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别急，这只是开始！
顾冥烟脸色煞白：“你........你说什么？”
“本宫说，您的大周，已经完了。”宋玉致慢条斯理地说。
顾冥烟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扶住树干才勉强站稳，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江山，竟在她离宫期间土崩瓦解？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怎么不可能？”宋玉致翻身下马，一步步走近，“您以为苏扬还是当年那个任您摆布的摄政王吗？他能从苗疆活着回来，能从大周皇宫全身而退，能在大乾站稳脚跟，这样的男人，您怎么还敢小看他？”
“如今大周已经是他的了。”
顾冥烟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死灰：“所以........你也不打算救朕了？”
宋玉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如情人低语，内容却冰冷刺骨：“无所谓，您和苏扬，谁死了对我们大元都有利，苏扬难杀，您却自己送上门来。”
顾冥烟瞳孔骤缩，猛地推开宋玉致，转身欲逃。
“抓住她。”宋玉致淡淡下令。
两名护卫飞身下马，轻易将虚弱的顾冥烟制服，按跪在地。
“放开朕！朕是大周皇帝！”顾冥烟挣扎着，长发散乱，状若疯妇。
宋玉致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曾经倾倒众生的脸：“皇帝？您现在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不过放心，本宫不会杀您，您腹中这块肉，或许还能用来威胁苏扬呢。”
“你敢！”顾冥烟厉声道，“苏扬恨我入骨，怎会在乎这个孩子？”
“恨之深，爱之切。”宋玉致轻笑。
顾冥烟浑身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就在这时，林中又传来脚步声。一道青色身影缓缓走出，正是裴青越。
顾冥烟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阿越！救朕！”
裴青越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宋玉致面前，躬身行礼：“殿下，能将她交给我处理吗？”
宋玉致挑眉：“裴公子对她还有旧情？”
“旧情已尽，只剩旧恨。”裴青越的声音平静无波，眼中却翻涌着黑暗的情绪，“她曾许诺我后位，却转投苏扬怀抱；她曾说要与我一起，却将我当做随时可弃的棋子，这份‘恩情’，裴某想好好报答。”
宋玉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顾冥烟，忽然笑了：“行，别玩死了。她腹中有苏扬的孩子，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殿下放心，裴某有分寸。”
宋玉致满意地点点头，翻身上马：“那本宫就先回营了，裴公子处理完私事，记得来商议下一步计划。”
“恭送殿下。”
目送宋玉致一行人远去，林中只剩下裴青越和跪在地上的顾冥烟，以及两名看守她的护卫。
裴青越缓缓转身，终于将目光投向这个他曾经深爱、如今深恨的女人。
“裴青越，你也背叛朕？”
“说什么背叛？顾冥烟你可曾爱过我？”
“阿越........”顾冥烟声音颤抖，“你听朕解释，当年的事........”
“解释什么？”裴青越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你如何用我来刺激苏扬，然后一脚踢开，投入苏扬的怀抱？”
他一步步走近，蹲下身，与顾冥烟平视：“烟儿，我曾真心爱过你。”
顾冥烟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朕是皇帝........”顾冥烟艰难地说，“皇帝的婚姻，从来不由己........”
“你这话是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裴青越笑了，笑声中满是嘲讽。
“顾冥烟，你聪明一世，怎么在情爱上如此愚蠢？你以为用蛊虫就能控制苏扬？你以为怀上他的孩子就能绑住他？”
他伸手，抚上顾冥烟的脸颊，动作轻柔如往昔，眼神却冰冷刺骨：“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为苏扬种下情蛊时，我嫉妒得发狂，当我知道你怀上他的孩子时，我恨不得毁掉一切。”
顾冥烟浑身颤抖：“阿越，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你帮朕夺回皇位，朕立你为正王夫，我们........”
“闭嘴！到现在，你对我还有没有一句实话？”裴青越的手指移到她脖颈，轻轻收紧，“同样的谎言，你以为我还会信第三次？”
两名护卫识趣地退到远处，背过身去。
裴青越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知道我为什么投靠宋玉致吗？你不仅是因为她在梅鹤山庄救了我，也因为她答应我，事成之后，会把你的命交给我处置。”
顾冥烟仰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凄厉：“裴青越，你以为宋玉致会信守承诺？在她眼中，你也不过是条有用的狗！”
“那又如何？”裴青越神色不变，“至少她给的条件实在，而你，除了空口许诺，给过我什么？”
他转身走向林深处：“带她过来。”
护卫押着顾冥烟跟上，三人穿过密林，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藤蔓垂落，若非刻意寻找，极难发现。
洞内阴冷潮湿，只有几缕天光从岩缝透入，裴青越点燃火把，照亮了洞中景象，这是一个天然石室，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和瓦罐，显然有人在此居住过。
顾冥烟被推倒在干草堆上，她护住腹部，警惕地看着裴青越：“你想做什么？”
裴青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吃了它。”
“这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裴青越微微一笑，“只是让你暂时失去力气的药，你武功不弱，我可不敢大意。”
顾冥烟咬牙：“朕不吃！”
“那就只能让护卫喂你了。”裴青越淡淡地说。
两名护卫上前，一人按住顾冥烟，另一人强行撬开她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顾冥烟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药丸滑入喉中，很快化开。
一股无力感迅速蔓延全身，顾冥烟瘫软在草堆上，连抬手都困难。
石洞内的火把劈啪作响，映照着裴青越那张几近扭曲的俊脸。
“阿越........求你........看在往日情分........”
“情分？”裴青越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向石壁。
“砰！”
顾冥烟眼前一阵发黑，额头渗出的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苦涩而腥甜。
刀尖轻轻抵住顾冥烟隆起的小腹，隔着单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死意。
“这里面，是苏扬的种。”裴青越眼神扭曲，“你说，如果我把它生生剖出来，再当着你的面喂给林子里的野狗，苏扬会是什么表情？你会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顾冥烟疯狂地摇头，身体由于极度恐惧而剧烈痉挛。
“别急，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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