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就想要看你烂掉的样子
沈清雅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决堤而出。
为了沈家，为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执念，她只能卑微地爬过去，颤抖着唇瓣贴上司澜冰冷的嘴唇。
司澜一边享受着这种病态的征服感，一边肆无忌惮地羞辱着她的自尊：“怎么？你不想知道沈家得罪我的下场了吗？敢在父皇面前说我？你们沈家人还真是跟你一般，不知死活！”
他猛地扣住沈清雅的后脑，变被动为主动，在这肮脏的别院内，宣泄着他积压多年的扭曲爱恨。
几名心腹手下低着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瞄着沈清雅。
曾经那个在京城受尽追捧、如云端仙子般的沈大小姐，如今衣衫凌乱，双手被粗硬的麻绳勒出了血痕，正屈辱地跪在司澜脚边，任他采撷。
司澜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沈清雅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声音清冷而刻薄：
“看看，这就是你们曾经梦寐以求的大乾第一贵女。”司澜突然发力，猛地拽起她的头发，逼她抬头看向那些满脸横肉的下属，“怎么样？现在的她，和勾栏里的妓子有区别吗？甚至........她比那些人更会伺候人，毕竟，那可是太子亲手调教出来的太子妃啊。”
沈清雅疼得眼泪直掉，破碎的声音从唇缝溢出：“司澜........你杀了我吧........求你........”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司澜猛地一挥手，将滚烫的茶水泼在她的肩头，冷笑道，“滚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手下们立刻战战兢兢地退下，房门“哐当”一声重重合上，将最后一丝光亮挡在了门外。
屋内的气息瞬间变得压抑而粘稠。
司澜一把掐住沈清雅的脖子，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墙上。
“嘘，你叫这么大声？是想让他们也听到？”司澜贴在她的耳畔，热气让她浑身颤栗，“沈清雅，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骚货，司宸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吗？”
“疼，我好疼........澜，松手！”沈清雅因为窒息，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手臂。
“疼？疼就忍着！疼你才会记住，不是吗？”司澜的眼神骤然变得疯狂，手指在那青紫的痕迹上狠狠一按，“当初你说要嫁给司宸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那种被自己最爱的女人亲手捅一刀的滋味，我要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
“我没有........”
她拼命挣扎，她想说她没有背叛，却被司澜咬住。
“闭嘴！”司澜猛地吻住她，那不是亲吻，而是毫无温度的啃咬，直到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唇齿间。
他嫌恶地推开她，看着她瘫倒在榻上，语气森然，“想让我放过你？做梦！沈清雅，你这辈子，生是我司澜的奴，死也只能是我司澜的伥鬼。”
司澜看着她那副娇弱不堪、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媚意的模样，心中的暴戾与迷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欺身而上，冰冷的手指划过她颤抖的脊背。
“说，你爱谁？”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栗。
沈清雅紧紧咬着牙，眼中满是死灰。
“说！”他猛地用力，迫使她发出一声娇吟，“说你爱我，说你心里从来没有过那个死掉的残废！”
“我........我爱澜........只爱司澜........”沈清雅闭上眼，卑微到了尘埃里，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枕间。
司澜听着这句话，先是发出一阵狂笑，随即眼神又变得多疑而阴冷：“爱我？爱我却能在司宸身下承欢三年？爱我却怀了他的种？可惜啊，司宸也不要你生下孩子，也以为是你偷人留下的贱种吧！”他猛地捏住她的下腰，语带讥讽，“果然够骚，能让太子惦记这么久，既然你这么会摆弄，那就好好伺候我，明白吗？”
“一个背叛者的爱，真是廉价得让人作呕，可我偏偏........就想要看你烂掉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最恶毒的话，一边却又沉溺在那具让他发疯的身体里，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整间屋子充满了绝望而糜烂的气息。
发泄过后的司澜，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冷眼看着蜷缩在被褥里瑟瑟发抖的沈清雅。
“别想着寻死，你若是敢死，沈家上下几十口，都会死的很惨。”
他走到门口，侧脸陷在阴影中：“沈家以为护送司灵回来就能安稳？我要让他们知道，敢在父皇面前告发我，代价是他们承担不起的，小雅，看着吧，我才是真的天子，能够一统天下的天子，你和沈家不仅押错宝更是错的离谱！”
说罢，他推门而出，冷冽的风灌进屋内，留下一室的凄凉与沈清雅绝望的呜咽。
司澜快步来到偏院的议事厅，几名负责搜集各国情报的暗卫早已等候多时。
“主子，大周那边的消息......”暗卫统领递上一份急报，声音压得很低，“苏扬击退了羌勇，击杀了扎木扎铁两兄弟，大元夜损失了三万兵力，那大周女帝身受重伤，他不仅带回了九转还魂丹救活了女帝，更是在回程途中顺带端掉了鬼谷，如今大周三军将士对他敬若神明，此人恐怕是主子未来最大的劲敌。”
司澜接过急报，指尖在“苏扬”两个字上狠狠划过，由于用力过猛，纸张被划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苏扬？果然是个变数。”司澜眼中寒芒乍现，“他在朔风城以一敌万，确实英勇，但战神又如何？战神最怕的，永远是背后的冷箭和朝堂的流言。”
他冷笑一声，转头对亲信吩咐道：“既然我那好妹妹司灵回来了，那就给大乾的百姓添点茶余饭后的谈资。
散布消息出去，就说司灵公主在大周期间，为了活命，早已委身于苏扬，甚至不惜出卖大乾的边境布防图作为投名状，现在回来，不过是大周安插在沈家的棋子。”
司澜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沉寂的沈府方向，语气森然：“我要让沈家背上通敌卖国的罪名，让父皇在疑虑中亲手除掉他的功臣和女儿，这世上，只有我司澜，才是大乾唯一的救星。”
“而且以司灵之前的所作所为，她不是一心仰慕这个大周的摄政王吗？想必用不了我们多费心思，她就能被这流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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