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跟我回去
话还没说完，楚念就被扔回牢房，后背撞在墙上。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钦天监正卿站在牢门外，拂尘轻摇。
“郡主，何必呢？”
老者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皇上只是想让您为朝廷效力，又不是要您的命。”
楚念抬头，眼神冰冷。
“为朝廷效力？”
她擦掉嘴角的血。
“说得好听，不过是想把我当成工具罢了。”
老者笑了。
“郡主年纪轻轻，怎么就看不开呢？”
他顿了顿。
“这世上，谁不是别人的工具？”
楚念冷笑。
“那你呢？”
老者愣了一下。
楚念看着他。
“你在钦天监待了多少年？”
老者沉默了。
楚念继续说。
“三十年？还是四十年？”
她站起身，走到牢门前。
“你每天观星象，测吉凶，为皇上出谋划策。”
“可皇上信过你几次？”
老者脸色微变。
楚念笑了。
“你看，你也不过是个工具。”
老者握紧拂尘。
“郡主，您这是在激怒贫道。”
楚念摇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顿了顿。
“你我都一样，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老者沉默了。
许久，他叹了口气。
“郡主，您说得对。”
他转身离开。
“但贫道已经习惯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念靠着墙坐下。
她闭上眼，感受体内的异能。
刚才被老者压制，异能消耗了大半。
现在只剩下不到三成。
楚念深吸一口气。
必须尽快恢复。
否则下次再遇到危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
墨王府，书房里。
顾凛渊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堆卷宗。
王二牛站在一旁。
“王爷，查到了。”
顾凛渊抬头。
“说。”
王二牛翻开一本卷宗。
“钦天监正卿，本名李玄机。”
“在钦天监待了三十五年。”
顾凛渊眯起眼。
“三十五年？”
王二牛点头。
“他是先皇时期就入宫的。”
顾凛渊沉默了。
王二牛继续说。
“李玄机这些年，为皇上测过无数次吉凶。”
“但皇上真正听他的，不超过五次。”
顾凛渊冷笑。
“所以他心里有怨气。”
王二牛点头。
“属下打听到，李玄机曾经向皇上进言，说太子不适合当储君。”
顾凛渊眼神一亮。
“然后呢？”
王二牛咬牙。
“皇上不仅没听，还把他关了三个月。”
顾凛渊握紧拳头。
“所以他对皇上，也有不满。”
王二牛点头。
顾凛渊站起身。
“去刑部。”
王二牛愣了一下。
“王爷，您要去见李玄机？”
顾凛渊点头。
“有些事，得当面谈。”
---
刑部大牢外。
顾凛渊下了马车。
守门的狱卒看到他，连忙行礼。
“墨王。”
顾凛渊摆手。
“我要见钦天监正卿。”
狱卒愣了一下。
“王爷，这……”
顾凛渊看着他。
“怎么，有问题？”
狱卒咽了口唾沫。
“没……没问题。”
他转身带路。
顾凛渊跟着他进了刑部大牢。
走廊里阴暗潮湿。
顾凛渊皱了皱眉。
狱卒在一间牢房前停下。
“王爷，李正卿在里面。”
顾凛渊点头。
狱卒打开牢门。
顾凛渊走进去。
牢房里，李玄机坐在角落。
看到顾凛渊，他眼神闪过一丝意外。
“墨王，您怎么来了？”
顾凛渊在他对面坐下。
“来找你谈谈。”
李玄机笑了。
“谈什么？”
顾凛渊看着他。
“谈楚念。”
李玄机脸色一变。
“墨王，您这是要为她求情？”
顾凛渊摇头。
“我不是来求情的。”
他顿了顿。
“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李玄机眯起眼。
“什么交易？”
顾凛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太子写给羌族统领的信。”
李玄机接过信，看了一眼。
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是真的？”
顾凛渊点头。
“太子勾结羌族，想要杀我和楚念。”
李玄机握紧信。
“可是太子已经倒了。”
顾凛渊冷笑。
“倒了？”
他看着李玄机。
“太子的人还在朝堂上。”
“户部尚书，礼部侍郎，兵部郎中。”
“这些人，哪个不是太子的心腹？”
李玄机沉默了。
顾凛渊继续说。
“你在钦天监待了三十五年。”
“难道就没想过，为自己做点什么？”
李玄机抬头。
“墨王的意思是？”
顾凛渊看着他。
“帮我救楚念出去。”
李玄机愣了一下。
“墨王，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顾凛渊摇头。
“我从不开玩笑。”
他顿了顿。
“你帮我救楚念，我帮你除掉那些太子余党。”
李玄机眯起眼。
“墨王，您凭什么觉得，我会帮您？”
顾凛渊笑了。
“因为你也恨皇上。”
李玄机脸色一变。
顾凛渊看着他。
“你当年进言，说太子不适合当储君。”
“结果皇上不仅没听，还把你关了三个月。”
“这些年，你为皇上测了无数次吉凶。”
“可皇上真正听你的，不超过五次。”
李玄机握紧拳头。
顾凛渊继续说。
“你心里有怨气。”
“只是一直没机会发泄。”
他顿了顿。
“现在，机会来了。”
李玄机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
“墨王，您想让我怎么做？”
顾凛渊眼神一亮。
“很简单。”
他压低声音。
“明天，皇上会召见你。”
“你就说，楚念的能力对朝廷有用。”
“但必须让她心甘情愿为朝廷效力。”
李玄机皱眉。
“可是郡主不会答应的。”
顾凛渊笑了。
“所以你要说，必须先放她出去。”
“让她看到朝廷的诚意。”
李玄机愣了一下。
“墨王，您这是要？”
顾凛渊点头。
“我要趁这个机会，带她离开京城。”
李玄机沉默了。
许久，他叹了口气。
“好。”
他看着顾凛渊。
“但墨王，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顾凛渊看着他。
“什么事？”
李玄机咬牙。
“帮我除掉户部尚书。”
顾凛渊眯起眼。
“为什么？”
李玄机冷笑。
“因为当年关我的，就是他。”
顾凛渊沉默了。
许久，他点头。
“好。”
李玄机松了口气。
顾凛渊站起身。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转身离开。
李玄机坐在牢房里。
看着手里的信。
眼神复杂。
---
楚府。
楚云坐在房间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楚老爷子走进来。
“云儿，别哭了。”
楚云抬头。
“祖父，墨王说三天后才能救阿念。”
她咬牙。
“可是三天后，他就要去边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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