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小了一点
刘青山哪知道她脑子里翻腾这么多。
他点点头，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并得紧紧的那双白腿，随口问：“听说你们这儿还有服务流程？”
他一点都不尴尬。
钱是高明付的，对他来说这就是笔交易。
本来就不认识这女孩，没感情也没交情，就跟花两百找普通小姐差不多，彼此自愿，一个肯给钱，一个愿接活。
他本以为进了门就直接开始，心里还嘀咕：那不跟二百块的事儿没啥区别？就因为有个膜？
结果听说有服务流程，立马觉得不一样了。
太直白反而尴尬，总得先缓一缓，聊几句，熟悉下气氛。
不然一会儿动作起来，岂不是跟没感情的机器一样生硬？
而且他看得出来，这女孩明显手足无措，紧张得不行。
从眼神飘忽到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完全是咬牙撑着应付眼前的局面。
刘青山差点笑出来。
谁能想到，他自己也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呢？就像他上周还被高明晾在办公室坐了半天，这周就能被人安排进这种套房一样，世事难料啊。
女孩轻轻点头：“酒店……简单培训过一两天。”
还真是有流程！刘青山来了点兴趣。
他点点头：“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吧。
顺便问一句，这次是一次，还是包一晚上？”
这得问清楚。
一次和一晚能一样吗？价格差一大截呢。
女孩浑身猛地一颤。
这是她的第一次啊！虽然没经历过，但好歹成年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听说有些女生初夜过后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第二天走路都费劲，哪受得了再来一次？
她声音微微发抖：“一……一次。”
一次是一次，一晚可就不一定了。
一晚意味着可能反复多次。
要是真让她撑一整夜，怕是没到天亮人就垮了。
不过从这个问题也能瞧出来。
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比她小一两岁的“哥哥”，多半也是头回体验。
不然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谁家姑娘的第一次能扛一整夜？除非是铁打的身子吧？
刘青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是问清楚些好，免得待会儿出洋相。”
“对了，怎么称呼你？有个名字也好说话。”
他心里明白，在这种场合工作的女孩多半不会用真名，毕竟谁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女孩略微迟疑了一下，轻声回答：“叫我小丽就好。
按照流程，我先帮您洗澡，之后再做一次全身按摩，然后……然后……”
话到此处，她低下头，刘青山甚至能从她眼中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也许，不把某些词说出口，已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带刘青山走进浴室，浴缸里已放好了水。
刘青山也没多说什么，利落地脱掉衣服迈进浴缸，学着影视剧里的样子躺下来，闭上眼睛问道：
“听说你是因为家里出事，才决定……出来做这一次的？方便聊聊吗？”
在刘青山看来，“家里有事”多半是借口，更可能是陷入校园贷或别的财务陷阱。
这类新闻如今屡见不鲜，一些女孩因一时虚荣跌进深渊，最终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可就在这时，女孩倒吸一口凉气。
刘青山跨入浴缸的那一瞬，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性的身体。
那远超她想象的部位，几乎让她晕眩。
之前酒店培训时看的那种片子，和眼前真实的景象完全不一样……她甚至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颤，疼昏过去也不是没可能。
但刘青山的问题，让她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眼眶渐渐红了，像是被触动了某根心弦。
沉默片刻，她伸出手，一边轻轻为刘青山搓洗手臂，一边低声说道：
“我哥哥在工地被吊塔坠物砸成重伤，脊椎断裂……手术费要十几万。
包工头跑了，我们把能借的亲戚都借遍，连家里的地都卖了，加上哥哥的积蓄，也才凑到九万多。”
“医生一直在催，说再不做手术就会错过最佳时机，就算以后恢复，也可能落下残疾，再没法干活……”
“爸妈很早就因车祸去世，是哥哥一手把我带大，供我吃饭、读书……他怕娶了媳妇对我不好，连相亲都推了好几次。
现在他躺在医院里，就差这两万块钱……我实在没办法了，才经一个亲戚介绍，走了这条路。”
“说实话……我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还能用‘第一次’换这笔钱。
只要哥哥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刘青山微微皱眉。
他原本猜测是网贷或虚荣所致，却没料到是这样的缘由。
那个跑路的包工头，简直丧尽天良。
人心都是肉长的。
如果换作自己是这个女孩，走投无路时是否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她已经收了钱，人也在这里，似乎没必要再编故事。
她现在大概只盼着快点结束，拿钱去医院。
正想到这里，刘青山身子微微一僵。
他感觉到女孩颤抖的手，慢慢探到水下，停顿片刻，终于握住了他……
那种触感难以言喻。
他眯着眼悄悄看去，女孩一张娃娃脸早已通红，不时偷偷瞥向他。
刘青山心想，如果这时他突然睁眼，她大概会吓得立刻缩回手吧？
关于她所说的遭遇，刘青山仍保留一丝怀疑。
毕竟编个故事博同情，说不定真能骗到些心软又多金的人。
他不是那么好骗，也没那么多闲钱。
之前李晓曼的事他还记得。
那种手术几千块就能解决，现在的医学什么做不到？
但从女孩生涩、紧张的反应来看，她又确实像第一次经历这些。
刘青山轻轻呼了口气，低声说：“如果我是你，说不定也会走同样的路。
这年头所谓亲戚朋友，有钱时凑近你，落难时躲着你……人到最后，能靠的只有自己。”
“你很害怕吗？”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即便是在水中，那细微的颤动依旧明显。
幅度若是再大一些，反而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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