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是不是你介绍的
郭大山接到张老板的电话时，正在家里喝茶。
“郭老板，之前的那个合作，我们老板又想了想，觉得还是可以继续谈一谈。你要是方便的话，现在就过来一趟吧。”
郭大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段时间，自从季阳对他下了封杀令后，生意一落千丈。
原本谈好的几个大单子，全都黄了。
就连那些平时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也都找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意再和他来往。
他心里明白，这都是因为得罪了季阳。
但是郭嫣然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不能把她交出去，只能尽力掩藏她的错误。
所以，郭大山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现在张老板突然松口，愿意继续谈合作，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
郭大山激动地站起来，连茶都来不及喝完，就匆匆出了门。
他开着车一路狂奔，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和张老板谈，怎么把这个合作拿下来。
只要有了这一单，他就能缓过来，就能重新在京城站稳脚跟。
半个小时后，郭大山赶到了约定的会所。
这是京城有名的高档会所，装修奢华，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郭大山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里灯光柔和，茶香袅袅。
可坐在主位上的，不是张老板，而是季阳。
郭大山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季阳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季……季先生？”郭大山愣住了。
“郭老板，好久不见。”季阳淡淡地说道，抬手示意，“坐吧。”
郭大山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陷阱，也不知道季阳找他来到底想干什么。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退路了。
他硬着头皮走进去，在季阳对面坐下，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季先生，这是……”
“张老板临时有事，委托我来和郭老板谈谈。”季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郭大山心里咯噔一下，他明白了，这根本就是季阳设的局。
张老板那个电话，也是季阳让人打的。
“季先生，”郭大山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涩，“之前的事，真的是个误会。我女儿嫣然，她真的没有做那些事。那个司机的事，我们郭家也是受害者啊……”
“够了。”季阳打断他，眼神冰冷，“郭老板，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听你解释这些的。”
郭大山愣了一下，随即更加谨慎地问道：“那季先生找我来，是想……”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季阳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赵志远是怎么认识杨娇娇的？”
郭大山听到这个名字，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杨娇娇？这是谁？我不认识啊。”
季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不认识？”
“真不认识！”郭大山急忙摆手，“季先生，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杨娇娇。”
季阳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郭老板，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我也不在乎你认不认识她，我只想知道结果。”
“赵志远是怎么认识杨娇娇的？这件事，你最好给我查清楚。”
郭大山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知道季阳不是好惹的，更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个包厢了。
“季先生，你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去查！”郭大山连忙说道，“三天！不，不用三天，我保证三天之内给你一个答复！”
季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郭大山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急忙改口：“不不不，三天太久了，三个小时！我三个小时之内一定查清楚！”
季阳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郭大山的冷汗都快把衬衫浸透了。
他咬着牙，颤抖着声音说道：“一个小时！季先生，你给我一个小时，我一定查清楚！”
季阳这才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一个小时。”
“谢谢季先生！谢谢！”郭大山如蒙大赦，连忙站起来，“我马上去查，马上！”
说完，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转身就往外冲。
一出包厢，他就掏出大哥大，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家里管家的电话。
“给我查一个人！叫杨娇娇！马上查！查她和赵志远的关系！”
“还有，让公司所有能动用的人都给我动起来！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知道所有的信息！”
郭大山挂了电话，又给几个心腹打了过去，一一吩咐下去。
他在会所的走廊里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四十分钟……
终于，电话响了。
“郭老板，查到了！”
郭大山急忙接起电话：“快说！”
“这个杨娇娇……”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她是应家的养女，坐过牢，和季先生的女朋友杨晓斐是姐妹关系。不过关系很差，据说杨晓斐一直在针对她。”
“至于她和赵志远，我们查到赵志远最近确实和一个叫杨娇娇的女人来往密切，甚至还让她怀了孕。但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实在查不到。”
郭大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确定查不到？”
“确定。我们问了赵志远公司的人，他们都说不知道。赵总这段时间行踪很隐秘，也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个女人。”
郭大山挂了电话，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郭大山硬着头皮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季阳依然坐在那里，姿势都没变过，仿佛这一个小时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等着郭大山的答复。
“季先生……”郭大山走过去，恭敬地说道，“我查到了。”
“说。”
“这个杨娇娇，是应家的养女，和杨晓斐小姐是姐妹关系。她坐过牢，出来后就一直和杨晓斐小姐不和。至于她和赵志远，我们查到他们确实有来往，而且赵志远还让她怀了孕。”
郭大山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季阳的脸色，“但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实在查不到。赵志远这段时间行踪很隐秘，谁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遇见杨娇娇的。”
“但是季先生，我们郭家跟这个杨娇娇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发誓，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把她介绍给赵志远。”
季阳听完，脸色依然冰冷。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要的是确凿的证据，是这件事背后的真相，而不是这些模棱两可的信息。
“郭老板，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季阳冷冷地说道。
“季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郭大山急得额头上的汗珠都滚了下来，“我真的不认识杨娇娇，我们郭家也没有参与这件事！”
季阳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郭嫣然呢？”
郭大山愣了一下：“嫣然？她也不认识啊！”
“是吗？”季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郭老板，你这么肯定？”
“我当然肯定！”郭大山急忙说道，“嫣然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她怎么可能认识什么杨娇娇？更不可能参与这种事！”
“既然郭老板这么肯定，那就让郭嫣然过来一趟吧。”季阳淡淡地说道，“我亲自问问她。”
郭大山的脸色瞬间变了：“季先生，这……”
“怎么？郭老板不愿意？”季阳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还是说，郭老板心里有鬼？”
“不是不是！”郭大山连忙摆手，“我只是嫣然她是个女孩子，我怕她受不了……”
“受不了？”季阳冷笑一声，“杨晓斐差点被人开车撞死的时候，怎么没人想过她受不受得了？”
郭大山被他的话噎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郭老板，我的耐心有限。”季阳看了看手表，“我给你半个小时，让郭嫣然过来。如果她不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如刀，“那我就当你们郭家心里有鬼，默认你们和这件事有关。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郭大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知道季阳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他今天不把郭嫣然叫来，季阳真的会对郭家下手。
到时候，郭家在京城就彻底完了。
“我……我马上给嫣然打电话。”
他拨通了郭嫣然的号码，神态满是无奈和疲惫：“嫣然，是我。你现在马上来天悦会所，季先生要见你。”
电话那头，郭嫣然的声音有些慌乱：“爸？季阳要见我？为什么？”
“别问了，赶紧过来！”郭大山压低声音，“记住，等会儿不管季先生问你什么，你都要老老实实回答，千万不要撒谎！”
“爸……”
“快点！”郭大山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挂了电话，抬起头，看见季阳正冷冷地看着他。
“季先生，嫣然马上就来。”郭大山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干涩，“她真的是个单纯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是不是单纯，等她来了，我自己会判断。”季阳淡淡地说道。
包厢里陷入了沉默。
郭大山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季阳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也不知道女儿郭嫣然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但他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段时间，郭嫣然确实很安静，一直待在家里。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对劲。
以郭嫣然的性格，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难道她真的在暗中做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郭嫣然穿着一身浅色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可人。
她走进来，看见季阳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季阳。”
郭嫣然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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