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硬骨头
建设局局长接着说：“刘总，老城区改造是个硬骨头。那里住了很多下岗职工、退休老人，拆迁难度大，利润空间小，之前找了几家开发商都不愿意接。但这是县里的重点民生工程，必须做好。我们相信你能做好。”
刘青山沉默了。他知道这个项目的分量，也清楚其中的风险。
老城区情况复杂，拆迁户诉求多样，稍有不慎就会引发群体事件。但这也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做好了，青山集团就能在黄龙县真正站稳脚跟。
“我需要看看详细资料。”刘青山说。
“早就准备好了。”孟天成递过来厚厚一摞文件，“这是规划方案、拆迁补偿标准、还有市里的配套政策。青山，县里会全力支持你，但具体工作还得你来做。”
刘青山翻开文件，快速浏览。沙莎在旁边安静地坐着，偶尔给他递杯水。
几个局长看到这一幕，相视一笑.
这个刘青山，别看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狠角色，在女人面前倒是有情有义。
一个小时后，刘青山合上文件：“孟县长，这个项目我接了。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拆迁补偿必须公开透明，每一户的补偿方案都要公示。我建议成立居民监督委员会，让老百姓自己参与监督。”
“这个没问题。”
“第二，施工期间要优先雇佣本地工人，特别是下岗职工和困难家庭。工资不能低于市场价，而且要按时发放。”
“应该的。”
“第三，”刘青山看着孟天成，“这个项目我要沙莎参与管理，负责居民安置和后勤保障。”
孟天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个条件倒是新鲜。不过沙莎同志确实合适，心思细，有耐心，跟居民打交道比大老爷们强。我同意。”
沙莎惊讶地看向刘青山，刘青山对她点点头。
从县政府出来，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积雪反射着耀眼的光。
“青山哥，我真的能行吗？”沙莎还有些忐忑。
“能行。”刘青山握住她的手，“莎莎，你跟了我，就不能只是做饭。你得帮我分担，帮我扛事。这个项目很累，压力很大，但我相信你能做好。”
沙莎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用力点头：“我一定努力。”
两人回到工地时，张玉露正在办公室发脾气。看到他们进来，她把一摞账本摔在桌上：“刘青山，你看看！这个月物流公司又亏了八万！那些司机个个偷奸耍滑，跑长途偷油，短途虚报过路费，再不整治，公司就黄了！”
刘青山笑了：“玉露，你这脾气得改改。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我跟他们好好说，他们当我好欺负！”张玉露气得脸通红，“今天老王头又跟我吵，说工资发晚了。我查了账，明明三天前就发了，他自己赌钱输了，想提前支下个月的工资！”
刘青山拉她坐下，倒了杯水：“消消气。物流公司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已经让高明去处理了。老王头那几个老油条，明天就开除。不过玉露，我有个新任务给你。”
“什么任务？”
“老城区改造项目，我接下来了。”刘青山说，“拆迁出来的建筑垃圾清运、新建小区的物流配送，我想交给你来做。这个活比你现在的大，也更有挑战性，你敢接吗？”
张玉露眼睛一亮：“有什么不敢的！但物流公司这边……”
“交给高明。”刘青山说，“你跟了我这么久，该独当一面了。老城区项目，你当副总经理，管所有后勤和物流。工资翻倍，配车配司机。”
张玉露愣住了，眼圈慢慢红了：“你……你认真的？”
“当然。”刘青山说，“不过玉露，这个活不好干。老城区那些人，有的讲理，有的不讲理，有的甚至胡搅蛮缠。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张玉露擦擦眼睛，“再难还能比驿站着火那次难？青山，谢谢你信我。”
“一家人，说什么谢。”
沙莎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欣慰。她知道刘青山的野心，也知道他需要帮手。张玉露泼辣能干，确实适合这个位置。
晚上，刘青山把韩韵也叫来了，四个人在工地食堂的小包间里吃饭。
“老城区项目，钢材供应这块还得靠你。”刘青山对韩韵说，“量很大，工期紧，价格要优惠，质量要把关。有没有问题？”
韩韵放下筷子：“量有多大？”
“一期二十栋楼，总建筑面积三十万平方米。需要钢材大概五万吨。”
韩韵倒吸一口凉气：“五万吨？我们厂一年产能才三十万吨。刘青山，你这是要掏空我的仓库啊。”
“所以得提前准备。”刘青山说，“韩韵，这个项目做成了，青山集团和钢铁厂就是战略合作伙伴。以后县里所有政府工程，钢材都从你这走。”
韩韵沉吟片刻：“好，我接。但有个条件——我要入股青山集团。”
刘青山笑了：“你已经在里面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要增加到百分之二十。”韩韵说，“我可以按市场价购买，也可以用钢材抵股。刘青山，我看好你这个人，也看好这个项目。我要跟你绑得更紧一些。”
张玉露和沙莎都看向刘青山。刘青山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可以。但韩韵，入了股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得跟我们站在一起。”
“那是自然。”韩韵举起酒杯，“来，为了老城区项目，干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这一刻，刘青山心里涌起一股豪情。这三个女人，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性格，但都愿意跟着他，帮着他。这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饭后，韩韵先走了。张玉露和沙莎收拾碗筷，刘青山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工地。
“青山。”张玉露走过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你说。”
“老城区项目，我想把我爸妈接来帮忙。”张玉露有些不好意思，“我爸以前在建筑公司干过，懂点技术。我妈会做饭，可以帮沙莎管食堂。他们在家也没事，我想……”
“这是好事啊。”刘青山打断她，“让二老来吧，工资照发，住的地方我安排。”
“谢谢。”张玉露靠在他肩上，“青山，有时候我觉得像做梦。半年前我还是个开驿站的小老板，现在居然要当副总经理了。”
“这才刚刚开始。”刘青山搂住她，“等老城区项目做完，咱们就去省城发展。我要把青山集团做成全省有名的企业。”
沙莎收拾完走过来，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脸一红想退出去。刘青山叫住她：“莎莎，过来。”
沙莎走过来，刘青山也把她搂进怀里。两个女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谁也没躲开。
“玉露，莎莎，有件事得跟你们说清楚。”刘青山声音低沉，“我这个人贪心，你们两个，我都要。法律不承认，但我认。等老城区项目开工，咱们就办酒席，请亲朋好友做个见证。你们愿意吗？”
张玉露和沙莎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我愿意。”沙莎小声说。
“便宜你了。”张玉露捶了他一下，“但刘青山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敢再找第三个，我阉了你。”
刘青山笑了：“有你们两个就够了。”
窗外，雪花又开始飘落。工地的灯火在雪夜里温暖而明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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