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骗鬼去吧!
早先沈凡打定主意,新选进宫的几位嫔妃,须养到十八岁才临幸。
谁知世事难料:徐婉茗头一个开了恩宠,接着曹嫔、贺嫔、严嫔接连承欢,沈凡索性抛开旧例,把这批新人挨个纳入怀中。
养心殿内,沈凡刚擦干身子踏出浴房,郑思琪已端坐在窗畔榻上,素衣淡妆,静候君王。
见他现身,她立即起身敛衽,垂首行礼。
“爱妃免礼。”沈凡抬手虚扶,随即落座榻边,拉她靠进自己怀里。
两人耳鬓厮磨,低语呢喃,哪还有半分朝堂上的肃穆模样。
虽早已熟悉沈凡这番举动,郑思琪仍不免心头一颤,垂眸轻应“是”,脸颊滚烫如烧,连睫毛都不敢抬一下。
郑永基素来八面玲珑,可奇怪的是,郑思琪身上竟寻不出半分他那种圆融世故的影子——端方、沉静、一丝不苟。
在沈凡看来,这必是郑永基夫人沈氏一手调教出来的结果。
毕竟,沈氏在大周朝素有“内廷圭臬”之誉,贤名远播。
这说法,沈凡早有耳闻。
许是母亲日日耳提面命、身教言传,郑思琪一举一动皆守礼守矩,连呼吸都似掐着分寸。
便是榻上私密之事,亦不越雷池半步。
说实在的,这般拘谨,确实乏味得紧。
可偏就这点儿板正劲儿,挠得沈凡心痒难耐。
你越是端坐如莲、不染纤尘,他越想亲手撕开那层矜持,把人揉碎了重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这事,他乐此不疲。
新入宫的嫔妃里,唯有“表妹”徐婉茗未被他这般“点拨”,其余人——曹嫔、贺嫔、严嫔,还有孙婕妤、沈婕妤,个个都被他手把手调驯过。
经他悉心引导,这些女子对沈凡愈发俯首帖耳。
尤其高贵妃,早在初承恩泽时便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如今只需他一个抬眼、一个指尖微动,她便能立时摆出最合他心意的姿态。
旁人虽不及她灵透,却也肉眼可见地放得开了。
郑思琪自然也在其中,屡次被他刻意引逗。
但与其他嫔妃不同——她们起初羞怯推拒,渐渐便顺水推舟;郑思琪却始终如一:温婉而坚定,规矩得像一尊玉雕。
无论沈凡示意何种姿态,她总柔声婉辞。
偶尔他强势按住她肩头,强行托起她的下巴、扶正她的腰肢,她也不挣扎,只默默承受。
可沈凡看得分明——那低垂的眼睫下,藏着不甘,藏着未熄的火苗。
越这样,他越想压下去,再捧起来,彻底驯服。
将那些高不可攀、宛若神女的美人,一寸寸拽下云端,伏于身前——前世那个被踩在泥里的穷小子,如今每每想到此处,胸口便涌起一阵滚烫的快意。
纵然明知与郑思琪同寝如对古画,清冷无趣,他却偏要试,偏要磨。
今日,他又召了郑思琪侍寝。
她耳根通红,声音细若游丝:“陛下……臣妾今日身子不便。”
“不便?”沈凡故作茫然,眉梢微挑。
“就是……那个……”她咬住下唇,话音几近含混,耳尖红得几乎透光。
他哪会不知?不过是存心逗她罢了。
“哪个?”他凑近半分,语带笑意。
“就是那个呀!”她终于鼓起勇气掀开眼帘,撞见他眼底促狭,霎时恍然,羞得立刻阖眼,小嘴一撇,“皇上惯会捉弄臣妾!臣妾不睬您了!”
顿了顿,又软声商量:“要不……臣妾先告退?皇上唤别位姐姐来吧。”
沈凡早掐准了日子——今日正是她月信临门之时,怎会放她走?
手下一沉,顺势将她重新按回榻上,唇角一勾:“爱妃,下面暂且歇着,上面……可还闲着呢。”
她飞快瞥他一眼,再听这话,脸轰地烧透,慌忙摇头:“皇上,使不得!”
眸中水光潋滟,盛满哀求。
“试试又何妨?不成,咱们再议。”他语气和软,哄得她心神微松,手已悄然解开了衣带,心底无声长叹。
泪珠直往下滚。
方才被他稳稳扣住后脑,动弹不得。
她难受得浑身发软,他却舒展眉目,畅快至极。
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青瓷盏漱了漱口,他转身搂住她单薄肩膀,温声哄劝。
郑思琪眼眶里还噙着未落的泪,“陛下惯会打趣臣妾,听着就荒唐。
在皇上心里,臣妾莫非只是个摆设、一件随手可换的物件罢了?”
沈凡见她双肩微颤,语气却强撑着倔强,便温声哄道:“爱妃多虑了,在朕眼中,你比谁都金贵。”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底清楚——后宫这些女子,在他眼里,从来不是人,而是自己掌中把玩的器物。
用“器物”二字形容她们,听来刺耳,似有辱没之嫌。
可翻遍史册,哪朝哪代的帝王后宫,真有几个女子不被当作君王私产?
他亦如此作想。
若有人偏说这是情深似海、雨露均沾……
呵,骗鬼去吧!
在沈凡心里,这满宫妃嫔,无一例外,皆是他私藏的器物——
冷了可添炭,倦了可换新,旧了便束之高阁。
至于心动?那是什么滋味?他从未在她们身上尝过。
从头到尾,她们于他,不过是解乏的由头、纵欲的凭据。
而最令他血脉贲张的,恰是那些素来端肃持重的女子,一旦卸下矜持,在榻上失神娇喘、辗转承欢、百般依顺的模样——那点驯服的快意,远胜一切珍馐美酒。
历朝天子,真对哪个妃子动过真心?有多长情?
或许有过一两个,但终究凤毛麟角。
所谓宠爱,不过是一时兴起——某日偏爱这个器物,多赏几回、多留几宿。
腻了,便搁进暗格,转头拾起另一件崭新的、尚带余香的。
或许这话刺耳,伤人。
呵,那只能说明——你的器物,实在太少。
说不定你身边,始终只有一件。
可若整座宫殿都堆满千姿百态、各具风韵的器物,你还肯为那件旧的,多看一眼、多念一分么?
怕是早忘了它曾摆在哪儿。
所以,面对郑思琪的诘问,沈凡嘴上否认,心下却毫不动摇:
后宫所有女子,都是他的器物——
可弃可换,可折可塑,唯独不能违逆。
一件随时能抹去痕迹的器物;
一件只许他一人摩挲把玩的器物;
一件生来就刻着他名号的、专属器物。
若说这满宫之中,真有谁在他心里稍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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