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圣上突发昏厥
林以棠握紧茶杯。舅父这是要毁掉所有证据。
“他还留了封信。”林茂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是给你的。”
林以棠接过信，手指微颤。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笔迹是舅父的。
她拆开信，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以棠，舅父走了。不是去死，是去找一个答案。李家案的真相已经大白，但还有些事，舅父必须亲自去查。等查清楚了，舅父会回来的。记住，小心二皇子。”
林以棠看完信，脑子里嗡嗡作响。
小心二皇子？
“父亲，二皇子是什么样的人？”
林茂先想了想：“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心思深沉。他母妃贵妃娘娘出身世家，背后势力庞大。”
林以棠若有所思。舅父特意提醒她小心二皇子，肯定有原因。
“我知道了。”她把信收起来，“父亲，我想去趟监察院。”
“去吧，让春杏陪你。”
林以棠带着春杏出了府，直奔监察院。
到了监察院，张文渊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林以棠，他收了剑。
“林姑娘，院主在书房等您。”
林以棠走进书房，傅云堇正在看卷宗。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来了。”
“嗯。”林以棠在他对面坐下，“李家案的卷宗怎么处理？”
“我会呈给圣上。”傅云堇说，“圣上既然答应给李家平反，就不会食言。”
林以棠点头，又问：“你觉得二皇子怎么样？”
傅云堇手上动作一顿。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舅父留了封信，让我小心二皇子。”林以棠把信递给他。
傅云堇看完信，眉头皱起。
“吕大人果然厉害，连这个都查到了。”
“什么意思？”
“二皇子不简单。”傅云堇放下信，“他表面温和，实则手段狠辣。前世……”
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林以棠心里一紧：“前世怎么了？”
“前世太子登基后，二皇子被圈禁。但他没死，反而在圈禁期间暗中培养势力。”傅云堇说，“后来太子驾崩，二皇子趁机夺权，登基称帝。”
林以棠愣住。前世还有这种事？
“那三皇子呢？”
“三皇子被二皇子杀了。”傅云堇说，“连同三皇子的母妃和外戚，全都被清洗了。”
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二皇子这么狠？
“所以吕大人让你小心他，是对的。”傅云堇说，“二皇子这个人，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心狠手辣。”
林以棠沉默片刻：“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观望。”傅云堇说，“现在太子刚被废，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在试探圣上的态度。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林以棠点头。
两人正说着，张文渊匆匆进来。
“院主，宫里来人了。”
“谁？”
“二皇子身边的太监。”张文渊说，“说是二皇子请您进宫一叙。”
傅云堇和林以棠对视一眼。
“来得真快。”
林以棠站起来：“我陪你去。”
“不行。”傅云堇拦住她，“二皇子这个人心思深，你去了反而不安全。”
“可是……”
“听话。”傅云堇握住她的手，“我会小心的。”
林以棠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头。
傅云堇换了身官服，跟着太监进宫。
林以棠在监察院等着，心里七上八下。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傅云堇回来了。
“怎么样？”林以棠迎上去。
傅云堇脸色不太好。
“二皇子果然不简单。”他说，“他约我见面，表面是叙旧，实则在试探我的态度。”
“他说了什么？”
“他说太子被废，朝中需要新的储君。”傅云堇说，“他希望我能支持他。”
林以棠心里一沉：“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监察院只听圣上的。”傅云堇说，“但他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那他……”
“他威胁我。”傅云堇冷笑，“说如果我不站队，将来他登基后，监察院就别想好过。”
林以棠握紧拳头。二皇子这是在逼傅云堇站队。
“那我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傅云堇说，“二皇子想让我站队，没那么容易。”
林以棠点头，心里却隐隐不安。
二皇子既然敢威胁傅云堇，肯定有所依仗。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果然，第二天朝堂上就出事了。
有御史弹劾监察院滥用私刑，说傅云堇仗着圣上宠信，私下里害死了不少无辜的人。
圣上当场驳回了弹劾，但朝中已经议论纷纷。
林以棠听到消息，立刻赶去监察院。
“这是二皇子的手笔。”傅云堇看着手里的奏折，“他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那怎么办？”
“不用管。”傅云堇说，“圣上既然驳回了弹劾，就说明他还信任我。”
林以棠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不安。
二皇子这次没成功，下次肯定还会出招。
果然，接下来几天，朝中接连有人弹劾监察院。
有人说监察院越权，有人说监察院贪污，甚至还有人说傅云堇勾结外敌。
圣上虽然每次都驳回了弹劾，但朝中的风向已经变了。
林以棠坐在监察院的院子里，看着傅云堇处理公务。
“你累不累？”
“还好。”傅云堇放下笔，“这些弹劾都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大招还没来。”
“大招？”
“二皇子不会满足于这些小手段。”傅云堇说，“他一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林以棠心里一紧。
就在这时，张文渊冲进来。
“院主，出事了！”
“什么事？”
“宫里传来消息。”张文渊喘着气，“圣上晕倒了。”
林以棠几乎是跑着进宫的。
到御书房时，太医院的人已经围了一圈。圣上躺在龙榻上，脸色青白，呼吸微弱。
“怎么回事？”林茂先赶到，拉住一个太医问。
“回侯爷，圣上突然晕倒，脉象紊乱，像是……”太医犹豫了一下，“像是中毒。”
林以棠心里咯噔一下。
中毒？可吕伯先不是已经给圣上解了蛊毒吗？
“让开。”傅云堇从人群中挤进来，走到龙榻边给圣上把脉。
片刻后，他脸色变了。
“不是蛊毒。”他说，“是砒霜。”
殿内一片哗然。
“砒霜？”林茂先不敢相信，“谁敢给圣上下砒霜？”
“查。”傅云堇站起来，“查圣上今天吃过什么，见过什么人。”
张文渊立刻带人去查。
林以棠站在一旁，脑子飞快转着。
圣上突然中毒，时机太巧了。太子刚被废，二皇子和三皇子正在争储，这时候圣上出事……
“是二皇子。”她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你有证据吗？”林茂先问。
林以棠摇头，但心里已经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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