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老妪的来历

“嗡！”

就在老妪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包裹着秦默的阴煞蜂，突然调转方向，不再攻击秦默，反而如同疯了一般，齐刷刷地朝着老妪迅猛飞扑而去，那架势，仿佛老妪才是它们的死敌。

“不…不…不可能！”老妪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双手不停地快速结印，拼命想要控制葫芦内的阴煞母蜂，阻止这些阴煞蜂的异动。

这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阴煞母蜂意识中传递出来的情绪——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对秦默的恐惧，仿佛秦默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没错，就是恐惧！一种源自灵魂深处、无法抗拒的恐惧！

“怎么会这样？”老妪崩溃地大喊，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你…你到底对我的阴煞蜂做了什么？为什么它们会反过来攻击我？”

“想知道？”秦默缓缓抬起手，掏了掏耳朵，神色依旧平静，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抱歉，我不想告诉你！”

秦默当然不会说出自己身负九阳之体、阴煞蜂天生畏惧自己阳气的秘密，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岂能轻易泄露。

反而，他利用那些调转方向的阴煞蜂，将惊慌失措的老妪牢牢困住，让她无法动弹，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一步步走到老妪面前，抬起右手，一把将她的脖颈死死攥住，将她整个人举到半空中。

“你…你不能杀我，老身可是…老身可是大商炼气士，你杀了我，一定会后悔的！”老妪被秦默攥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拼命挣扎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恐惧与哀求，试图用自己的身份震慑秦默。

“罗里吧嗦！”秦默懒得听她废话，眼神一冷，两指并拢，一道凝练的灵光直接射出，稳稳没入老妪的眉心之中…

搜魂术，这是探查对方秘密、获取信息最直接，也最稳妥的办法，什么大商炼气士？也不过是先秦炼气士，在准确点就是那个时候的散修罢了，既然老妪不肯说实话，那他就只能亲自出手，从她的脑海中提取所有想要的信息。

灵光涌入眉心，老妪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起来，脑海中的所有记忆，都如同潮水般被秦默读取。

“先秦炼气士是后世对秦以前的那些修士的统称，而这老东西还真是商末的修士？？”秦默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几分。

“之前还以为这老东西跟阴煞宗有关系，毕竟能掌控这么多阴煞蜂，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反倒是这个坠仙谷，竟然是先秦时期一位修仙大能的坐化之地，当年这老东西也是为了寻求机缘，闯入了坠仙谷，却不小心被困在了这里的法阵之中，再也无法出去。”

“这一次，外界的禁制破除，连带谷内的法阵也出现了松动，她才得以走出被困了数千年的法阵，重见天日。”

“难怪她会问我‘今夕是何年’的话，原来是被困了数千年的先秦散修，没有任何宗门背景，如今的修为看似只有元婴中期……”

秦默的神色突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继续读取着老妪的记忆：“不…不对，是这几千年来，她被困在法阵之中，灵气匮乏，境界不断跌落，她真正的巅峰境界，竟然是化神期！”

一时间，秦默彻底惊呆了，手中的力道都下意识地松了几分——这看起来不起眼的老妪，竟然曾经是一位化神期的大能？

“若不是她境界大跌，实力折损大半，这次我恐怕真的要栽了！”秦默望着手中气息萎靡的老妪，眼中异色连连，心底满是后怕与惊叹。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间竟还有如此恐怖的手段，能将一位曾经的化神期大能牢牢禁锢在此地，日复一日汲取她的灵气，让她境界逐年跌落，神识也遭受重创，沦为如今这般狼狈模样。

不过，转念一想，秦默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精光——这对他而言，岂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默瞬间想通了关键，眼前这老妪被困数千年，记忆早已开始残损模糊，方才他施展搜魂术，也只勉强搜到零星碎片：她当年并非自愿闯入坠仙谷，而是被人强行抓入此地。

抓她之人，正是这座坠仙谷的主人——那位先秦大能，目的便是汲取她体内的化神灵气，助力自己冲击更高境界。

只是天不遂人愿，那位大能最终突破失败，无力回天之下只能就地坐化，却也留下法阵，将老妪永远囚禁在此地，永世不得脱身。

若不是这次坠仙谷内部禁制消散，他又误打误撞闯到这片区域，碰到了脱困而出的老妪，恐怕她还要被这法阵囚禁下去，直至灵气耗尽、魂飞魄散。

“老东西，既然你被困数千年，受尽煎熬，今日就让我帮你解脱吧！”秦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中满是虚伪的慈悲，手中的印诀却陡然转变。

紧接着，一股磅礴而霸道的吸力，从他掌心迸发而出，如同万丈深渊，疯狂汲取着老妪体内残存的灵气，丝毫不给她留有余地。

“啊——！”

老妪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气，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朝着秦默体内涌去，浑身的力气也在快速流失，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暴怒，拼尽全力开始抵抗。

“小子，你休得放肆！不过是仗着一身诡异的体质，能克制我的阴煞蜂，就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待老身？”老妪的声音沙哑而凄厉，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你可知晓，当年老身未曾被关入此地之前，乃是何等巅峰修为？化神期大能！就你这样的金丹小杂碎，老身当年一只手，就能捏死一群！”她歇斯底里地怒吼，试图用自己当年的身份震慑秦默。

“若你再识相点，放了老身，老身尚可饶你一命，否则，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让你陪葬！”老妪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利芒，语气冰冷刺骨，满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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