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节 毕业
高桥京是导演，也是制片人，接到林四海电话。
一个不懂印尼语，一个不懂日语，鸡同鸭讲，林四海只好找来日语翻译，折腾一番，自我介绍后，表示想引进《行尸&走肉》，每集1万美元。
第一季每集卖给每日播送的价格是5万美元，高桥京之所以同意低价，为的是先播出去再说。
让别人看到《行尸&走肉》的好，吸引别的电视台花钱买，最终达到赚钱目标。
没想到播出后的第一个买家，每集居然只报1万美元，这叫高桥京感觉自己昨晚经历的高光时刻都是假象。
担心别的客户连1万美元也出不了，高桥京客气道，“让我考虑一下。”
林四海答应，他认为1万美元每集是合理价格。
就在高桥京怀疑人生时，东京电视台电话打到他手机里，每集开出10万美元价格，购买播放权。
这让高桥京瞬间重拾信心！试着还价问，“12万美元...”
“可以。”
初步意向达成，高桥京在家里跳起皮卡秋的扭屁股舞，好快乐！
星光王子集团旗下也有娱乐公司，还有电视台，同样是三宝垄分公司负责人在看到《行尸&走肉》宣传海报。
中午时间把电话打给娱乐公司CEO，告诉对方商机。
CEO看过前两集后，电话打给高桥京，开出5万美元每集的价格。
高桥京知道印尼经济情况，理解报价低，但有东京电视台这个珠玉在前，他决定等等，委婉表示“考虑一下。”
同一时间，陈响正在莫斯科，抽空看了新剧，确实不错。
对比泡沫剧，简直是南亚影视剧里的一股清流。
“瓦西里...”六十七岁的老特工推门突然走进来，表情不善道，“休息好没有？训练！”
陈响起身离开房间，和老头来到他家地下室。
“今天训练水刑，”不管陈响能不能听懂，老头指着椅子要求，“坐！”
陈响听不懂俄语，但通过老头的动作、表情，等等肢体语言，明白自己要坐下。
双手被双绑在椅子后面，脸上蒙一块布，陈响表情黑，他妈的，别人花钱找享受，他花钱找罪受！
一晃半年过去。
时间来到2011年2月8日，大年初六，莫斯科大雪，穿黑色短款羽绒服的陈响，在家门口正式辞别朝夕相处六个月的老师。
“老头，”陈响现在可以说简单俄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印尼？我给你发养老金，给你找美女。”
安德雷摇头，“不去。”
知道老头固执，陈响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叠RMB，塞到对方手里，“不用谢，照顾好自己。”
接过钱，安德雷面无表情。
陈响转身，到路边招手叫停一辆私家车。
莫斯科有出租车，但私家家常常会抢生意，只要有钱赚，私车不介意跑一趟。
“到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陈响坐后排，鼻子里闻到一股廉价香水和伏特加混合的刺鼻气味，表情不变，用俄语道，“请慢点开。”
“1500卢布。”
陈响同意报价。
汽车出发，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被厚重积雪覆盖的莫斯科郊外风景，陈响心生感慨。
半年非人训练，让观察环境、评估风险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司机是个体格壮硕、留着络腮胡的斯拉夫大汉，从上车开始就异常沉默，只是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乘客。
“大哥，”陈响用还带着生涩口音的俄语提醒，“车速有点快，慢一点，安全第一。”
“没事，我熟路。”
陈响闭口不言，当汽车拐弯，再次出声，“通往谢列梅捷沃机场的主干道不该这么早拐入这条车辆稀少的辅路。”
“抄近路。”司机瓮声瓮气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响的心微微下沉，感到不对劲。
看窗外，“近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被白雪覆盖的荒地、稀薄的桦树立、废弃的厂房。
半年前，他或许只会觉得不安，但现在，他几乎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信号。
结合大俄近卫军，也就是保卫克姆林宫的护卫，赤果果抢劫过东方大国商人行为，陈响意识到他被绑架了！
不动声色，轻轻调整一下坐姿，确保双脚能够发力，右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伪装成钥匙扣配件的折叠刀。
突然，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冲下路面，颠簸着驶入一个废弃的工厂院内，轮胎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声响。
车子在一个空旷的车间门口停下，锈迹斑斑的卷帘门半开着，像一张黑洞洞的嘴。
“到了。”司机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几乎在车子停稳的瞬间，陈响动了！他没有去开车门——大概率是锁死的。
左手快如闪电般探过座椅缝隙，一把抓住司机的后脖子，用力向下一按，重重撞在方盘盘上。
嘭的一声，气囊居然没有弹开。
“呃！”司机吃痛，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亚洲青年反应如此迅捷凶狠。
但司机也不是泥捏的，反手就朝陈响的面门抓来。
陈响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司机的手掌，用力一掰，咔嚓一声折断司机右手中指。
司机疼死了，用另一只手开门，匆忙下车。
陈响果断通过两排之前，也从驾驶位离开汽车，准备对司机发起致命一击时，废弃厂屋里走出来四个人，
其中三个大汉穿着旧棉袄、手持钢管。
最后一个大汉持手枪，四人呈扇形围上来。
加上司机，刚好五人。
距离近了，看出手枪是玩具枪，陈响迅速扫视环境，废弃工厂、空旷前院、积雪，大门在身后，但被两个持钢管的人隐隐挡住。
围墙很高，覆雪湿滑，很难快速攀爬。
唯一的优势是，场地内有大量废弃轮胎、零件和机器残骸，可以作为掩体。
不能硬拼，必须利用环境，心里有决定，陈响转身就朝一堆废弃轮胎后面跑过去，脚步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俄语的咒骂声。
“分头包抄！”为首拿假手枪的壮汉重复喊，“分头包抄！抓住他！要活的！”
有先发优势，陈响经过废弃轮胎堆，躲在一台生锈坏死的大型升降机平台后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万万没想到，他都要走了，来这么一出。
听着雪地被踩踏发出的咯吱声越来越近，轻轻抓起一把雪，捏紧，感受雪传来刺骨凉意，陈响渐渐冷静。
一个持钢管的绑匪小心翼翼地从左侧绕过来，陈响在他露头的瞬间暴起！
不是攻击上身，而是猛地俯身一个扫堂腿，精准地踢在对方的脚踝上。
“啊！”穿破棉衣壮汉猝不及防，下盘不稳，惊叫着在雪地上滑倒，钢管脱手飞出。
陈响毫不停留，捡起地上的钢管，反手就朝另一个从正面冲来的绑匪掷去！
不是为击中，而是为阻挡其视线和冲势。
同时，他身体向右侧扑过来一个名壮汉，手里拿着假手枪，挥拳便打。
弯腰避开砸击，如一只灵活的中华狸猫，陈响在废弃机器和杂物间穿梭，利用每一个障碍物阻挡对方的视线和合围。
不时抓起地上的小零件、冻硬的雪块向后抛掷，干扰追击者，并在心里牢记安德雷的教导，‘在劣势下，生存和逃脱是第一要务，无谓的缠斗是愚蠢的。’
短暂绕到一个巨大的废旧发动机后面，暂时脱离追击者的视线，陈响迅速脱掉显眼的黑色羽绒服，塞进废弃机械的夹层里，只穿着里面的深色毛衣，这样可以更好地融入环境。
这时耳边又传来脚步声，绑匪正在搜索。
耐心等，机会来了，这居然是一个落单者！
忽然正面出现，抬起左手击中绑匪右手腕，至其手里水管脱掉，抱起对方身体，令其后背重重撞在废弃机器上！
“哦！”
巨大疼痛令绑匪只能缩在地上，无法起身，失去战斗力。
这里不用补刀，伤员反而更有用。
捡起水管，陈响马上离开原地，这次有意往回走，计划通过大门离开。
可能是为照顾受伤同伴，后面追击的人变少，被陈响成功绕到大门附近，那里现在只剩下一个人看守，正是被掰断手指的司机，正警惕张望。
陈响伏低身体，身体贴着墙边走，悄无声息靠近。
雪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了他的脚步声。
当距离还有十米左右时，司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刷一下看向墙边，与某人四目相对。
陈响不再隐藏，如同猎豹般猛地窜出！速度爆发到极致，在雪地上冲刺。
机司一惊，本能张开双手阻拦，陈响已经冲到面前！
这里陈响没有选择复杂格斗技巧，直接冲撞——肩膀狠狠撞在对方的胸口，同时脚下使绊。
“砰！”两人一起摔倒在雪地里。
陈响占据上位，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对方下颌与颈部的连接处。
司机身体一僵，眼睛一瞪，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立刻起身，陈响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外冲去。
身后传来另外三个绑匪愤怒的吼叫和追赶的脚步声。
不理会无能者的狂吠，陈响毫不犹豫地冲进公路对面的白桦林，树林里积雪更深，奔跑困难，但能有效隐藏踪迹。
深一脚浅一脚狂奔，肺部因为吸入冰冷的空气而刺痛，手臂上的砸击钝伤也火辣辣疼，但精神却高度亢奋。
因为，他成功了！凭借自己的力量从五个壮汉手里跑掉！
换作半年前，大概率跑不掉，学习效果肉眼可见，十分优秀！十分值得！
时间稍晚一小时，在陈响看不到的地方，去年68岁，今年69岁的安德雷，见到五名绑匪，给他们发钱。
除正常工资，还要给伤者出医药费、伤残费，这叫安德雷心里苦，半年收入损失一半！心一阵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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