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来龙去脉
李管家指着李有良道：“大人不是想知道这群畜牲私底下那些金具从哪来的吗？”
“这群畜牲私底下养瞽妓，他们从外头买来漂亮的丫头，活着的时候帮他们伺候见不得人的达官贵人，死了就变成那些金具卖出去！”
“李家人丧尽天良，他们活该家破人亡！”
谢九卿听到瞽妓两个字。
看向李有良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机。
“那还真是该死”
上官醉和赢泽都愣了好一会。
问：“那是什么？”
李管家：“就是买来漂亮的丫头，用药水弄瞎她们的眼睛，关在宅子里，接客”
“弄瞎了眼睛，逼她们学习接客，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正因为她们看不见，不会泄露客人的身份信息，所以来点她们的达官贵人们不少，每晚消费都是上百两”
地上的李有良听到李管家把自家隐秘的赚钱方式说出来。
当即双目通红的嘶吼：“闭嘴，闭嘴！”
“你别忘了你女儿！”
提及到自己的女儿。
李管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看向李有良的眼睛里满是恨意：“畜牲，你还好意思提我女儿”
“畜牲，畜牲！”
李管家情绪激动。
他直接扑到李有良身边拳打脚踢起来。
而听到李管家说出的李家隐秘。
从未接触过这些腌臜事的上官醉和赢泽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看向李有良的眼神皆是嫌恶。
李有良可是朝廷命官！
居然在私底下做这种逼良为娼损阴德的买卖。
简直畜生不如！
李有良被李管家打的嗷嗷叫。
眼看初气多进气少了。
上官醉作势去拦：“打归打，人可不能打死了”
“若是打死了，你也得进去蹲大牢”
李管家这才恨恨住手。
李管家的证词很重要。
旁边有随行的司使专门记下来。
谢九卿道：“把人带走，扔进大牢”
她给李有良护着一口气，没让他随随便便的死了。
李有良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下去了。
谢九卿才问李管家：“李家人养瞽妓的地方在哪？”
李管家颤颤巍巍指着祠堂里：“就在祠堂下面”
上官醉跟着李管家指的方向找到了一条地道入口。
就在供奉牌位的下面。
谢九卿看到背后那扇门，里面装饰的十分漂亮精心。
连地板上都铺着花纹繁复的羊毛地毯。
下面是与上头一样的宅院，每一个厢房里都布置的像一个小姐的闺房。
如果忽略某些房间里有狗链鞭子这些瘆人的用具的话。
下去的时候，谢九卿在其中两间房里找到了两个还活着的瞽妓。
两个人身上只着寸缕，一双眼睛早已看不见。
听到脚步声。
便麻木的开始下跪解衣带子了。
上官醉和赢泽跟在谢九卿身后。
被她拦在了外面：“等会再进来”
她走进去，扯下床幔披在两人的身上，遮住了她们的身子。
才让人把两人带出去。
“查查这两个女子是哪里的人”
上官醉领命出去。
赢泽看了看两个裹在床幔下面色麻木的女子，道：“你还是需要两个女卫”
谢九卿看了他一眼，心情说不上好：“我记得你曾给过我两个女卫”
赢泽：“镜一镜二，你好久没用她们了，两个跑来找我，我寻思你把她们忘了呢”
“等回去，我就让她们过来”
谢九卿嗯了一声。
她看向两个瞽妓的背影眼中闪过杀意。
赢泽看出她心情不好。
摸了摸鼻子：“怎么好像，你一点也不惊讶瞽妓这种存在”
谢九卿凉凉的看了赢泽一眼。
低垂眼眸问李管家：“李有良身上的毒，是你下的吧”
李管家脸色惨白，他跪下磕头：“是小的下的”
“他们把手伸到了秀秀身上，小的能力有限，只能救她一个”
“求大人看在秀秀无辜，小的主动坦诚的份儿上，饶了她，把她送走，小的愿意接受惩罚”
谢九卿蹲下身，扯开李管家挡住胸口匕首的外衣。
露出了匕首的把。
问：“你出去见了谁”
“他为何杀人灭口”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李管家张了张口，目中惊骇：“大人，你，你怎么知道”
谢九卿在匕首上用指腹摸了摸。
上面残留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她的眼眸微沉：“不说，你女儿活不下来”
“李有良的妻儿，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李管家心神俱震。
他没想到谢九卿居然猜到了那么多。
明明他表现的不算异常。
谢九卿看穿了他的想法：“你是个好父亲”
“可惜不是个好人”
她的目光停留在李管家胸口的匕首上。
匕首锋利，没过心口深处。
这种程度的重伤。
没人能活的下来。
李管家理应早死了。
可他放不下自己的女儿秀秀。
靠着执念，留下了最后一口生气回到了李家。
说实话。
谢九卿心里有些说不清的酸涩。
她得不到的。
这世上总有人能得到。
说明这世界并非完全冷漠。
只是她格外的倒霉。
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愿意给李管家一个机会。
只要他愿意坦白。
李管家深深叹了口气，眼里没了光。
半晌才道：“大人猜的不错”
“小人出去见了一个道长，是他教小人把秀秀救出来的，也是他给了小人两瓶药，按照他的交代，一瓶洒进夫人和公子的茶水里，一瓶洒进老爷的茶水里”
他顿了顿道：“他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不仅能让李家人罪有应得，为秀秀报仇，事后他还可以帮我和秀秀离开燕京”
李管家苦笑一声。
谢九卿自然帮他接上：“你只是没想到，那个道长没兑现承诺，你做了这么多事，他却打算杀你灭口”
李管家沉默了。
因为谢九卿说得对。
事实就是如此。
上官醉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摸着脑袋道：“所以，李夫人和李公子失踪，也是你干的？”
李管家点了点头：“是，他们喝下了掺了药的茶水，身上就燃起了火”
“火把她们烧成了金色的灰，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上官醉目瞪口呆。
他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这是什么药，居然能让人自燃！”
“这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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