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规则雏形
【检测结果：攻击已超出检测上限，无法判断。】
整个极限测试场，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的看着全息屏幕上的检测报告。
钱院长呆立当场，李锐手中的数据板，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元帅和周部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就连张不凡自己，也愣住了。
他虽然知道已经达到紫金5星的“老兵”，会很强。
可他没想到……会强到这种程度！
这几个测试靶子，可是由智械族的能量屏障技术、结合了灵气运用，而专门制造的测试靶！
按李锐所说，“1星靶”可抵御元婴初期的全力三击而不毁。
而且每加1星，防御力增强10倍。
所以，如果把元婴初期的攻击比做“1”。
那么7星靶理论上，甚至可以防御住攻击力为“1000000”的攻击。
可现在……“老兵”仅仅只是随意一击。
不仅瞬间抹除了1星到6星的靶子，在7星靶上开了个洞。
就连剩余的攻击……都直接打穿了，防御力更强的“龙国苍穹”结界！
“咕咚。”
李锐咽唾沫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他呆呆的看着张不凡手中的老兵，喃喃道。
“张……张指挥，您…您刚才那一击……用了几成实力？”
张不凡不知道怎么回答李锐的问题。
毕竟，他只不过是动动手指，扣动了一下扳机而已。
所以……他也不知道老兵用了多少实力。
沉默片刻，他犹豫道。
“大概…或许…可能……一成左右吧？”
“一成？还左右？！”李锐被震惊的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他的大脑快速运转，分析着张不凡话里的意思。
“所以……您的意思是，刚才的攻击只是您下意识的随手一击，甚至连‘普通攻击’……都算不上？！”
“您，确定没有开玩笑？！”
张不凡无语的摇了摇头，“我没开玩笑。”
“我刚才并未注入自身能量，只是扣动了一下扳机。”
“攻击是老兵发射的。所以具体消耗了多少能量，用了多少‘力气’，我只能估算个大概，具体情况，我是真不清楚。”
“算了，还是让老兵自己说吧。”
说着，他心念一动，手中的老兵重新塑成人型，抱着胳膊悬浮在半空之中。
“说吧，刚才那一枪用了多少能量？”张不凡看向少年器灵。
少年器灵“老兵”打了个哈欠，看了眼龙国苍穹还在自我修复的空洞，漫不经心道，“嗐，多大点事。”
“和老大估算的差不多，我用了8%的实力。”
“百分……百分之八？！”李锐觉得自己已经被震麻了。
少年器灵“老兵”撇了撇嘴，一脸“你真没见识”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也不想想，我啃了多长时间的紫晶！”
“不算无意识之前的两年，我也啃了整整三年的紫晶！”
“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么的过的吗？！！！”
“每天24小时，除了啃，还是啃！”
“所以，我虽然还未能突破到至尊级，可也成到了极限，开始接触‘规则’，产生质变了！”
“我给你打个简单的比方，你就明白了。”
他飘到李锐面前，用能量具现出两把枪械。
一把‘水枪’，一把游戏中的炫酷枪械‘火麒麟’。
“那些湛蓝级武装，就是我右手边的玩具水枪。”
“而紫金极限的我，就是左边的这把游戏中的神器‘火麒麟’。”
李锐看着眼前两把造型天差地别的枪，又看了看还在修复的结界空洞。
感觉老兵的比喻……无比贴切。
‘水枪’无法击穿的‘钢铁’，可换作‘火麒麟’的话，就能轻而易举的洞穿。
旁边的钱院长，敏锐地抓住了老兵话音中的重点，“所以……你的攻击，不仅是能量强弱的问题，更是……‘本质’上的差异？！”
“对！老钱说的没错！”少年器灵“老兵”打了个响指，水枪和火麒麟的虚影同时消散。
“湛蓝级武装，哪怕是五星，本质上还是‘器’，是工具的延伸。”
“可作为紫金极限的……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洞，“已经开启接触了‘规则雏形’。”
“我刚才一击造成的效果，根本原因，不在于注入了多少能量，拥有了多高的攻击。”
“而是在于，我的攻击带上了一点点‘规则’的特性。”
“所以，无论是7星靶也好，结界也罢。只要它们的防御，没有带上防御‘能量冲击’和‘物理破坏’的规则。那它们，就一定会被我洞穿！”
“而且，”他顿了顿，看向张不凡，语气难得正经了一些，“老大，你刚刚感觉到了吧？”
“你在扣动扳机时，心底是不是有种……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一定能够打穿的直觉？”
张不凡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在扣动扳机的之前，他心底就产生了一种“感觉”。
面前的那些标靶与结界，根本挡不住老兵一击。
所以他才没有注入能量，随手发动攻击。
“这就是所谓的‘规则’，”老兵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已然消失，眼中闪过一丝紫金色的光芒，锐利无比。
“虽然我还不是真正的‘至尊武装’，但紫金极限的我，在‘本质’已经开始进行蜕变，开始接触到更高层次的力量。”
“这种力量，我称之为‘规则雏形’。”
“而在‘规则雏形’的作用下，只要对方没有‘防御类规则雏形’。”
“那对方的防御，对我而言，就等于是……”
“不！存！在！”
“就像现在一样。”
他指了指，下方正在缓慢修复的结界空洞，以及那片空荡荡的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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