。
胡志光心里却有点膈应,本来挺好的事情,他一想到董劳保死在店里,就不由得心里发怵。
马二凤没让大凤她们去收东西,自己回去收了几件换洗衣服来,还有孩子的东西也收了一些过来。
马二凤虽然答应让胡志光过去看店,但却并没有把店里的钥匙给他,而是要自己早晚过去开门、关门,这一点,即使胡老太和徐凤梅再做工作,马二凤也不答应。
徐凤梅想配钥匙的想法也落了空,马二凤自己回家去收拾了行李。
回家路上,胡志光跟徐凤梅说:“妈,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店里吧,你听表姐说得多邪门。”
徐凤梅没好气地瞪他,“你一个大男人你怕什么,我看二凤就是故意说这话吓唬你的,偏偏你还信了,我哪里走得开,家里一大堆事呢。”
胡志光挨了训,想想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好怕的,就没再提。
马二凤当天就回家去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搬到了老家来伺候胡老太。
从第二天开始,每天早上马二凤早上去一趟店里开门,晚上去店里关门,似乎接受了这个安排。
现在还不到肉制品的旺季,店里生意冷清焦。
胡志光才单独看了几天店,徐凤梅就迫不及待地问胡志光,店里挣了多少钱。
意思是进入胡志光兜里的有多少,马二凤不在,店里卖的钱还不是胡志光一个人的。
胡志光说道:“我就拿了点生活费,大头可没敢拿,每天表姐要查账的。”
徐凤梅不满地说道:“二凤现在变了,不像以前那么蠢了。”
胡志光说:“你们打算怎么做?”
目前是让胡老太装病,把马二凤困在家里,可是店还是马二凤的,胡志光充其量也就是只能在店里偷拿一点钱,店也不是他的。
徐凤梅说道:“你姑都想好了,她打算把二凤嫁到外地去。”
胡志光瞪大眼,“她肯去?”
徐凤梅说:“这你就别管了。”
她们有她们的法子,到时候,马二凤不去也得去。
只要往外地那么一嫁,那铺子,那房子,都是他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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