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以后咱们一起合作
此刻她脑海里只有方香香传递过来的这些信息。
她想过爹娘的死会和方家有关，但也觉得自己有关。
毕竟虎毒不食子，可是方香香的话却给了她雷霆一击。
爹娘的死不止和方家有关，还是方老夫人亲自动手。
娘是她唯一的女儿啊，为什么？
是什么事能让她连血脉亲情都不顾，便下手除掉自己的女儿？
方雅眼神冰冷站起身，猛地抬手掐住方香香的脖子，“说，她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愿放过？”
她动作来得猝不及防，眼神凶狠，方香香反应过来时，只觉得呼吸困难，方雅掐着她脖子的手还在不断收紧。
方香香是真的被方雅吓到了，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在方雅的手里。
她抬手费力拍打着方雅的手，企图能呼吸一口气，叫人来把方雅这个疯子带走。
可是她的婢女已经被她赶走，方雅又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根本就没有人会来帮她。
这个认知让方香香浑身发冷，她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激怒方雅这个疯子。
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方雅的手上时，方雅缓缓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
得以呼吸空气的方香香狼狈撑在桌子边缘，呛咳几声后，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她几乎没有犹豫，张口便要喊人，却听方雅冷声道：“你觉得这个时候，他们还有心思管你？”
方香香狐疑地看着她，又带着些许警惕，“你什么意思？”
方才方雅发疯让她意识到方雅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她根本不在意方家对她的态度。
就连让自己被关禁足和激怒自己说出方才的事，或许都是她有意为之。
“你昨日说了我婚约一事，也清楚你祖母不待见我，你说她会不会顺势而为？”
方香香脑子飞快运转，看看方雅，又看了看外面，明显是在琢磨方雅这话的真实性。
“看来你也知道你祖母不是什么善茬。”方雅轻嗤。
“你到底想做什么？”
方香香不答反问，死里逃生后让她觉得此刻方雅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说不准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她便又掐自己脖子。
“回答我方才问的问题。”
“我不知道原因。”方香香确实没有说谎，她回望着方雅，“方才说来刺激你的那些，是听我娘说的。”
方雅审视着她，也没说信还是不信，方香香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你母亲应该知道吧？”
“不许对付我母亲。”
方香香脱口而出这话，脸又白了几分。
她这不是给方雅威胁她的机会吗？
方雅明显是在试探她对母亲的在意程度。
“我可以不对付你母亲，但你得给出让我满意的东西。”
方香香或许是真的不知道，但她相信于氏一定知道，即便于氏不知道，那不还有她的好舅舅吗？
“只要你不对付我母亲，我可以听你差遣。”担心她小看自己的用途，方香香解释，“你想找你爹娘被杀的真相，我想带我娘离开方府，有我的配合，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答案。”
“我要的不止这些，而且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方雅语气平静。
方香香会意，咬了咬唇，“方家不缺银子的原因我也一并帮你查，可以了吗？”
……
元曦原本是打算将抓贼一事交给元一的，但想到那个有意思的怪盗，她还是在元一行时和他一起去了多宝阁。
二人去到放置拍卖品的库房，元一还贴心给元曦泡了茶。
时间在元曦喝茶中一点点流逝，一盏茶功夫，窗户传来轻微的响动，下一刻，一个身影从窗户跃了进来。
他身姿轻盈，影子被月色拉得长长的，进屋后便拿出火折子点燃，直奔收纳拍卖品的箱子去，开始找血玉镯，丝毫没有注意到屏风后饶有兴致看着他的元曦和元一。
元曦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对着拍卖品箱子上的字抓耳挠腮，似乎很苦恼的模样。
元一也看得心累，心里暗道这人不会是不识字吧？
血玉镯就在他面前，那么大的三个字，他都瞧见了，可对方却跟瞎了似的没看到。
“血玉镯，血玉镯。”不停念叨这三个字的韩申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烦躁嘟囔，“这写的什么玩意？”
看着面前一排排龙飞凤舞的草书，发现他根本认不出来写的是啥玩意。
他想过可能会进来得比较艰难，但独独没想过进来后不认识字。
这要是说出去，别人不得笑掉大牙？
在韩申琢磨着要不一个箱子一个箱子找，总能找到时，面前突然出现一双纤细的手，接着他面前的箱子锁被钥匙打开。
手的主人拉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东西递给他。
看着对方递来的东西，可不就是自己正要找的血玉镯。
韩申也不客气，他接过，转身借着火折子的光看清突然出现的人的样貌。
是一个极其美的女子。
韩申读书不多，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觉得很美。
“谢谢你。”韩申收回视线，直接无视掉元曦身边的元一，自来熟道：“你也是来盗东西的？盗什么？我帮你找。”
人家帮了他，他不帮人家那多说不过去。
不等元曦说话，韩申又继续，“方才你在房间我都没感觉到，看来姑娘你也是高手啊。”
元曦笑了笑，“还好。”
“姑娘你就别谦虚了。”韩申就是个话痨，他思索了一番，眼珠子一转，“不如以后咱们一起合作，名字就叫俊美怪盗二人组，你美我俊。挣到的银子咱们也对半分，如何？”
元一自以为他训练素质极强，此刻听到这话，还是差点笑出声。
“你倒是会想。”
韩申嘿嘿一笑，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假镯子放回里面，“那你同意了？”
他语速极快，“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已经想好咱们下一步去盗谁了。”
元曦挑挑眉，饶有兴致问，“谁？”
“皇宫。”韩申语出惊人，“听闻太皇太后武功高强，咱们若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盗取了东西，必定会名声大噪，到时候，生意和银子都哗啦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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