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县令趴玻璃上哈气,大哥锁死温室,别把春光泄了!
随着那扇厚重的、镶嵌着双层钢化玻璃的大门缓缓合上,“咔哒”一声落锁,外面的风雪咆哮声瞬间被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呼——”
一股浓郁湿润的热浪,夹杂着泥土苏醒的腥气和淡淡的硫磺味,劈头盖脸地涌了过来。
这哪里是冬夜?
这分明是盛夏的雨林。
苏婉刚走了两步,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身上那件原本用来御寒的、厚重的银狐皮大氅,此刻就像是一个沉重的蒸笼,闷得她透不过气来。
“好热……”
苏婉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解领口的系带。
纤细的手指挑开盘扣,厚重的皮草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那一瞬间。
仿佛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在燥热的空气中弹了出来。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月白色云纱裙。
那是秦家染坊最新的工艺,轻薄如蝉翼,贴身又透气。
在这湿热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吸附在她身上,勾勒出起伏跌宕的玲珑曲线。
汗水打湿了后背,隐约透出里面那件绯红色的小衣轮廓,若隐若现,最是要命。
“嘶——”
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站在门口的秦家兄弟们,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抹月白色的背影上。
老三秦猛正在擦汗的手僵在半空,喉结像上了发条一样剧烈滚动。
老四秦越手里的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盯着苏婉那截被汗水濡湿的后颈。
“娇娇。”
秦烈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瞬间紧绷,原本就因为干活而充血的肌肉,此刻更是硬得像铁块。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捡那件大氅。
而是上前一步,用那带着薄茧的大手,一把扣住了苏婉盈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滚烫,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云纱,热度直透肌肤。
“大哥……”
苏婉被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却撞进了一个更坚硬的怀抱里。
“躲什么?”
秦烈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汗味和乳香的甜腻气息:
“刚才不是喊着要春天吗?”
“现在春天到了……”
“娇娇怎么反倒要把自己藏起来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布料下细腻的触感,眼神幽暗得可怕:
“这衣服……”
“穿了跟没穿一样。”
“不过……”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那茂密的桃树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在这温室里……”
“正好。”
“只有咱们自家兄弟……”
“咚!咚!咚!”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
一阵急促、疯狂,甚至带着点惊恐的砸门声,突然从玻璃墙外传了进来。
“秦爷!秦爷开门啊!”
“神迹!这是神迹啊!”
“龙王爷显灵了!这……这墙怎么是透明的?!”
是方县令。
他裹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整个人像只笨拙的棕熊,正整张脸贴在那巨大的落地玻璃上。
因为外冷内热的温差,玻璃上并没有结霜,反而清晰无比。
方县令那张被冻得青紫的大脸,此刻正被挤压得变形,五官扭曲地死死盯着温室里面的景象。
那一瞬间。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墙的那边,是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的人间地狱。
墙的这边,却是绿意盎然、温暖如春的极乐净土。
而最让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是——
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秦夫人,此刻正穿着一件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薄得像雾一样的裙子,衣衫半湿,面色潮红,正被那个杀神一样的秦大爷按在怀里……
“卧槽。”
秦烈骂了一句脏话。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一甩手,将地上那件银狐皮大氅重新卷了起来,直接把怀里的小女人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闭眼!”
他冲着外面的方县令吼了一声,虽然隔着双层隔音玻璃听不见,但他那杀人般的眼神,还是让方县令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大哥,让他进来吧。”
秦越捡起折扇,恢复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欲色:
“这老东西在外面趴着……”
“万一冻死在咱们家门口,也是个麻烦。”
“而且……”
秦越走到玻璃墙边,隔着玻璃冲方县令比了个“给钱”的手势:
“这温室的门票……”
“可不便宜。”
……
“吱嘎——”
最外层的缓冲门打开。
方县令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并没有直接进入温室核心区,而是被拦在了一个特制的“风淋缓冲间”里。
即便如此,那扑面而来的热气,还是让他舒服得差点当场跪下。
“秦……秦爷……”
方县令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透明的墙壁。
触手温热,坚硬如铁。
“这是水晶?还是琉璃?”
“这么大一块……整整十亩地啊!你们……你们是用什么妖法把它拼起来的?”
他趴在玻璃上,张大了嘴巴,对着玻璃狠狠地哈了一口气。
白气瞬间在玻璃上晕开。
他又伸出袖子,疯狂地擦拭,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透过那层透明的屏障。
他看到了里面那一排排整齐的桃树,看到了地上翠绿的蔬菜苗,甚至看到了一只不知从哪飞进来的、正在采蜜的蜜蜂。
“这……这是把龙宫搬到陆地上来了吗?”
方县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两行浊泪顺着老脸流了下来:
“本官……本官这辈子……竟然能见到这种神迹……”
“行了,别嚎了。”
秦烈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
他依旧赤着上身,只是怀里少那个娇软的人儿——苏婉已经被老三和老七护送到了温室深处的“更衣区”。
秦烈隔着一道玻璃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县令,像是在看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土狗:
“方大人。”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秦家的底气。”
“从今天起……”
“别说是柳溪的那点烂白菜。”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别想断了我媳妇的一口吃食!”
方县令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几乎是贴在玻璃门上,眼神狂热地盯着里面的那一抹抹绿色:
“秦爷!秦大爷!”
“求您了!让我进去吸一口气吧!”
“哪怕是一口也好啊!”
“这外面的空气太冷了……太呛人了……”
“本官……本官感觉只有这里的空气是甜的!”
秦烈皱了皱眉,刚想让人把这丢人的玩意儿扔出去。
“让他进来吧。”
温室深处,传来了苏婉慵懒、却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
秦烈回头。
只见苏婉已经换了一身稍微“保守”一点的衣服——虽然依旧是轻薄的丝绸,但好歹外面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遮住了大片春光。
她坐在秦猛搬来的软塌上,手里拿着一把秦越刚给她扇风的团扇,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方大人既然来了,就是客。”
苏婉的声音透过扩音管传了出来:
“正好,我这温室里还缺个管账的。”
“方大人若是愿意……”
“可以在这门口的缓冲间里,设个办公桌。”
“帮我们秦家……数数这一天能进账多少银子。”
“愿意!愿意!本官一万个愿意!”
方县令疯狂点头,恨不得把头都点下来:
“别说是管账!就算是给这温室擦玻璃!本官也干了!”
“只要别赶本官出去受冻!”
秦烈冷笑一声。
“想留下可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那个大概只有两平米的、用来换鞋和消毒的缓冲间:
“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一块砖。”
“敢往里面多迈一步……”
“敢多看我媳妇一眼……”
秦烈并没有说后果。
他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方县令,做了一个极为嚣张、极为霸道的动作。
“咔嚓。”
他从里面,将那道通往温室核心区的玻璃门,狠狠地反锁了。
然后。
当着方县令的面。
他扯过一条巨大的、不透光的丝绒帷幕。
“唰——”
帷幕拉上。
彻底遮住了方县令那双窥探的眼睛。
“大哥?”
帷幕后,传来苏婉有些惊讶的声音。
“挡上干什么?我想看外面的雪景……”
“不给看。”
秦烈的声音隔着帷幕传出来,显得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占有欲:
“外面那老东西眼神不正经。”
“娇娇现在身上都是汗……”
“这副样子……”
“只能给自家人看。”
“唔……大哥你干嘛……别碰那里……”
“别动。”
秦烈的呼吸声即使隔着帷幕都显得粗重:
“刚才在门口没验完。”
“现在门锁了,帘子拉了。”
“娇娇该让大哥好好检查检查……”
“这衣服……”
“是不是真的湿透了?”
站在缓冲间里的方县令,听着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衣料摩擦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低语声。
他默默地从怀里掏出公文,铺在了地上。
然后,把脸贴在了那扇虽然被拉上窗帘、但依然透出融融暖意的玻璃门上。
“真暖和啊……”
方县令闭上眼睛,一脸陶醉:
“这就是……权力的温度吗?”
不。
这是狗粮的温度。
……
温室的最深处。
这里是整个“水晶宫”温度最高、湿度最大的热带区。
几棵巨大的芭蕉树舒展着宽阔的叶片,遮挡出了一片天然的私密空间。
苏婉被秦烈半抱着,放在了一块巨大的、被地热烘得暖烘烘的太湖石上。
“好热……”
苏婉难受地扭了扭身子。
这里的湿度太大了,衣服黏在身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觉得浑身发痒。
“热?”
秦烈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抬起头,那一双如同野兽般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锁住她领口那一抹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痕迹。
“娇娇流了好多汗。”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她修长的脖颈。
指尖带起一串晶莹的汗珠。
并没有擦掉。
而是顺着那汗珠滚落的轨迹,一路向下,缓缓滑入那起伏的锁骨深处。
“大哥帮你……”
“降降温?”
他低下头。
滚烫的唇,并没有吻上她的唇。
而是极其精准地,含住了她锁骨窝里聚起的那一小汪汗水。
“唔!”
苏婉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那白嫩的足背在深色的太湖石上,绷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那一瞬间的触感。
湿热、粗糙、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
仿佛他喝的不是汗水。
而是这世间最烈的酒。
“甜的。”
秦烈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水光,眼神幽深得像是要吃人:
“比那没熟的桃子……”
“甜多了。”
“大哥……”苏婉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别……”
“嘘。”
秦烈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往前一送,紧紧贴向自己那滚烫赤裸的胸膛:
“别出声。”
“那老东西还在外面趴着呢。”
“娇娇也不想……”
“让他听见你在大哥怀里……化成水的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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