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早就名存实亡了
赵夫人受了一肚子气，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赵志远的冷漠，杨娇娇的得意，还有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人，如今一个个都换了脸色。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
凭什么？她为赵家付出了这么多年青春与心血，到头来竟落得这样的结局？
凭什么那个贱人勾引了她的丈夫、怀上孩子，还能堂而皇之地享受一切？
不，她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夫人擦了擦眼泪，对司机说道：“掉头，去季阳家。”
司机愣了一下：“夫人，你确定吗？”
“确定。”赵夫人语气斩钉截铁，“快开车。”
车子很快驶到了季阳家楼下。
赵夫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杨晓斐站在门口，看见赵夫人红肿的双眼，微微一怔：“赵夫人？你怎么来了？”
“杨小姐，我有事想求你们。”
赵夫人哽咽着说道，声音止不住地发颤，“能让我进去说吗？”
杨晓斐犹豫片刻，侧身让开了门。
客厅里，季阳也在。
看见赵夫人这副模样，他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
赵夫人在沙发上坐下，眼泪又涌了出来：“季先生，杨小姐，我真的撑不住了。我求求你们，能不能尽快处理掉杨娇娇那个贱人？”
她说到这儿，声音陡然拔高，几乎变了调：“她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婚姻！我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她！”
杨晓斐给她倒了杯水：“赵夫人，你先冷静一下，慢慢说。”
“我怎么冷静！”赵夫人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死死攥在手里，“我和赵志远结婚二十年，虽然没有孩子，但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可现在呢？他为了那个贱人，连我都不要了！甚至要跟我离婚！他说如果我不愿意养那个孩子，就离婚，到时候让我一分钱都拿不到！”
说到这里，赵夫人哭得更凶了：“杨小姐，求求你们，帮帮我。只要能弄走杨娇娇，让我做什么都行！”
杨晓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赵夫人，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
“杨娇娇不是个例。”
赵夫人愣住了，泪眼模糊地望向她。
“你以为赵志远只是被杨娇娇迷惑了吗？”杨晓斐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锐利，“不，他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杨娇娇只是比其他女人更年轻、更有手段罢了。如果没有杨娇娇，还会有张娇娇、李娇娇。”
赵夫人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手中的水杯险些滑落。
杨晓斐继续说道：“赵夫人，你如果想要彻底重新活一次，就必须趁着现在这个时机，赶紧离婚。”
“而且，你要争取到最大的利益。绝不能让赵志远如愿，让你净身出户。”
“可是……”赵夫人咬着唇，眼中满是挣扎，“我和他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虽然没有孩子，但感情还是有的……我，我真的舍不得……”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
二十年的婚姻啊，二十年的相濡以沫，难道就这么说断就断了吗？
“感情？”杨晓斐打断她，语气冷静而近乎残酷，“赵夫人，恕我直言，你正在奢望一些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
“什么？”赵夫人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觉得赵志远对你有感情吗？”杨晓斐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赵夫人心里。
“如果真有感情，他会在外面养那么多女人吗？他会为了杨娇娇要跟你离婚吗？他会说出让你净身出户这种话吗？”
每一句话落下，赵夫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杨晓斐说的，都是事实。
残酷的、血淋淋的事实。
“赵夫人，”杨晓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着坚定，“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可有些事情，你必须面对。”
“你和赵志远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争取到应得的东西。”
赵夫人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二十年啊，整整二十年！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可他呢？他给了我什么？”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发抖。
杨晓斐和季阳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她发泄。有些痛苦，唯有哭出来，才能释怀。
哭了很久，赵夫人终于止住了泪水。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但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杨小姐，谢谢你。”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谢谢你让我看清了现实。”
“我会回去好好想想的。”她站起身，擦掉眼泪，“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放过杨娇娇。”
“那个贱人毁了我的家，我也绝不会放过她。”
“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她，”杨晓斐认真地说道，“赵夫人你放心，等她生完孩子，该付出的代价，她一个都逃不掉。”
赵夫人点点头，深深看了杨晓斐一眼，转身离开了。
季阳送她到门口：“路上小心。”
“谢谢。”赵夫人的背影有些佝偻，却透着一股决绝。
门关上后，季阳回到客厅，看见杨晓斐靠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疲惫。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
“我在想，”杨晓斐叹了口气，“杨娇娇这个人，真是害人不浅。”
“她不仅害了应攸海、王建军，现在连赵家也被她搅得乌烟瘴气。甚至间接害死了李凡。”
“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活得如此滋润？”
季阳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不会太久了。等她生完孩子，就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
“我知道，”杨晓斐点点头，“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好人受尽苦难，坏人却逍遥自在。”
季阳将她拥进怀里，轻声说道：“这个世界确实不公平。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它变得稍微公平一些。”
“至少，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杨晓斐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季阳，你说杨娇娇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知道，”季阳摇摇头，“可能是王建军的，也可能是赵志远的。”
“如果是王建军的……”杨晓斐睁开眼睛，“那这孩子也太可怜了。”
“无论是谁的，孩子都是无辜的，”季阳沉声说道，“但杨娇娇不是。”
“她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杨晓斐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陷入一片宁静，只余两人的呼吸声轻轻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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