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泪水中的编号

莉莉丝踏入圣玛利亚综合医院时，消毒水的气味裹挟着隐秘的哀恸扑面而来。她猩红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暗金竖瞳扫过候诊区——苍白的面孔、佝偻的脊背、攥紧化验单的枯瘦手指，构成一幅名为“绝望”的静物画。在儿童血液科外的长椅上，一个年轻母亲怀抱着襁褓，泪水无声浸透婴儿细软的胎发。

万能龙套："　他们说只是常规免疫增强治疗……"

母亲哽咽着，将诊断书推到莉莉丝面前

万能龙套："　可我的孩子再也不会笑了。"

报告上冰冷的术语刺痛莉莉丝的神经：“基因编辑实验性疗法，T型受体过度激活导致神经突触溶解，伴随不可逆脑损伤及器官衰竭。”最刺目的是页脚一行小字：受试者自愿参与协议，编号S-07。

莉莉丝："　自愿？"

莉莉丝的指尖燃起幽蓝鬼火，将纸张映成磷光闪烁的告解室。母亲颤抖着摇头

万能龙套："　那天我签的是营养剂知情书！他们趁我产后虚弱……"

婴儿的右手神经质地抽搐，五根手指如痉挛的蜘蛛蜷缩在半空。

莉莉丝化作一缕黑雾渗入院长办公室。保险柜密码在她耳畔低语中破解，成沓的档案袋堆积如山。她看见数百份同样格式的“自愿协议”，签名笔迹高度雷同，日期集中在三年前医院获得“基因治疗先锋奖”前后。某个文件夹标注着“雅典娜计划”，里面是数十名婴幼儿的脑部扫描图——健康脑组织被荧光标记的纳米机器人蚕食出蜂窝状孔洞。

莉莉丝："　用孤儿和穷人家的孩子测试抗癌血清……"

莉莉丝的冷笑震落窗台灰尘。窗外暴雨倾盆，闪电照亮她手中一份加密邮件：【第七批受试者出现排异反应，建议启用备用方案“潘多拉之匣”】。

黑雾翻涌至地下三层实验室。培养舱内漂浮着数十具婴孩大小的躯体，脐带连接着嗡嗡作响的机器。玻璃舱壁上凝结的血珠缓缓滑落，像一场微型谋杀。莉莉丝触碰舱体时，休眠的婴儿突然睁眼——虹膜泛着不祥的金色竖瞳。

“妈妈……”机械合成音从扬声器溢出，“疼……”

莉莉丝猛然抽手。硫磺气息在走廊弥漫开来，惊动了巡逻的保安。她化作蝙蝠群从通风口遁走，却在顶楼水箱后瞥见惊人一幕：副院长正将一管猩红液体注入孕妇腹部，针筒标签印着“雅典娜-II型：母体耐受性测试”。孕妇腕带姓名栏赫然写着——苏珊·K，志愿者编号S-08。

雨幕中的城市霓虹模糊成泪眼。莉莉丝展开地狱绘卷，将今日所见绘成狰狞图腾：破碎的摇篮、绞索般的脐带、婴儿瞳孔里的机械齿轮。当她准备离开时，黑雾突然感知到另一股恶魔气息——腐朽的玫瑰香混着焦糊味，来自医院后巷的垃圾站。

佩萝："　莉莉丝，偷窥人类可是会烂舌头的。"

沙哑女声从废纸箱后传来。佩萝的蛇形长发盘踞在阴影中，火刑架留下的疤痕在颈间如红宝石闪烁。这位大恶魔教官用烧焦的指尖捏起半张实验协议，冷笑如毒蛇吐信

佩萝："　三百年了，人类还是这么爱玩上帝游戏。"

菲娜从血池幻影中现身，纯血恶魔的蝠翼滴落沥青状液体。她嗅了嗅空气

菲娜："　这里有七宗罪的气味——贪婪的院长，嫉妒的医生，暴食的数据，懒惰的审批者……"

她突然扑向莉莉丝手中的档案

菲娜："　愤怒归我！"

莉莉丝的鬼火与佩萝的硫磺火在空中碰撞，炸开漫天星火。当菲娜的利爪撕开最后一份文件时，三人同时僵住——所有实验体的基因序列中，都嵌有同一段神秘代码：L-001。

佩萝："　这不是医院的项目。"

佩萝的蛇发骤然竖起

佩萝："　是更古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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