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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 章 愤怒的琴酒


颁奖典礼结束后还有庆功宴,就在会场旁边的新高轮格兰王子大酒店。

这家酒店是霓虹历史悠久的一流酒店,文化氛围浓厚,长期以来是芥川奖和直木奖的“御用”颁奖地,已经成为一种文化传统和地位的象征了。

一般都是获奖者所属的出版社来举办。

主要是邀请作家、评论家、书店代表、媒体等数百人参加,庆祝作品的商业成功,顺便大家一起拉拉关系,进行一些商业合作。

文人虽然清高,但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毕竟,房租是要交的,水电费是要付的,孩子的学费是不能拖的。

林染的书虽然不缺名气,也不缺销量,但该有的排场,读卖新闻社也都会帮他张罗好,提前安排好。

而在众人动身前去参加庆功宴的时候,外面这会也早就已经炸开了锅。

新闻都是讲究个时效性,林染还在上面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外面关于“林染就是夏末”的新闻早就已经漫天了。

而且直木奖的颁奖典礼本身就是有现场直播的,加上这几天沸沸扬扬的“寻找夏末”活动,很多人都在关注着这场典礼,想要知道那个横空出世,却又神秘莫测的大作家到底长什么样,姓甚名谁。

米花。

组织某处酒吧据点。

一个穿着一身黑,一头漂亮银发的男人,正坐在吧台前,面色阴沉的看着吧台里面挂着的电视。

里面正在放着直木奖颁奖典礼直播。

“老大,我还是感觉不像呢?”

伏特加在一旁拿着遥控器,把直播画面往后倒退,定格在那个穿着月白色礼服裙的女人上。

琴酒死死盯着画面里的女人,没吭声。

是你吗?

宫野明美!

他找这个女人找了很久了。

自从当初那个戴着迪迦面具的神秘男人将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救走,为了自己大哥形象,琴酒明面上说宫野明美已经被他解决了,私底下可是一直在疯狂调查,随时准备着报仇。

不是因为她有多重要,一个外围成员,死了就死了,组织里每天消失的人多了去了,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是因为耻辱。

他,琴酒,组织的顶尖杀手,居然让一个女人从自己手里跑了。

更别提后面宫野志保也叛逃了组织。

这姐妹俩,可以说是琴酒进入组织后最大的耻辱,一个从他手里跑了,一个从组织核心实验室人间蒸发,前后脚,干净利落,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但查了这么久,宫野明美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渣都没剩下,宫野志保也是。

这不可能。

琴酒不相信有什么人是组织找不到的,更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藏这么久。

但事实就是,他找了这么久,翻遍了整个霓虹,愣是没找到这姐妹俩的一根头发丝,属实是见了鬼了。

今天直木奖颁奖典礼开始,做为夏末的忠实粉丝,伏特加老早就候在电视前等直播了。

别看他五大三粗的,但他也有一颗柔软的心。

琴酒本来对小说没啥兴趣,但架不住这几天外面沸沸扬扬的新闻,到处都是“寻找夏末”的专题报道,报纸、杂志、电视、网络,铺天盖地,想不看见都难。

他也好奇。

好奇那个神秘的夏末到底长什么样,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好不好欺负,有没有机会薅一把。

没办法,组织穷啊,组织苦啊。

天天出任务的,给那群没了宫野志保后全是废物研究员出钱做研发,他都没钱保养自己新换的一头银发了。

然后,就在电视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

好日子能养人啊!

明美之前在组织待着的时候,那日子过得叫苦哈哈,住的是组织提供的廉价公寓,吃的是便利店的饭团,整个人都很清瘦。

现在在别墅住了这么久,在某位大作家的辛勤浇灌一下,整个人都圆润了许多,脸上都有小肉肉了。

再加上她那一身由一群顶级设计师亲自量身打造的礼服,号称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琴酒,第一时间都有些不敢认。

形象变化太大了。

除了长相上相似外,气质上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一个人可以换衣服,可以化妆,可以吃胖,但气质,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不是换个发型、换身行头就能改变的。

除非,她的整个人生都变了。

就在琴酒和伏特加眉头紧皱的在那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宫野明美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女声:

“伏特加,你这脑子不好就算了,怎么眼神也不好使了?”

琴酒和伏特加转过头去。

一旁的吧台处,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懒散地斜靠在吧台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慢悠悠的搅拌着面前的鸡尾酒,不时的在打着哈欠。

贝尔摩德。

组织里最神秘的女人,没有之一。

她的年龄是个谜,她的来历是个谜,她的真实身份是个谜,她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boss,整个组织里没人管得了她。

伏特加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对于这个神神秘秘的女人,他最近有种本能的畏惧。

琴酒没说话,只是给了伏特加一个眼神。

伏特加会意,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的意思是?”

贝尔摩德抬了抬下巴,朝电视的方向努了努嘴:“没看到人家叫灰原明美吗?你们找宫野明美,关人家灰原明美什么事?”

伏特加愣了一下,扭头去看电视。

屏幕下方确实有一行小字,标注着画面中人物的身份——“夏末先生与女伴灰原明美女士”。

灰原。

不是宫野。

伏特加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忽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有道理啊大哥!她说得对!人家姓灰原,不姓宫野!”

琴酒的脸色有点难看。

要不是伏特加确实忠心耿耿,干活也真卖力,关键时刻是真能替他挡枪,不然他真想把这个蠢货扔出去。

还人夏末的粉丝。

就你这智商,给人家当粉丝,人都嫌晦气。

逗傻子果然很有乐子,贝尔摩德看着伏特加那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都不那么困了,这年头,像伏特加这么淳朴的人不多了。

这么想着,她又想打个哈欠,却没打出来,只得砸吧砸吧嘴,困恹恹的。

伏特加还在那儿叨叨:“大哥你看,灰原明美,这名字一听就是个良家妇女,跟咱们组织那些打打杀杀的不是一路人。”

琴酒没理他,转头看向贝尔摩德:“你到底想说什么?”

贝尔摩德懒懒道:“没想说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俩挺有意思的,一个大老粗,一个小心眼,凑一块儿还真是……”

她想了想:“天作之合。”

琴酒的眼神冷了下来。

伏特加在旁边嘀咕:“天作之合不是形容夫妻的吗……”

哟~

还挺有文化。

贝尔摩德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伏特加,你这个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比你大哥好多了。”

伏特加闭嘴了。

琴酒盯着贝尔摩德,声音冰冷:“你认识那个女人?”

“不认识。”

“那你替她说话?”

“我没替她说话。”贝尔摩德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吧台:“我就是提醒你们一下,别脑子一热就干蠢事。”

琴酒第一时间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伏特加还在那儿纠结:“可是长得也太像了……”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贝尔摩德又打了个哈欠:“你长得还像熊呢,你是熊吗?”

伏特加:“……我不是。”

“那不就结了。”

琴酒没理会两人的斗嘴,盯着电视屏幕,目光阴沉。

屏幕上,镜头正对着那个穿月白色礼服裙的女人,她正仰着头看台上的少年,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全是光。

不过贝尔摩德却没有放过他:“话说,不就是烧了琴酒你那头金发嘛,你一个大男人肚量怎么这么小?追着人家不放,也不嫌丢人。”

砰!

琴酒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眼前的女人。

贝姐这纯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知道那一头每个月保养费都比伏特加伙食费要贵的金发,可以说是琴酒最大的痛了,比组织里有一堆叛徒还让他心痛。

那金发,可是他花了多少心思才养出来的!

“你在找死!”

琴酒的声音异常冰冷,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贝尔摩德半趴在那里,打着哈欠,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来来来,我就坐着不动,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她是真动都没动。

就这么半趴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并不柔弱,支撑着蔚然可观的饱满无惧重负,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困,不想动。

琴酒额头上青筋暴起,空气都凝固了。

伏特加打了个哆嗦,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两只大手同时举起来,一边安抚大哥,一边劝架大姐。

“大哥大哥大哥,冷静,冷静,她就是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

他又扭头看向贝尔摩德,陪着笑脸:“大哥最近睡眠不好,脾气有点大,您多担待,多担待。”

有人打圆场,琴酒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枪上移开,半推半就的坐了回去。

贝尔摩德继续开着嘲讽:“行了行了,别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去出俩任务去。”

琴酒的脸更黑了,但也没继续吭声。

这女人不知道跟谁学的,最近嘴越来越毒,以前好歹还装一装,说话留三分。

偏偏他还真拿对方没办法,除了boss,谁都没办法指挥她,对方就是组织的“自由人”,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不受任何人的管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见两人无视自己,在那边自顾自的讨论,一身从某个小男人哪里学来的功力还没使出来的贝姐,无趣的切了一声,目光也落到电视上。

不过和琴酒他们不同,她的目光只在舞台上那个一袭青衫的少年身上,嘴角露出一个妩媚的弧度。

小太阳啊小太阳,你还真是光芒万丈啊。

这么想着,她又打了个哈欠,有点愁。

小太阳最近一直在别墅,那里的安保一直很严格,周围的别墅也早就被人全部买了下来,她都没机会去找自己这个睡觉搭子好好睡一觉,都有黑眼圈了。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给自己下了什么咒。

没遇到他之前虽然睡不好,但好歹还能睡着,但自从遇到小家伙,在他床上睡了个舒服觉后,现在在外面她是根本睡不着了。

她托着下巴,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个一袭青衫的少年,目光幽幽的,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愁啊愁~

有希子这妮子也是,离个婚都这么磨磨唧唧的,这么好的小男人,不赶紧搂怀里,还等啥呢?

到时候她也好去蹭个床。

一张床睡三个人,挤是挤了点,但暖和啊。

那边琴酒和伏特加还在低声讨论。

“宁可错杀,不可……”

琴酒的话没说完,贝尔摩德头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别错杀不杀了,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小家伙还有个什么身份?”

琴酒皱了皱眉,回头看了她一眼。

贝尔摩德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电视。

屏幕上,颁奖典礼还在继续,那个一袭青衫的少年正站在台上,手持奖牌,笑容清朗,意气风发。

毕竟是组织的大将,刚才是被自己那一头金发的仇给一时昏了头,但现在被贝尔摩德这么一提醒,琴酒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那个华国少年除了是一名大作家外,可还是一名数学家,最顶级的那一批数学家。

属于是放到哪里都是国宝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上,得罪一个数学家可能没什么,但得罪一个国家保护的数学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那个国家的驻军就在你家门口。

贝尔摩德幽幽开口:“别管那女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了,不想到时候组织被人连鸡蛋黄都要摇散的话,我劝你最好先去问问boss,再做打算。”

琴酒冷着脸,没吭声,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怒气,转身朝酒吧里面走去。

伏特加赶紧跟上。

“大哥,大哥,等等我——”

贝尔摩德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等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懒洋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块已经化了大半,酒液淡了,但味道还在。

然后从吧台下面摸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下,发出了一条短信。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扣在吧台上,又慢悠悠的从吧台里抽出一本书。

她最近在看“水浒”,学习华国文化。

书里有个词,她很喜欢。

招安。

对,就是这个词。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啧啧啧~说的真好。

她喜欢。

……

米花。

某座高级公寓里。

一对气质各异的好闺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起看着颁奖典礼的直播。

“啧啧啧~不愧是我的小学弟,真帅!吸溜~”

离完婚,一身轻松的有希子坐没个坐相,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妃英理倒是坐得很端正,修长的双腿悠然地交错在一起,只是嘴角噙一丝笑意,冷艳的脸上也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她看着那个少年一步步走到今天,从米花町的小别墅,走到直木奖的领奖台,从无人知晓,到举世瞩目。

这条路,她陪他走过来了。

有希子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什么,皱起了那张天使般的小脸,刚才那股兴奋劲儿一下子泄了大半。

“完了完了完了,藏不住了,这下全藏不住了。”

“什么藏不住了?”

“学弟啊!”

有希子跟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个好闺蜜。

“你想想,一个又有钱、又有才华、又年轻、又长得帅的男人,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个傻女人不会沦陷?”

这话说的很无法反驳。

妃英理都只能赞同。

有句话叫你有钱只能吸引漂亮女人,但那些顶级的美女,可不是钱能打动的,才华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她和有希子为什么会一起沦陷?

不就是因为某个小男人实在太过于优秀,把上面的所有条件全部都聚在了一起。

五步蛇好歹还能走五步。

遇到林染,在清冷的女子,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因为你想要的,他都有。

有希子嘴巴里不停的叨叨着:“那些狐狸精肯定都要冲学弟来了,一波一波的,挡都挡不住,你看看那个女主持人,看学弟的眼神,恨不得把眼珠子粘他身上!还有台下那些女作家、女编辑、女读者……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她越说越气,把抱枕重新捞回来,狠狠地捶了两下:“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不能让那些狐狸精得逞。”

妃英理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有希子一愣:“什么?”

“狐狸精。”

妃英理看着眼前这个她都只能靠走气质流才能平分秋色的美丽至极的女人,悠悠道:“你自己就是狐狸精,而且是最大的那一头。”

有希子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自己确实是抢了英理的小男人。

她眨了眨眼,忽然理直气壮起来:“那怎么了?我是狐狸精,我承认啊!但我这是正经狐狸精,是修成正果的那种!那些野狐狸精能跟我比吗?”

妃英理没接话,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不像话。

有希子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来气了:“喂,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的小男人就要被人抢走了!”

妃英理抬眼看她,语气淡淡的:“我的夫君,还不用你操心。”

有希子被噎了一下,然后不甘示弱地反击:“夫君?叫得可真顺口,你不就比我早了一点点嘛,得意什么?”

妃英理不紧不慢地说:“那也是早。”

呵?

有希子冷笑:“你别得意的太早,本公主也已经离婚了,我现在也是自由身!我跟你平起平坐!”

妃英理微笑道:“抱歉,我已经吃完了。”

“???”

虽然这就知道了,但有希子看着好闺蜜这一副微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呜呜呜~”

顶级影后的演技让有希子说哭就哭,往沙发上一趴,就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抽一抽的说着:“学弟……呜呜呜,你好惨……被坏女人吃干抹净了……是学姐没保护好你。”

妃英理连白眼都不想赏她一个。

你越管她,她戏瘾越大。

不出所料,哭了一会,见妃英理不理她,有希子噌的一下又重新坐起来,眼泪都不抹,得意洋洋的哼哼道:“行,你吃完了是吧?”

她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我问你,华国古代是不是有个传统?”

妃英理轻瞥一下:“什么传统?”

“公主在正式出嫁前,都会派个丫鬟去试床。”

有希子笑眯眯的:“你呢,就是那个丫鬟。你只是帮本公主积累经验而已,以后伺候本公主的时候,也能更熟练些。”

这是之前妃英理说给她的话,现在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妃英理放下茶杯,看着有希子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光滑的手背抵着下巴:“丫鬟?”

“对,丫鬟。”

有希子点头,下巴抬得更高了,自己简直太聪明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愧是你啊有希子!

妃英理眼底掠过一丝戏谑,不过有希子并没有注意到。

她红唇微启:

“不过一个公主,我并不稀罕当。”

有希子一愣。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妃英理已是幽幽继续开口:“在华国历史上,驸马二字,向来代表着悲剧,哪怕你是状元之才,一朝成为驸马,便只能困于宫墙之内,碌碌无为,终生不得施展抱负。”

她抬眼,目光遥遥落在电视里熠熠生辉的少年身上,眼神温柔:

“我不会让我的男人,做困于金丝笼中的驸马,他注定光芒万丈,要站在世界之巅,受万人敬仰,而非囿于一方庭院,做你的附属。”

有希子已经懵了。

不是,你在说什么呢?

咱们姐妹俩这不是在说丫鬟和公主的事吗?怎么突然就上升到人生理想、事业抱负的高度了?

妃英理看着她呆滞的模样,唇角微扬,缓缓抛出下一句:“况且,华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传统——结发为妻,后纳为妾,长幼有序,先者为尊。”

话音落下,在有希子彻底懵逼的目光里,妃英理从容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指尖轻轻一挑,便将其打开。

里面是两缕头发。

一缕乌黑,一缕深褐,缠绕着,依偎着,像是本来就该长在一起。

“在华国古代,夫妻成婚之时,会各自剪下一缕头发,绾在一起,以示永结同心。”妃英理抬眸看向有希子,嘴角带着丝愉悦的笑容。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有希子来呢。

不败女王是跟你开玩笑的嘛?

她看着有希子,跟一位女王在宣布诏书般,霸气四射道:

“所以,我是妻。”

“你——”

“注定只是个妾。”

这一环接一环,一套接一套的,直接给有希子整炸毛了。

“妃英理!”

“在。”

“我跟你拼了!”

斗嘴斗不过,有希子一个猛扑,就要直接动手。

妃英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挡,一扣,一拧,单手镇压。

有希子躺在沙发上,两只白嫩的手腕被妃英理按在头顶,整个人动弹不得,形成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

妃英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艳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淡笑,一字一顿,宣告主权:

“本宫一日不死,你就一日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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