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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白小仙,谢谢你!


第782章:白小仙,谢谢你!

“多谢。”李承玄把剑横在身前,“今天你我联手,把他留在这道谷里。”

“好。”白小仙点了下头,“先前我被他蒙住,错是我犯的,这一战我拿来还。”

“账先记着。”伍媚儿把短剑错开,“人先活着。”

“三个人怎么站。”白小仙问。

“我走正面。”李承玄说,“媚儿在左,白姑娘在右,别让刀落到后背上。”

三人贴成一排往前推。围上来的江湖人退了三步,又退三步,前排的开始回头。

“压上去,别停。”李承玄喊。

黑袍人一声吼。他身上那件袍子鼓起来,像有人在里头吹气。

“就凭你们。”他说,“天真。”

他双手往前一送。一团黑光从掌心射出来,走的是直线,快得只剩一道影。

“散!”李承玄把伍媚儿往侧边带。

三个人只躲开大半。黑光擦过去,风都是烫的。一股蛮力跟着撞上来,把三个人一起掀出去。

李承玄在半空翻了下身,脚踩住沙地,滑出一丈才停。

“手怎么样。”伍媚儿爬起来问。

“虎口裂了。”他把剑换到左手又换回来,“还握得住。”

“你额角破了。”白小仙指着伍媚儿。

“我知道。”伍媚儿抹了一把,“先打人。”

“他这一手,比刚才重两倍。”白小仙的嗓子发虚,“怎么打。”

“别怕。”李承玄把剑插进沙里撑住身子,“这仗能赢。”

“拿什么赢。”

“现在退,就是死路。”伍媚儿说,“往前才有活。”

李承玄闭上眼。风里的沙打在眼皮上,他把呼吸放到最慢。

“他力太猛。”他睁眼,“猛就有空。找他收招那一下。”

“收招怎么找。”白小仙问。

“他一记打完,气要停一停。”李承玄说,“那一停就是缝。”

“缝有多长。”

“够一剑。”

三个人再冲上去。黑袍人的攻势一阵接一阵,密得没有落点。他们绕着走,只在缝里递剑。

“第三次了。”伍媚儿喊,“他肩膀往下沉。”

李承玄看清了。黑袍人一掌拍空,胸口那口气停了一瞬。

“媚儿,左边。”他喊了一声,人已经窜出去。

黑袍人反手一记黑光。李承玄侧身让开,袖子被削掉一片。他借着这一让,把距离压到三步之内。

“他要转身。”白小仙在后头喊。

黑袍人蓄力再打。李承玄突然变向,绕到他背后。

黑袍人转身,慢了半拍。剑已经贴到他背脊上。

他硬扭了一下,剑锋从肩胛划到胳膊,血落了一地。

“你找死。”面具底下那双眼睛红了。

“缝露出来了。”李承玄把剑抬到肩高,“今日是你的死期。”

黑袍人仰头长吼。他手里多了一柄黑剑,人化成一道残影,直奔李承玄胸口。

“举剑。”伍媚儿喊。

李承玄举剑去接。虎口崩开,剑差点脱手。那股力从掌心撞到肩膀,他整个人又被掀出去。

“承玄。”

伍媚儿和白小仙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把他从沙里拖起来。

“伤到哪了。”伍媚儿的手在抖。

“嘴里的血是咬出来的。”他抹了把嘴角,站直,“继续。”

李承玄把剑从沙里拔出来,站稳。这一仗要是输,这道谷里再没人拦得住他。

坡上传来一声长啸。

一道灰白的身影顺着沙坡滑下来,脚下没停,剑已经提在手里。

“李承玄,伍媚儿,白小仙。”诸葛先生落到阵前,“我来搭一把手。”

“来得好。”李承玄说,“几个人才够。”

“四个。”诸葛先生把剑往身前一立,“四个也不算多。”

他一进阵,四面的刀就压不下去。

“他的剑不抢。”李承玄说,“一招收一处。”

“他退了两步。”伍媚儿说。

“他手法老。”黑袍人的嗓子在面具底下响,“老的更该埋。”

“埋不埋,看今天谁站到最后。”诸葛先生说。

“诸葛老头,你敢坏我的事。”

“你这等人,事本来该坏。”诸葛先生的剑尖往上挑,“今日是你的死期。”

黑袍人一声暴喝,黑气往上翻。他抱着剑撞过来,像一块射出去的石头。

“接不住就让开。”李承玄喊。

黑剑化成一条线,奔胸口来。诸葛先生横剑去挡,声音很闷。他两脚在沙里犁出两道沟,人往后飞出去。

“诸葛先生。”李承玄和白小仙一起冲过去,一边一个把他扶起来。

“伤得重不重。”李承玄问。

“骨头没断。”诸葛先生咳了一声,嘴边有血,“继续。”

他把剑重新立起来,站得笔直。

“这仗不能输。”他说,“输了,这一片江湖就全黑了。”

“那就耗。”李承玄说,“他一直在发力,气是有限的。”

“看他的脚。”伍媚儿把短剑压低,“他开始拖沙了。”

“拖了多久。”白小仙问。

“从刚才起,每走一步都带一声。”伍媚儿说。

“不抢。”李承玄说,“只缠。”

“他招式大了。”伍媚儿说,“间隔也长了。”

他脚下的沙越陷越深。

“他喘了。”白小仙说。

“再等两下。”李承玄说。

“等什么。”白小仙问。

“等他抬不动手。”

第三下,黑袍人的手臂抬到一半就抖。他收招时,胸口那口气停住了。

“就是这儿。”李承玄一步跨进去,剑尖送出去,直取胸口。

黑袍人想侧身,慢了半拍。剑锋入肉的声音很闷,一直没到剑柄。

一声惨叫撕开风。黑袍人倒下去,脸朝上,眼睛还睁着。

“他不动了。”伍媚儿把剑垂下来。

李承玄站在旁边,把剑抽出来。师尊这笔账今天算完,师门那块牌匾上的灰,也能擦干净了。

四周的江湖人一个接一个丢下兵器。有人跪在沙里,有人捂着脸。

“诸位。”李承玄走到人前,“你们的心是被人蒙住的,如今醒了。往后别再替谁递刀,江湖太平,得靠自己守。”

“我们错了。”前排一个老汉把刀踢开,“李壮士,这条命往后听你的。”

“别听我的。”李承玄说,“听自己的。”

“我们听你的。”人群里有人应了一声,跟着一片应声。

“风小了。”伍媚儿站在他半步之外。

李承玄伸手把她抱住。风把两个人的衣角吹到一处。

不知谁先拍的手。掌声从谷口一直响到谷里。

“媚儿。”李承玄当着满谷的人开口,“这条命上,你最重。没有你,我打不过他。”

“我也一样。”伍媚儿抬起头,“你是我的英雄。”

他把她搂住。四周的人看着,有人笑出了声。

“看什么。”伍媚儿回头,“没成过亲?”

“成过。”后排一个老汉说,“没这么抱过。”

笑声散开,风把沙吹过谷底,打在刀上,沙沙地响。

李承玄忽然把脸转开。

黑袍人背后那片沙上,有一道压痕,一直拖到石壁底下。压痕没有脚印。

“都别笑了。”他把手抬起来,“他背后还有东西。”

“什么东西。”诸葛先生往前两步。

“看不见。”李承玄说,“地上有印子,没脚印。”

“那是他带来的。”诸葛先生把拂尘横开,“诸位,退到石壁这边。”

人群里静下来。刀尖一齐朝外。

黑袍人站在人前,袍子在风里翻,下巴抬着。

“李承玄。”他说,“今日是你的死期。”

“上回,上上回,你都说过。”李承玄把剑横到胸前,“我数到第三次,还没死。”

“鹿死谁手,还没定。”

“你说话比手快。”李承玄说,“来吧。”

黑袍人抬了下手。

他手下的高手先动。人形还没看清,风声已经到了。

李承玄侧身让过第一刀,剑从下往上挑,正磕在第二把刀的刀背上。

“退半步。”他喊。

伍媚儿往他身后收了半步,两把短剑同时递出去,把人逼开。

李承玄回手一扫,一道寒光横过去,最前头那人被扫得倒退,脚下打了两个滚。

“就这点本事。”他把剑抖了一下。

“他是装的。”伍媚儿说。

“不是装的。”李承玄说,“他们不怕疼,就怕慢。”

被扫倒的那个爬起来,眼珠还在发直,冲得更凶。

“那我去左边。”伍媚儿把短剑错开,人已经贴出去了。

“别离太远。”李承玄喊。

“她脚下没声。”诸葛先生在后头说,“一步一刀。”

正道这边的刀一下密了。有人往前挤,喊杀声一波接一波。

“他们的人开始往后缩。”白小仙说。

“缩了就压。”诸葛先生说。

“李承玄。”伍媚儿在左侧喊,“一起上。”

“好。”

李承玄把剑往地上一插,两手合在胸前。

剑身上一层白光亮起来。

“闭眼。”伍媚儿喊。

“让开三丈。”诸葛先生跟着喊。

他把剑横着一挥。一道剑气贴着地皮推出去,沙子被掀起一道墙。五六个高手被推得凌空飞出去,落在十几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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