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内鬼自杀
王二柱被沈屹舟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冻硬的地面上,脸颊贴着凉意刺骨的雪土,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上下打颤,却仍强撑着不肯松口。
“说!郑双阳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们在木耳沟,还有多少眼线?他的老巢藏在哪儿?”
沈屹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砸在王二柱耳边,压迫感十足。
王二柱吓得魂飞魄散,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淌,却梗着脖子硬扛:“我不知道!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就、就收了他几块钱,让我盯着木耳沟这边有钱人。木耳沟的有钱人,不就是岳蘅么。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屹舟冷哼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按在王二柱后颈的手力道骤然加重,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王二柱的胳膊瞬间脱臼,疼得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在寂静的窄巷里格外刺耳。
“不知道?”
沈屹舟俯身,冰冷的气息喷在王二柱耳边,“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郑双阳能让你替他卖命,自然能让你死得比脱臼更痛苦。”
剧痛钻心,王二柱的心理防线瞬间崩裂,涕泪横流地哀嚎,可嘴上依旧咬死不松口:“沈连长,我真的只知道这些!郑双阳那伙人神出鬼没,我连他面都没见过,哪儿知道他老巢在哪儿?他也没说还有没有别的眼线啊!”
沈屹舟眼神一沉,指尖微微用力,显然是要动真格。
王二柱眼角余光瞥见他眼底的狠厉,心中升起一丝决绝的疯狂。郑双阳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若是招供,不仅自己活不成,家里人也会被赶尽杀绝,倒不如……
“唔——!”
王二柱一声闷哼,一抹鲜血从他嘴巴里流出。
沈屹舟没想到他竟如此刚烈,当即伸手捏住王二柱的下颚,强行掰开他的嘴,硬生生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自残。
即便如此,王二柱的舌头也已被咬得鲜血淋漓,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抬眼,用一种近乎得意的怨毒眼神瞪着沈屹舟,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休想再从我嘴里问出半个字!
审讯被迫中止。
沈屹舟脸色凝重,立刻将王二柱送去紧急救治。
岳蘅得知消息时,正陪着三个孩子刚睡下。忽然间,一阵急促敲门声想起,岳蘅吓得一颗心狂跳不止。
她打开门,将沈屹舟迎进屋。沈屹舟却怕身上的寒气过到她身上,站在门口将王二柱咬舌自尽的事告诉岳蘅。
“王二柱这么决绝,显然是怕扛不住审讯,泄露更多机密。这反而说明,他知道的远比他承认的多。”
岳蘅抬眼看向沈屹舟,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只是个小喽啰,一条被郑双阳推出来送死的看门狗。能让他宁死不背叛,可见郑双阳的手段有多残忍。你不仅要盯紧木耳沟,周边几个村落,还有几个农场,都不能放松警惕。谁也不敢保证,那里没有郑双阳埋下的眼线。”
沈屹舟重重点头,眼底是化不开的凝重,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和坚定:“阿蘅,我已经安排人暗中排查,最近你要看护好孩子们,也要保护好自己,尽量不要独自出门。”
岳蘅看着他眼底的关切,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我很胆小的,绝对不会去冒险。”
等沈屹舟离开,岳蘅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豆芽长得飞快,水灵灵的,比外面柳筐里的长势好上太多。
岳蘅将空间里的豆芽和屋里柳筐中长势稍慢的调换,就在这时,大宝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西屋哒哒哒的跑过来。
“妈妈,我们家的小鹿去哪儿了呀?我好久没看到它了。”
岳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找了个借口安抚:“那只小鹿呀,跟小狍子一样调皮,趁着家里人不注意,跑去后山玩去了。”
话音刚落,空间里正在悠闲啃食胡萝卜的小梅花鹿,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岳蘅抱着穿着线衣线裤的大宝回屋,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哄着大宝睡下。
第二天一早,岳蘅睡醒就去空间里察看菜地。
昨晚她将小鹿、狍子和兔子的粪便,撒在一小片新解锁的空地上。随手在上面撒了一些自己韭菜地,自己收上来的韭菜籽。
不过一夜的功夫,那片韭菜就跟打了激素似的,疯涨一片满地绿了;旁边刚栽下的胡萝卜苗,又新冒出来许多叶子,叶子墨绿墨绿像是抹了一层油似的。
岳蘅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些动物粪便让本就肥沃的土壤变得更厉害的。
拔了几根长势好的胡萝卜白萝卜,岳蘅准备给孩子们炸点萝卜丸子吃。
第一锅萝卜丸子出锅时,院外传来了邮递员老马洪亮的嗓门:“岳蘅同志!有你的汇款单!快出来取一下!”
岳蘅心头一震,瞬间反应过来。
是夏焱!
是她把鹿茸和人参的钱汇过来了!
她快步跑到院门口,接过一沓单据,黄色的,叠在一起比信厚得多。
她一张一张地看,每张都是100元,都是同一个地址寄出来的。
邮递员老马满眼羡慕的看着岳蘅手里汇款通知单:“一千六百块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小岳同志,这是什么钱啊?你家卖房子了?”
岳蘅没有撒谎,实话实说道:“是海城军医院收药材的钱,人参、鹿茸比较值钱,我们村的猎户还有鄂温克族那群人攒了不少鹿茸。托我邮去海城,那边收药的价格高。”
说完岳蘅顿了顿,笑看着老马:“马大哥,你是邮递员,到处送信送电报去的地方多。你可以趁机问问别人,鹿茸、人参、乌拉草之类的东西,谁家愿意卖你就收点呗。拿给我,我帮你往海城卖。”
老马听得心砰砰直跳,眼睛盯着岳蘅手里的汇款单:“你是说,这都是你帮忙别人卖的药材的钱?”
岳蘅一脸得意,“那还能作假?我们村的杨大爷,还有总往我们家跑的苏木尔,这俩人你都认识,他们可都是卖鹿茸的大户!”
“一两鹿茸多少钱?”老马听得眼热,苏木尔挣钱他不嫉妒,鄂温克人是几十上百口人一起生活,养鹿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木耳村的老杨头,可是跟他爹一样的只会种地的山里汉。他弄一副鹿茸,不知能赚多少钱。
“杨大爷有一副半斤重的一等二杠的梅花鹿鹿茸……”岳蘅抿嘴笑起来,从一沓汇款单里数出了五张。
“海城那边的收货人给的100块钱一两,所以这里面有五张杨老爷子的钱。”
老马一听,拎着自行车立刻调转方向,跳上自行车双脚一蹬,头也不回的往山下骑:“小岳同志,我这就去收药材,你等我好消息吧……”
岳蘅看着老马火急火燎的样子,仰头咯咯直笑。
正准备去木耳村招呼老杨头,陪她一起下山去邮电局把汇款兑出来。
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的奔驰而来。
“阿蘅!出事了!”
沈屹舟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岳蘅面前,语气急促面露慌乱,“我接到巡逻战士的消息,你提过的那几个黑袍人,冻死在草甸上了!”
岳蘅心脏猛地一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那几个人居然没能挣脱草绳,也没有同伙过来营救?
不等她多想,沈屹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重的凝重:“郑双阳那边已经放出话来,要掘地三尺找到凶手,给他们的人报仇!阿蘅,最近的日子,怕是要不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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