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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老师,学生还有一件礼物送上


梁照庭看到陆斗,就高声调笑道:

“哟,咱们的今科县试案首来了!”

其他考生听了冯照庭的话,有的面露和善笑意,有的则面无表情,有的甚至一副取乐神情。

陆斗甚至还听到了有人低着说着什么“等下谢师的时候有好戏看了”。

周文渊和陈溪桥先向陆斗和陆伯言走了过来。

陈溪桥来到两人身前,笑着跟陆斗打了个招呼。

“陆斗,你来了。”

周文渊朝陆斗勉强动了动嘴角,算是笑过。

自从昨日他看过陆斗被张贴出发来的三场试卷,已经彻底对陆斗的才学折服。

他内心是想要对陆斗亲近一些,但也不想表现得太过谄媚。

两人照过面后,又向陆伯言拱手行礼。

“陆伯父。”

“陆伯父。”

陆伯言放下食篮,拱手向两人回礼。

他还有些不习惯别人叫他伯父,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但没办法,这些都是他儿子的同窗,总不能让人都称呼他“陆兄”吧。

梁丛和储遂良,等周文渊和陈溪桥向陆伯言见过之后,也过来向陆伯言见礼。

“见过伯父。”

“见过伯父。”

陆伯言刚提起食篮,见又有人过来拜见他,连忙又放下食篮,向梁丛和储遂良还礼。

接着又有不少考生都过来跟陆斗打招呼,自报家门,然后再拜见陆伯言。

陆斗客气回礼,并将每个人的姓名都记住。

这些考生别看现在都是他的竞争对手,但如果日后他们做了官,出了青州府,那就是“乡党”,天然就比其他官员之间更亲密。

冯照庭站在远处看了半天,最后也扭捏地走过来,向陆伯言随便拱了拱手。

“见过伯父。”

陆伯言连忙郑重回礼。

看样子,倒像是冯照庭是“伯父”。

陆斗能看出来,冯照庭心中仍看不惯他,连带着对他爹,也没什么尊敬之心。

这次过来拜见他爹,也只是为了博一个“知礼”的名声,面子上过得去而已。

县试第三名的张式和县试第二的崔元翰,一起走了过来。

两人向陆伯言依次见礼。

陆伯言连忙回礼。

这县试第二和县试第三他是认得的。

以前他考过县试时,因为排名比较靠后,县试前几名都不怎么搭理他。

没想到现在沾儿子的光,县试排名靠前的考生,都来给他行礼拜见了。

陆伯言忽然觉得当“伯父”也挺好的。

张式向陆伯言行完礼,就看着陆斗含笑开口。

“陆案首昨日甫入师门,先赠明镜,助县尊整顿吏治,还没到谢师的时候,就送了知县一份‘大礼’啊!”

陆斗听到张式说话“夹枪带棒”,说什么“帮县尊整顿吏治”,还特意把“大礼”两个字着重念出,就知道,对方是在阴阳怪气。

张式一说完,有些考生就脸带轻笑,看向了陆斗。

冯照庭见张式明里褒奖,实则贬损陆斗,心里高兴,当即接着张式的话,笑着说了一句:

“张兄此言差矣,说什么帮助县尊‘整顿吏治’,难道意指知县大人从前吏治不清?”

张式一听冯照庭配合他说,心中暗喜,嘴上却是连忙摆手。

“冯兄别害我,我可没这么说。”

崔元翰望着陆斗也呵呵一笑。

“陆案首以律为剑,代师肃奸,现在已成我定远县一段佳话了。”

冯照庭笑着叹息一声。

“虽是佳话,但是也有些乱嚼舌根子的,说什么知县大人驭下不严,用人失察。”

说到这里,冯照庭看向陆斗,安慰了他一句:

“不过陆师弟你放心,现在咱们定远县,对你都是夸赞有加,没一个说你不好的。”

陆斗听着崔元翰说自己“以律为剑”“代师肃奸”,也不是什么好话。

冯照庭又在跟崔元翰一唱一和,明面上说什么自己声名大燥,其中深意,却是指自己害得知县大人名声受损。

陆斗笑着开口,对张式,崔元翰和冯照庭说道:

“什么“整顿吏治,以律为剑,代师肃奸”各位师兄都谬赞了,你们说的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替大伯伸冤而已,一切都是知县大人清正严明,才让恶人伏法。”

张式,崔元翰和冯照庭,看陆斗虽然才八岁,但没有落入他们的言语陷阱,答得滴水不漏,也就没再继续给他挖坑。

陆伯言本来还觉得崔元翰,张式和冯照庭这三人不错,不过听到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完,哪还能听不出来,这三人不仅拿自己宝贝儿子取乐,甚至还想陷自己儿子于不义。

心中恼怒三人的同时,陆伯言也已经开始为这次谢师担忧起来了。

知县大人会不会因为官声受损,而对自己儿子心生厌恶呢?

五十三名考生,陆续到齐。

又等了一会儿,等到辰时,约八点,衙门大门打开时,在外等候的考生们,都拿起自己的谢仪,开始排队进入衙门。

县衙大门东侧门房外,摆着一张书案,一位礼房书吏在座。知县的贴身长随立在一旁。

抢着第一个进门的考生,来到书案前,恭敬的双手递上名帖,指着身后小仆捧着的一个红漆礼盒,声音适中:“学生柳正风,谨备湖笔十支,松烟墨两笏,区区薄礼,聊表敬意。”

知县的贴身长随,打开礼盒看了看,然后向礼房书吏点了点头。

礼房书吏这才提笔记下,写成与考生名字对应的礼单。

不断有考生上前投递名贴,登记礼单。

轮到张式时,他从容递上名帖,身后仆人捧着一个不起眼的旧木匣。他语气平淡:“学生张式,家藏旧砚一方,旧书两册,不堪珍玩,惟胜在古拙,献与老父母案头清赏。”

陆斗听到了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个旧木匣的材质,说是什么“紫檀”“黄花梨”。

有人从木匣的材质,已经断宝匣内的“旧砚”应该价值不菲。

接着又有不少考生登记自己的礼品,陆斗发现很多人嘴上说的是什么旧物,或者普通字画,但听旁人的议论,就知道所送的东西,应该都挺贵重。

他转眼望着陆伯言,小声问了句:

“爹,你不是说不能送贵重礼物吗?”

陆伯言挠了挠头,看上去也是十分不解,小声回:

“按道理来说是不能送贵重东西,但平常谢师,送的谢礼都是私底下单独呈送,具体送些什么,也没人说出来。”

“可能有人送贵重的东西吧。”

“不过像钱知县这样,摆张书案在衙门大门口,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收礼的爹是没见过。”

陆斗听到陆伯言这么说,隐约猜到钱知县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不过也验证了他心中的想法。

怎么可能没人送贵重礼物?

是他爹太天真了。

以为考官都很有士人风骨,在乎清名。

在乎清名,偷偷送不就是了?反正也没人知道。

陆斗跟着陆伯言,来到书案前,递上自己的名贴。

陆伯言自己带来的谢仪说了一遍。

看了前面许多送贵重礼物的考生,陆伯言提起自己准备的谢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都有些拿不出手。

跟着在前引路的长随往前走时,陆伯言轻叹一声,小声对陆斗说了句:

“早知道咱们也多花点银子,准备一些值钱的礼物了。”

陆斗笑了笑,回了陆伯言一句。

“爹,你准备的礼物很好。”

陆伯言只当儿子是在安慰自己,心中只觉得儿子是案首,但自己准备的礼物与他人相比,实在是太过寒酸。

众考生跟着长随来到了一个庭院内,按名次分排站立。

陆斗作为案首,站在最前的中央位置。

众人来时还说说笑笑,此刻都沉默不语。

礼房书吏站在一旁,拿起名册,开始唱名。

“陆斗。”

陆斗躬身答道:

“学生在。”

“崔元翰。”

“张式。”

……

礼房书吏先念了前十人名字,然后长随引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雅致的厅堂内。

等到其余考生分批进入厅内,按序站立。陆斗依然立于最前列中央。

等到五十三名考生全部到场之后,钱同契从厅堂内的屏风后缓缓走出。

陆斗看了一眼,就见今日的钱同契,不同于昨日身穿官服,在公堂上威风凛凛的知县大人,今天的钱同契头戴儒巾,身穿玉色襕衫,看上去潇洒随意,更像一个儒生。

等到钱同契坐到主位上时,一旁的长随高声唱道:

“行礼——”

陆斗双手抬起至额前,庄重躬身作揖,起身,再次作揖。

此为两拜礼。

众考生跟随陆斗一起行礼。

钱同契坐在那里,等到众考生行礼完毕,才笑着两手虚抬。

“诸生免礼。”

礼毕,陆斗和其他考生垂手而立。

钱同契含笑开口。

“尔等今榜上有名,此非终点,实乃士林之始。望尔等自此砥砺品行,不负斯文。”

陆斗和众考生躬身应是,口称“谨遵老父母教诲。”

钱同契继续言讲。

“既入读书人门墙,当明三事:一曰敬畏国法,行事需循规蹈矩,不可恃才妄为;二曰修养私德,言行当为乡党表率,不可浮浪轻薄;三曰笃志向学,心思须用在圣贤书上,不可奔竞钻营。若有行差踏错,本官与朝廷法度,决不宽贷!”

陆斗和众考生再拜。

“谨遵老父母教诲。”

钱同契训诫完,最后笑着勉励众人。

“望尔等如璞玉初琢,光华内敛,来日方长。”

陆斗和众考生再拜。

如此,谢师礼仪才算完成。

钱同契看了一眼一旁的礼房书吏,礼房书吏这才上前,打开手中名册,开始唱名。

“柳正风,湖笔十支,松烟墨两笏。”

柳正风听叫到自己名字,立马提着礼盒上前,交给长随。

长随再转交给钱同契。

钱同契看过之后,微笑朝柳正风点点头。

“正合我用。”

说完,就将礼盒递给长随,长随将礼房放到了桌上。

接着礼房书吏,继续开始唱名。

陆伯言看到那个说是送旧砚,但是却用上好名贵木匣封装的张式,把礼物送给钱同契时,他本来还期待着钱同契说不定会退回。

没想到钱同契看完礼物之后,笑着说了一句“不错”之后,就让长随收下了。

张式听到知县大人说自己的礼物“不错”,心中暗喜。

陆伯言见了,不禁有些失望。

昨天他还为钱同契的铁面无私,秉公执法很是崇敬呢。

不断有考生在礼房书吏念完名字后,上前进献礼物。

崔元翰送的是一架古琴。

钱同契接过之后,略一拨弦,颔首笑道:“音色清越,有心了。”

崔元翰见钱同契喜欢自己送的古琴,也很是开心。

钱同契对崔元翰说完,就转头交给长随,示意长随收下。

冯照庭送的是文房青瓷。

钱同契拿起其中笔洗对光细看,然后满意点点头,赞道:“釉色如玉,是古物。”

说完,便将笔洗从容放到礼盒内,由长随再次收下。

冯照庭见钱同契看着自己送的文房青瓷,最是喜欢,就自己送对了。

陆伯言看了,已经对这位自己心目中的“钱青天”彻底失望。

陆斗见钱同契这么明目张胆的,把那些看上去很贵重的东西照单全收,又敏锐地发现钱同契的长随,将那些贵重礼物和普通礼物区分摆放之后,就已经猜到了钱同契的意图。

在等了一会儿,陆斗终于听到了礼房书吏叫自己的名字。

钱同契听到陆斗名字笑了笑,说了一句:

““让本县来看看我亲自点的案首,送了本县些什么。”

周文渊,陈溪桥,梁丛,储遂良,冯照庭,崔元翰,张式和其他考生,目光也聚集在陆斗身上,想看看陆斗作为今科县试案首,谢仪到底准备了些什么礼物。

陆伯言将食篮递给陆斗。

冯照庭,张式和崔元翰看到陆斗提着食篮来装谢仪,都纷纷发笑。

其他考生见了,也露出笑容。

礼房书吏清了清嗓子,念出了陆斗准备的谢仪礼单。

“银二两,牙刷十个,饵料一包,桂花糕一份。”

崔元翰,张式听到了陆斗的谢仪,都眼带轻笑。

冯照庭更是眼神鄙夷。

周文渊和陈溪桥也觉得陆斗准备的礼物有些寒酸了。

其他考生也都各自发笑。

觉得陆斗的谢仪,有些拿不出手。

陆伯言看着别人取笑他的宝贝儿子,满脸通红,十分自责。

这些礼物都是他选的。

原本他想的是尽量不选贵重的。

却怎么也没想到钱同契不仅对贵重礼物照收不误,甚至没有一点避讳,当众验收礼物。

陆斗将食篮递给长随。

长随转交给钱同契,钱同契看过之后,点点头笑道:

“不错不错,本县案首送的礼物正合我心。”

在钱同契将食篮交给长随时,陆斗躬身开口。

“老师,学生还有一件礼物要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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