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再来一次
白戎北先进去点了灯。
昏黄的光亮起来，照着空荡荡的屋子。
苏晚晚站在门口，看着白戎北把军装外套脱了挂起来，又转身看她。
“你先坐。”他说，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晚晚在椅子上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有点凉。
白戎北走到柜子前，蹲下身，打开最下面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瓶子。
里面是半瓶透明的液体，看样子是酒。
他拿着酒瓶和两个小杯子走回来，放在桌上。
“喝点？”他看着苏晚晚。
苏晚晚愣了一下，想起林微微的话。她看着那瓶酒，心脏咚咚跳起来。
她其实有点想不明白，白戎北为啥会主动拿酒出来，难不成是听到自己和林微微说话了？
还是，他也紧张，想喝酒壮壮胆子？
正在苏晚晚有些疑惑的时候，白戎北已经拔开塞子，倒了小半杯，推到她面前。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差不多的一杯。
酒味散出来，有点冲。
白戎北拿起自己那杯，没说话，看着她。
苏晚晚深吸了口气，伸手端起杯子。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映着灯光。
她没犹豫，仰头就把那小半杯酒全喝了下去。
酒很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白戎北没想到她喝得这么猛，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杯子，走过来拍她的背。
“慢点喝。”他说。
苏晚晚咳得脸通红，摆摆手：“没事……没事。”
可酒劲上来得很快。
没过一会儿，她就觉得脑袋开始发晕，身上暖烘烘的，胆子也好像真的变大了。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白戎北。灯光下，他的脸有点模糊，但眼睛很亮。
她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白戎北扶住她：“醉了？”
苏晚晚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觉得脑子里那股乱糟糟的紧张好像被烧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伸手，双手环住了白戎北的脖子。
白戎北身体僵了一下。
苏晚晚踮起脚，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吻得毫无章法，就是凭着本能，贴着他的唇，蹭了蹭。
白戎北呼吸猛地一滞。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然后反客为主，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酒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混合着彼此的气息。
苏晚晚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几乎吊在他身上。他的手臂很有力，箍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住。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
白戎北的嘴唇滚烫，落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苏晚晚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
不知过了多久，白戎北才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喘着粗气。
“苏晚晚……”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没喝醉？”
“没有，我很清醒。”苏晚晚也喘，脑袋晕乎乎的，但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清醒和大胆。
她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白戎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她。
灯光下，她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微微张着喘气。
他眼神暗了暗，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转身就往里屋走。
苏晚晚轻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里屋没点灯，只有外头一点光透进来，朦朦胧胧的。
白戎北把她放在床上，动作有点急，但落下时却放轻了。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可以吗？”他问，声音绷得紧紧的。
苏晚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头翻涌着的情绪让她心尖发颤。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然后点了点头。
白戎北俯下身，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滚烫，也更加深入。
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粗粝，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抖。
苏晚晚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被他更紧地搂住。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下一秒，他温热的身体覆盖上来，那点凉意立刻被驱散。
他的吻沿着她的锁骨往下，苏晚晚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呼吸彻底乱了。
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触碰带来的战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酒气的味道。
陌生，却不让人害怕。
不知道啥时候，苏晚晚疼得闷哼了一声，手指掐进他臂膀的肌肉里。
白戎北脸上汗珠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颈边。
“疼？”他问，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
苏晚晚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眼泪不知怎么就出来了。
白戎北低下头，吻去她的眼泪。
苏晚晚只觉得今晚上起起伏伏的，是另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感觉。
苏晚晚抓着他胳膊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搂住了他的背。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星星安静地悬在天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平息下来。
白戎北翻身躺到一边，喘着气。过了几秒，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人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但谁也没动。
苏晚晚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东西。
白戎北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
“疼不疼？”他问，声音还哑着。
苏晚晚摇摇头，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还好。”
白戎北确定她状态还很好，直接又亲了过来，有些呜咽的说道，“那，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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