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 奴隶头目
晚上七点,陈响和田中樱来到南雅加达-芝巴蓉区的检察院拘留中心大门口。
黛薇和巴尤正在门口等。
守卫只让带一个人进去,田中樱和巴尤留在门口,陈响带黛薇进入拘留中心。
一路畅通,顺利见到被囚禁在建筑深处的——苏卡维.苏塔里普,代价只是十万盾红包。
这叫陈响越来越喜欢红包文化,如果大家都不爱钱,如果走正规手续,会麻烦很多。
“9527,”看守对睡在木板上的苏卡维不客气呵道,“有人来看你。”
光线昏暗的监室内,苏卡维神情呆滞从简易床上坐起来,看到陈响,第一反应以为是错觉。
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下床来到铁栅栏跟前,试着问,“你来指证我?”
“昨天我在三宝垄,本想去拜访你,听说你被移交雅加达,所以过来看你。”
苏卡维有点魔怔,“不是来指证我?”
“不是,我很感谢你帮助忠奇避免他陷入牢狱之灾,还很感谢你为繁荣幸福村输送更多电力。”
输送电力这事苏卡维记得,为此向陈响勒索6000万盾。
至于忠奇....想起来了,救人英雄,撞死一个老太太,虽然获得老太太家属原谅,但如果不向法官行贿,最终有可能会坐牢。
正好三宝垄初级法院院长是他亲戚,所以打过去一个电话。
万万没想到,陈响还记得他的好,苏卡维叹气道,“我得罪了迪奥家族的人,每个人都在对我落井下石,最近一周最少有二十波人来指证我。”
“迪奥家族?我好像有点印象,他们生产...”
“纸浆和纸。”
“对,Fajar Surya Wisesa公司,生产包装纸。”
“是他们,这个家族以13亿美元财富,印尼胡润富豪第38名。”
“你怎么会得罪他们?”
“FSW公司经理给我打电话,叫我派人去清理他们工厂后面的污水渠,我不仅派人去了,还亲自去监工,只是在监工的时候心情不好,图嘴舒服,骂了一句迪奥家族第二代是白痴,这句话传到对方耳中。”
“只是骂对方是白痴?”
“这个...”苏卡维说实话道,“我说他只是姓迪奥,不是迪奥。”
这句话有些不好理解,实际就是真.白痴的意思,属于骂人不带脏字。
“下次别嘴欠,我会想办法救你,”陈响说明来意,“你尽量咬住,不该招的不要招。”
苏卡维被关在检察院拘留中心,说明调查还没有结束,案件还没有移交法院,被救出去的难度相对不是那难。
当然,难不难全看人,陈响反正没办法。
苏卡维本人也没有办法。
闻言,苏卡维刷一下从地狱到天堂,“当真?”
只有坐过牢的人,才知道坐牢多么难受,才理解自由是多么宝贵,所以苏卡维此刻十分渴望自由,隔着金属栅栏,看着陈响目光明亮,且充满期待。
陈响点头,“我会尽力,感谢你之前给我的帮助。”
“惭愧。”苏卡维捂脸,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不可一世的样子,也没有黑社会的样子。
把下午在机场喝剩下的两瓶水、两瓶可乐,以及一只新买的盐水鸭,通过栅栏缝隙递给苏卡维。
看守看到,马上阻止,“不可以!”
“这位大哥,”陈响又塞十万盾过去,“等他吃完,垃圾我带走,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守卫看看手里钱,犹豫一秒,点头同意。
人在绝境,雪中送炭,看到一这幕,苏卡维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原地坐下,马上吃!
年仅16岁的黛薇把一切看在眼里,渐渐明白老板带自己进来的原因。
仅仅十五分钟,吃掉一只鸭子,喝光一瓶可乐、喝掉一瓶水,其它苏卡维喝不下,还给陈响带走。
“老苏,”陈响最后鼓励,“保持心态乐观,我会救你出来。”
苏卡维点头,现在他众叛亲离,没有别的指望,陈响愿意帮他,这份情意比天高、比海深。
出拘留中心,正在路边等的田中樱主动靠过来,如助理一样,自动站在一边。
坐在摩托车上等待的巴尤也凑上来。
“我明天早上回万隆,”陈响看向黛薇,“你和巴尤回公司宿舍,路上注意安全。”
“老板,冰乐堡CEO李美之前找到我,想和我们签一个对赌协议,”黛薇介绍,“赌我们明年2月底之前能否在凯利板上市,开出很诱人的条件,我拒绝了。”
冰乐堡开在印尼第一街,产品主打高端,李美是巨力集团李家人。
“你做的对,如果接下对赌,本来稳稳可以上市,对方大概率会在背后故意搞破坏,从而不能上市,”陈响赞美黛薇,“不要理那个李美,那个娘们横看竖看都不像好人,还是你最好。”
黛薇掩口微笑。
这时陈响突然发现,黛薇不知什么时候把头巾摘了,进去的时候明明戴着。
觉醒了吗?
黛薇确实觉醒了。
可能在华人、中国人看来这没什么,但她第一次见到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市长,被从精神程面摧毁,而后又被拉起来的变化,震撼人心,醍醐灌顶。
难怪都说华人聪明,此刻具象化了,发自内心感到佩服和尊敬,更加决定要追随某人。
但是,黛薇自己都没有发现,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成为一个‘奴隶头目’。
她之所以喜欢这种感觉,一部分原因是收入增长,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拥有权力、行使权力的感觉接近陈响。
陈响知道奴隶头目概念,但他比较有良心,没有把黛微往死里用,比如:从来不会午夜打她电话、发信息。
所谓的奴隶头目也不止黛薇一个,有效进行分散。
但别的大佬可就不一样了。
据陈响所知,很少有奴隶头目凌晨2点之前睡觉,还要在早上6.30分之前到公司,或者到高尔夫球场迎接老板。
工作多、工作强度高、休息时间少,自然而然会有猝死情况,比如——郭某年的奴隶头目——理德.刘,2002年猝死在新加坡机场。
陈响之所以记得这件事情,原因是大年三十,刘依然在忙碌,最后倒在机场的候机区。
哦对,奴隶头目的另一个名字叫——打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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