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半张粮道图!
苏家守的不是秘密,是粮命
平阳州府西牢,最深处的地下密室。
在宛平特区那台散发着幽蓝色消毒光芒的便携式冷光工作台上,那本泛黄发黑的账册和那张残缺的极品羊皮图,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们犹如两道沉睡了六十年的惊雷,在被翻开的这一刻,彻底劈碎了大魏皇朝那冠冕堂皇的虚伪外衣。
“娇娇,你看这里。”
老六秦云犹如一道阴郁的幽灵,极其无声地滑步到工作台前。
他那修长苍白的手指在随身携带的全息投影键盘上疯狂敲击,将羊皮残图上的山川河流走势,与宛平特区最新的大魏北方高精度卫星测绘图进行着极其恐怖的算力重合。
“嗡——”
一道极其精密的三维立体投影在半空中浮现。
“这根本不是一张普通的路线图。”
秦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对旧时代文明的极度震撼,“这是大魏北境的水文、土壤、以及气候的综合勘探图!
苏家当年在这图上标注的每一个红点,都不是什么藏宝地,而是……
最完美的梯田开垦点和水力风车枢纽!”
“不止。”
老二秦墨那冰冷犹如碎冰般的声音响起,他手中那把医用特种长镊,极其精准地翻开了账册的最后几页。
“这上面记录的,是苏家当年倾尽三代人心血,利用极其原始的杂交手段,培育出来的‘耐寒雪稻’的产量数据。
他们甚至规划好了一整条从北境直通大魏边军大营的隐秘粮道,沿途设立了三十六个极其隐蔽的恒温储粮地窖。”
账册上的数字,触目惊心。
苏家守的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他们守的是整个大魏北方的农业命脉!
是数百万边军和百姓不再易子而食的活路!
“原来如此……”
老七秦安发出一声极其病态的低笑,那双藏在银色护目镜后的眼睛里满是嘲讽,“难怪大魏的皇帝老儿要灭苏家满门。
在一个靠天吃饭、用饥饿来奴役百姓的吃人世道里,苏家竟然妄图用科技和高产粮食来打破阶级壁垒。
对于那群腐朽的吸血鬼来说,让底层的泥腿子吃饱饭,就是最大的谋逆!”
“所以他们屠了苏家,抢了苏家改良的粮种和水利图谱。
但他们那群连齿轮都不懂的猪脑子,根本种不出苏家的粮,也建不起苏家的水利。”
老四秦越极其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暗银色西装的袖口,妖孽的狐狸眼里满是资本家对蠢货的极度蔑视,“最后,他们为了掩盖无能,干脆把苏家建设的粮道,变成了他们私通蛮族、倒卖大魏国土资源的走私通道。
这账册上的每一笔黑钱,都浸透了苏家人的血!”
真相大白。
这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家族仇杀。
这半张粮道图和这本账册,直接将苏婉的身世格局,极其狂暴地拔高到了与整个大魏王朝争夺天下粮命的绝对高度!
苏婉极其慵懒地靠在一张由宛平近卫刚刚搬进来的、铺满极品天山雪貂绒的折叠软椅上。
她那张被石墨烯恒温风衣烘托得娇艳欲滴的桃花面,在此刻却透着一种神明俯视蝼蚁般的极度冰冷。
地下密室的空气依然带着一丝化不开的阴寒湿气,哪怕有恒温衣物,苏婉依然极其娇气地蹙了蹙眉,雪白的下颌微微扬起。
就在这极其细微的一个动作间。
在这个站满了宛平七大核心首脑、四周还布满全副武装的近卫的地下密室里!
老二秦墨极其从容地将手中的镊子放下。
他那高大挺拔、散发着极其强烈的禁欲与冷酷气息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前逼近。
他没有摘下那双呈现半透明状、极其纤薄的医用丁腈手套。
而是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和帝国权柄的手。
“这里的地下氡气正在下沉,娇娇的体温在流失。”
秦墨用最严谨、最让人无法挑剔的医学口吻,说着最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微微俯下身,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庞,瞬间侵入了苏婉的绝对私人领域。
他伸出双手,看似是为了帮苏婉拢紧那件月白色的风衣领口。
但那微凉、干涩的橡胶手套,却极其隐秘地、从苏婉那纤细娇嫩的后颈处滑入!
“嘶……”
极端的材质反差与温度碰撞!
秦墨那隔着丁腈手套的修长指节,极其恶劣地、若即若离地擦过苏婉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
他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那极其优美的颈椎线条,缓慢地、极其重深地向下碾磨。
橡胶在细腻的肌肤上产生了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微弱阻力。
“老二……”
苏婉的呼吸瞬间一滞,脚趾在内衬貂绒的皮靴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脊背不可遏制地崩得笔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薄红。
她想要往后躲,但秦墨那宽大的手掌却极其强硬地托住了她的后脑。
在众目睽睽之下!
老大秦烈那握着军刀的手背上瞬间暴起了一根根极其骇人的青筋,呼吸粗重得犹如拉风箱;老三秦猛更是双眼猩红,死死地盯着秦墨那只放肆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他撕碎。
但秦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极其享受这种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被兄弟们的嫉妒千刀万剐的刺激感。
他微微偏过头,将自己那散发着冷冽薄荷烟草味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耳郭上。
他甚至极其隐秘地,用自己那高挺的鼻尖,在苏婉的耳垂边缘极其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
“吧嗒。”
秦墨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极其缓慢地为苏婉扣上了风衣最顶端的金属暗扣。
在扣合的瞬间,他那微凉的指背,极其刻意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液态真丝面料,在苏婉那极其精致脆弱的锁骨上,重重地摩擦滑过!
“嗯……”
苏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颤音,眼尾的薄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那种被极其冰冷的医疗材质和滚烫的男性荷尔蒙双重夹击的酥麻感,犹如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要怕,娇娇。”
秦墨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到极点的气音,在她的耳畔极其郑重地低语:
“大魏欠你们苏家的,欠这天下人的……
我来讨。
这剩下的半张图,这条被他们截断的粮路……
路,我来拼。”
他极其克制地在苏婉的锁骨边缘最后碾磨了一下,随后极其从容地收回了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再次恢复了那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宛平宰相。
只留下一室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雄性荷尔蒙张力,和苏婉那久久无法平复的急促心跳。
“二哥说得对!
娇娇,你只要安安稳稳地坐在你的王座上就行了!”
老五秦风极其狂热地大吼一声,浑身散发着犹如熔炉般的热浪,“既然他们靠这粮道吸血,那我们就用宛平的钢铁履带,把他们运粮的马车全部碾成渣!
我要让宛平的特种重卡,开遍整个大魏的版图!”
“大哥,传令下去吧。”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酥麻的战栗。
她极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红唇微勾,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资本家与独裁者最冷血的精芒。
“既然大魏的皇族这么喜欢掌控粮食……”
苏婉极其傲慢地把玩着自己那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教教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粮食霸权’。”
“我要平阳州府,从明日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起,一粒米都买不到。”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倒春寒的冰冷阳光刺破浓云,洒在平阳州府那破败的城墙上时。
整座州府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迎来死气沉沉的苏醒,而是爆发了一场犹如末日般的恐怖骚乱!
“砰!
砰!
砰!”
州府内城,最繁华的“半条粮街”上。
成千上万的大魏百姓、流民、甚至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乡绅家奴,犹如疯了一般,疯狂地砸着八大粮商紧闭的朱漆大门。
“开门!
卖粮!
老子手里有银子!
为什么不卖粮!”
“我家里已经断炊三天了!
求求老爷们开开恩,卖一斗米吧!
就算掺沙子也行啊!”
绝望的哭喊声、咒骂声和砸门声汇聚成一股极其恐怖的声浪,几乎要将这条街的青石板都掀翻。
然而,那些曾经囤积居奇、不可一世的粮商大门,此刻却死死地闭着。
门后,几个胖得流油的粮商正缩在院子里,吓得浑身哆嗦,脸上的肥肉疯狂颤抖。
不是他们不想卖,而是他们……
根本没有粮了!
仅仅一夜之间!
大魏皇城司设立在城外的三大隐秘官仓,突然燃起了冲天大火!
但极其诡异的是,那火只烧了空无一物的木头架子。
真正堆积如山的几十万石存粮,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连一粒谷壳都没有留下!
而通往北境和京城的三条核心粮道,更是被一种极其恐怖、从未见过的力量连夜切断。
所有的运粮车队在半路上遭遇了宛平重装合成营的“幽灵级”降维打击。
没有伤亡,但所有的粮食都被那种巨大的钢铁怪物(重型运输卡车)在半个时辰内全部拉走!
更要命的是,因为前几日宛平特区发行的“春耕粮票”在城内疯狂流通,导致大魏的铜钱和碎银子彻底贬值。
那些原本还藏着一点私粮的散户,宁愿把粮食烂在地窖里,也不肯换成大魏那连擦屁股都嫌硬的废铜烂铁。
平阳州府,这座拥有几十万人口的北方重镇,在苏婉极其残暴的经济封锁与物资垄断下,瞬间被抽干了最后一滴血液。
“大人!
刺史大人不好了!”
州府衙门内,一个满脸是血的差役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扑通一声跪在那个正在焦头烂额的刺史王大人面前。
“城……
城外的宛平特区……
他们……
他们发广播了!”
“什么广播?!”
刺史王大人猛地揪住差役的衣领,双眼赤红。
“他……
他们说……
宛平今日开放‘平价救济粮’专场。
但是……
但是……”
差役吓得浑身发抖,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绝望地喊道,“但是他们不收银子!
他们说,想要在宛平买粮活命,只能拿……
拿大魏的房契、地契、或者是官府的印信来抵押!”
“而且……
宛平特区只认苏夫人的命令。
他们说,大魏的命数尽了。
从今天起,平阳州府的饭碗,由宛平说了算!”
“当啷——”
刺史王大人手中的官印轰然砸落在地,整个人犹如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倒在太师椅上。
城外,那座被十万亩绿油油的早稻秧苗环绕的宛平新民坊内。
肉罐头的香气、精白面的甜香、以及高压锅炖煮红烧肉的极其浓郁的油脂香味,正顺着寒风,犹如一把把钩子,极其残忍地飘向城内每一个饥肠辘辘的大魏土著鼻腔里。
天堂与地狱,在这一刻,被一堵无形的墙,彻底隔绝。
而苏婉,就是那个掌握着天国钥匙的,绝对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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