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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棉田织坊!女人们第一次把工钱系在腰上


女人们第一次把工钱系在腰上

平阳州府的清晨,依然被倒春寒的刺骨冰风所笼罩。

但在城南,那座紧挨着十万亩新苗田的巨大空地上,却早已经是一副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的震撼景象。

“别挤!

排好队!

一个个来!”

宛平特区的女兵们穿着笔挺的暗夜蓝制服,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在寒风中维持着秩序。

在她们的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足足有上万人的庞大队伍。

而这支队伍里,没有一个青壮年男人,全都是来自平阳州府城内外的女人。

有穿着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流民寡妇;有常年在地主家做苦工、双手布满老茧的粗使婆子;甚至还有不少头上包着布巾、偷偷从州府平民区里溜出来的年轻媳妇。

在大魏的封建礼教里,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是只配在内宅洗衣做饭、生儿育女的生育工具。

除了那些被卖进青楼的贱籍,正经人家的女人,是绝不敢抛头露面出来做工的。

但今天,规矩被打破了。

因为宛平特区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丧心病狂,足以把大魏那套吃人的礼教彻底砸个稀巴烂。

“真的管吃管住?

还给发那个能换精细白面和肉罐头的粮票?”

一个抱着骨瘦如柴的女儿、冻得瑟瑟发抖的妇人,排在队伍最前面,战战兢兢地看着登记桌后的宛平女文书,干裂的嘴唇疯狂哆嗦着。

“不管吃住,我们总长建这几百排恒温宿舍楼是用来养猪的吗?”

女文书冷着脸,极其干练地将一张盖着红印的契约推到妇人面前,随后,旁边的一名后勤兵立刻端来了一碗冒着滚烫热气、散发着浓郁甜辣香味的红糖姜茶,塞进了妇人的手里。

“嘶——”  当那碗在大魏只有达官贵人家的正房太太坐月子时才能喝上一口的极品红糖姜茶,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了妇人浑身的严寒时,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我签!

我这就按手印!

只要能给我女儿一口吃的,就算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宛平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手艺。”

女文书将一块印着编号的金属铭牌挂在妇人的脖子上,“进去吧,去三号洗浴中心把自己洗干净,换上工服,然后去甲字号纺纱车间报道。”

同样的一幕,在几十个招募点同时上演。

这群被大魏世俗压迫到了极点、几乎快要活不下去的女人们,在踏入那座被高达十米的防风墙圈起来的“宛平第一纺织厂”时,仿佛踏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赛博天国。

……

“轰隆隆——嗡——”  当洗漱干净、换上了极其厚实保暖的统一黑色棉质工服的妇人们,被领班带进那座占地堪比皇宫的巨大厂房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没有她们熟悉的、那种需要手脚并用、累得腰酸背痛的老式木木制织布机。

在明亮的氙气探照灯下,几百台由重型蒸汽机驱动的巨型钢铁纺纱机和织布机,正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粗壮的金属齿轮疯狂咬合,雪白的棉花和蚕丝在流水线上犹如白色的瀑布般飞速穿梭,化作一锭锭极其紧实的纱线和一匹匹光洁如水的布料。

“都竖起耳朵听好宛平的规矩!”

悬浮在厂房上空的钢铁走廊上,扩音喇叭里传来了宛平管理人员极其严厉的声音。

“棉田还在外面开垦,现在你们手里加工的,是宛平库存的原料。

从今天起,实行流水线班组制!

纺线、织布、成衣,各司其职!”

“底薪每月三十个工分!

多劳多得!

超额完成的布匹,按件计算提成!

只要你们手脚够快,赚的钱比外面那些挖沟的男人还要多!”

底薪!

提成!

这些现代工业化的词汇,听在大魏女人的耳朵里,就像是神仙的咒语。

她们祖祖辈辈都在织布,但织出来的布全被丈夫拿去换了酒,或者被地主收了租。

她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的这双手,是可以真真切切地为自己换来财富和尊严的!

在机器的轰鸣声中,上万名女工犹如不知疲倦的工蚁,双眼通红地扑向了那些钢铁机器。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了对男人的畏惧,没有了对生活的绝望,只有一种对生存和金钱的极度狂热!

……

与此同时,在纺织厂最高处的全透明悬浮指挥台内。

这里绝对隔绝了下方的机器噪音,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莲精油的幽香和恒温地暖的燥热。

苏婉今日穿了一件由宛平纺织厂刚刚下线的、极其轻薄却又保暖的烟灰色极品羊绒贴身长裙。

那裙子的面料极其柔软,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将她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和惹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下方那台日夜不息的巨大印钞机——这座纺织厂,不仅能垄断整个大魏的布匹生意,更重要的是,它彻底买断了州府女人的劳动力,从根基上瓦解了旧时代的家庭结构。

“总长的这一手‘釜底抽薪’,真是漂亮。

把女人变成了独立的劳动力,州府那些大老爷们,以后怕是连洗脚水都没人端了。”

老四秦越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妖孽的狐狸眼里满是资本家对垄断的病态迷恋。

他今日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酒红色丝绒西装,手里拿着一卷刚刚从下方流水线上剪裁下来的、由最新工艺织就的“宛平雪云纱”。

那布料洁白如雪,轻薄透气,却又有着极其惊人的韧性。

“这种新面料的质感,比大魏皇宫里的贡缎还要细腻十倍。”

秦越拿着那卷雪云纱,慢条斯理地走到苏婉的面前。

他微微低头,镜片后的目光极其放肆地、犹如实质般地在苏婉那曲线极其曼妙的身体上游走了一圈。

“春季将至,作为宛平的最高统帅,总长的衣橱也该换新了。

这第一匹雪云纱,理应为您量身定做一件春装,作为整个纺织厂的最高展示。”

“随便找个裁缝量就是了,我今天有些乏了。”

苏婉极其娇贵地打了个哈欠,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慵懒的水汽。

“普通的裁缝,手脚粗笨,若是弄疼了娇娇,或者量错了一丝一毫,浪费了这极品的料子事小,委屈了总长的身段事大。”

秦越的声音犹如极其醇厚的红酒,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冠冕堂皇。

他没有叫任何人,而是极其自然地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抽出了一根极其柔软、由极品黑色小牛皮制成的战术软尺。

而此时,指挥台的玻璃门被推开。

老三秦猛和老大秦烈刚刚巡视完外围的防线,带着一身外面的冷冽寒气走了进来。

一进门,两人犹如孤狼般的目光,便极其锐利地锁定了站在苏婉面前的秦越,以及他手里那根黑色的皮质软尺。

秦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两道足以杀人的视线。

“总长,请起身。

为了确保尺寸的绝对精确,我需要为您……

贴身丈量。”

在两个兄弟极其压抑、粗重的呼吸声中!

在这四面都是全透明防弹玻璃、下方就是上万名女工的悬浮高台上!

苏婉微微蹙眉,但在这种公事公办的理由下,她也只能极其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那娇软柔弱的身躯,在烟灰色的贴身羊绒裙包裹下,透着一种极其致命的诱惑。

秦越微微向前迈出半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强势地侵入了苏婉的绝对私人领域。

他那双微凉、常年拨弄算盘和金币的修长双手,捏着那根黑色的皮质软尺,极其缓慢地绕到了苏婉的背后。

“嘶……”

当秦越的双手从苏婉的腰侧穿过,那根冰冷的黑色软尺极其突兀地贴上她腰间那层薄薄的羊绒布料时,苏婉的脊背瞬间崩得笔直。

极端的材质反差与温度差!

秦越那散发着淡淡沉香与金钱气息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头顶。

他没有立刻收紧软尺,而是借着“找准腰线”的名义,将自己的双手极其隐秘地悬停在她的腰窝两侧。

“腰线的位置,是整件春装的灵魂。

需要极其精准地卡在最细的地方。”

秦越用最正经、最严谨的语气说着。

然后,他那微凉的指关节,隔着那层单薄柔软的羊绒,极其恶劣地、不轻不重地顺着苏婉腰窝的凹陷处,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嗯……”

苏婉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那种被冰冷的皮尺和微凉的指骨同时摩擦腰部敏感地带的酥麻感,犹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的眼尾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薄红,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

“别动,娇娇。

数据会不准的。”

秦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红。

他故意放慢了所有的动作,那收紧软尺的过程被他无限拉长。

“咔哒。”

皮尺的金属扣极其清脆地咬合。

在这极其紧迫的收束下,苏婉那让人血脉偾张的腰部曲线被极其残忍地勾勒了出来。

秦越那捏着软尺卡扣的食指和拇指,极其强硬地、死死地抵在苏婉平坦娇嫩的小腹上。

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缺氧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老四,量个腰需要这么久吗?”

身后的秦烈,声音已经沙哑得犹如被砂纸打磨过。

他那握着军刀刀柄的大手,手背上已经暴起了一根根极其骇人的青筋。

而一旁的秦猛,更是连呼吸都变得犹如风箱般粗重,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越抵在苏婉小腹上的手,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把他的手生生撕下来。

秦越却极其享受这种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被兄弟们用嫉妒的目光千刀万剐的刺激感。

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借着看刻度的动作,微微低下头。

那张妖孽的脸庞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

“极品……

真是极品。”

他用只有苏婉能听见的沙哑气音,低低地笑着,“我说的是这料子……

当然,也是穿这料子的人。”

他极其隐秘地、用抵在她小腹上的指腹,重重地碾磨了一下,才在苏婉即将发火的前一秒,极其从容地松开了软尺的卡扣。

“五寸四分。

完美的数据。”

秦越推了推眼镜,转身将数据记录在金箔纸上,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财阀模样,只留下一室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荷尔蒙张力。

……

傍晚时分,第一纺织厂的下工铃声极其响亮地敲响。

对于大魏的女人来说,这是她们人生中极其魔幻的一天。

而在厂房外的大广场上,十几个由宛平重装步兵把守的兑换窗口已经全开。

今天是极其特殊的一天,为了彻底稳住这些女工的心,苏婉下令,第一天的工钱,不按月发,直接日结!

并且,可以自由选择兑换粮票,或者……

真金白银。

“甲字三班,王翠花!

超额完成织布一匹!

底薪加工件提成,共计五个工分!

折合大魏碎银……

半两!”

当财务官报出这个数字时,排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妇人,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滞在了原地。

半两银子!

她男人在码头扛大包,累死累活干一个月,被工头克扣下来,也不过才几百文铜钱!

而她,仅仅在这里坐在温暖的厂房里,踩了一天的机器,就赚到了她过去大半年都赚不到的巨款!

当那半块沉甸甸、散发着极其迷人光泽的碎银子(宛平特区为了摧毁大魏经济而故意铸造的高纯度银锭),以及几张精美的宛平粮票被塞进她的手里时。

王翠花的手疯狂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攥着那一点点属于自己的财富,仿佛攥着自己的命。

她没有把钱放进袖子里,也没有像过去那样想着赶紧拿回去交给婆婆和丈夫。

在寒风中,她极其庄重地、颤抖着解开自己腰间那根破旧的麻绳腰带。

她将那半两碎银子和粮票,极其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一块破布里,然后,死死地、紧紧地系在了自己最贴身的腰腹处。

只要这钱在她的腰上,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随便打骂她,谁也别想再把她当成一条狗!

“呜呜呜……

我的钱……

这是我自己赚的钱啊……”

广场上,成千上万个领到了工钱的女人,看着手里那真实的财富,纷纷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她们把装满粮票和银子的钱袋,死死地系在腰上。

她们在寒风中抱头痛哭,哭声里有对过去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打破了千年枷锁、重获新生的狂喜!

大魏的男人们永远也不会明白,当女人有了独立生存的经济能力,那个吃人的封建礼教,就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

指挥台内,苏婉冷漠而满意地看着下方那群正在把钱系在腰上的女人。

她的手里掌握了粮食,掌握了布匹,现在,又掌握了这片土地上最廉价、也最庞大的劳动力。

平阳州府,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娇娇!”

老三秦猛极其粗鲁地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打破了指挥台内残存的旖旎气氛。

他大步走到苏婉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极其厚重、散发着淡淡墨香的工程蓝图。

他那双犹如大型犬般狂热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建设欲望。

“十万亩新苗的长势太猛了,老七说化肥厂合成的氮肥不够用了,必须立刻上马有机底肥!”

秦猛将蓝图极其粗暴地摊开在水晶桌面上,那上面画着一排排极其宏伟、极具现代重工业风格的全封闭式养殖基地。

“我带重装工程营实地勘测过了!

就在下风口的落雁谷!”

秦猛的声音犹如雷霆般震耳欲聋,带着一种要大干一场的狂热。

“只要总长批了这份图纸,明天一早,我就带人去把那山谷给推平!

我要在那里,建一座全大魏最大、拥有全自动排泄物发酵系统和恒温控制系统的——”  “十万头级,机械化超级种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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