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文戏的巅峰，我是地球人！
紧接上半集的剧情，观众们的情绪已经被吊到了最高点。
即使没有出现怪兽，但是其剧情就足以让无数人沉思。
何志参谋揭穿了风森就是赛文的事实，但这并没有让奥特警备队的队员们退缩。
相反，奥特警备队的队员们被巨大的矛盾裹挟着。
一边是何志参谋拿出的证据与地球可能面临的威胁，另一边是眼前这个曾与他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风森。
可无论他的身份是真是假，是人类风森还是外星替身，这段同生共死的情谊都真实存在过。
若他真是外星人，能否判定他对地球怀有恶意的权利，理应属于日夜相处最了解他的同伴，而不是何志单方面的揣测与指控！
众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镜头语言在这里表达出来，每个队员的脸部特写都充满了决绝。
尤其是白勇。
他想起了那个被烧死的保安部长，想起了被抹去的桐山队长。
最后，他下定决心在通讯频道里下达了最终指令：
“留美继续破解档案！志摩、里美与水野三人潜入监狱保护风森！一切后果由我独自承担！”
他们下定决心——劫狱！
那一刻，弹幕沸腾了。
【队长帅炸了！】
【这就对了！去特么的命令，这就是羁绊！】
【这群队员是真的不错】
【北斗：不是？为什么你能有这样的队友？】
接到指令后，三人迅速行动。
他们相互配合，突破防线。
在风森被押往粒子分解装置前的千钧一发之际，奥特警备队的突击小组——志摩、水野、里美三人，如同神兵天降，炸开了牢房的控制台。
“风森！快走！”
里美一把扶起被束缚的风森，手中的枪不断发射麻醉弹。
“你们……”
风森看着这些为了自己不惜背叛组织的队友，眼眶湿润。
“少废话！你是我们的队友，不管你是谁！”志摩怒吼着，一脚踹开挡路的守卫。
这一幕，让刚才还沉浸在沉重剧情里的观众们，稍微感到了一丝暖意。
奥特警备队刚刚冲破防线，却被无数枪口指着。
讽刺的是，奥特警备队为了救出风森，对防卫军使用的是麻醉弹。
而何志却下令，让防卫军装备实弹，只为拦住带走赛文的奥特警备队众人。
……
另一边，局势并没有好转。
留美传来了一段影像——那位神秘女子已经失去了耐心。
她已经对人类彻底失望了。
“既然你们不愿意承认罪行，那就让毁灭来帮你们回忆吧。”
女子举起手，一枚古老的戒指闪烁出诡异的光芒。
此时再让赛文自行追寻真相已无意义，她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逼迫人类认罪。
大地震颤，泥土翻滚。
她唤醒了农马尔特的守护神兽——扎班吉！
扎班吉
那是一头面目狰狞，却又带着某种悲壮气息的怪兽。
女子要以武力逼迫人类。
它的目标很明确：摧毁地球防卫军总部，逼迫人类向全宇宙公开“欧米茄档案”。
如果不公开，那就灭亡。
这不仅是怪兽的入侵，更是一场迟到了几万年的“复仇”。
……
窗外，巨大的神兽扎班吉正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得大地碎裂。
与此同时，白勇与里美仍在奋力破解欧米伽档案。
“我们正在努力地解开欧米伽档案！将所有事实公布出来！我们一定会用自己的意志和力量……”
里美对着通讯器大喊。
风森看着这群为了真相不惜对抗体制的伙伴，眼神动容。
“难道……你是奥特赛文？”
留美大喊一声。
她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要问的问题。
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队友们一眼。
“放心吧，风森一定会回到你们身边的。”
为给白勇队长争取破解档案的时间，风森掏出了胶囊怪兽。
“拜托了！乌英达姆！米格拉斯！”
两只胶囊怪兽光芒一闪，冲向了扎班吉。
米格拉斯
乌英达姆
而风森自己，则戴上了奥特眼镜，变身赛文，一头冲入研究所地底，去探寻最后的真相。
……
终于，赛文来到了隐埋着一切真相的地方。
然而，最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这位始终用生命守护地球的红色巨人，此刻却遭到人类的集体阻击。
防卫军的子弹如雨点般落在赛文身上。
何志参谋站在指挥室里，面容扭曲：“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会坚持使用武力来保卫地球！如果说，我们真的是侵略者的话，除了离开之外，只有靠武力能留在这里！我们不能把这当成是自己的故乡吗？”
“数万年前祖先们犯的错，一定要让后代来承担吗？”
何志指挥防卫军向赛文开火。
他深知一旦欧米伽档案公开，人类侵略者的身份将暴露无遗，再也无法在宇宙中立足。
而他力推的友谊计划，本质就是为了掩盖这一真相！
“成功了吗？”
看着被烟雾吞没的赛文，何志问道。
一阵烟雾过后，一发刻意压低能量的艾梅利姆光线，轰开了阻挡的栅栏，也击碎了赛文给予人类的最后通牒。
赛文没有反击人类。
哪怕这些人类正在攻击他……
因为他爱人类。
哪怕这个种族有着原罪，哪怕他们曾经是恶魔，但他在这颗星球上看到的，还有善良、勇气和爱。
究竟是应该维护宇宙的正义，还是袒护自己偏爱的人类？
赛文在枪林弹雨中伫立，红色的身躯在火光下显得无比落寞。
他在痛苦。
这种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要来得猛烈。
如果他站在农马尔特人一边，他就必须毁灭人类。
如果他站在人类一边，他就成了帮凶，成了那个践踏正义的刽子手。
或许这些难题的答案，永远不会被罗列到人类的理性逻辑框架中……
【别打了！别打赛文了！】
【这何志简直是法西斯复活啊！】
【他们只敢对真正爱他们的人下手啊！】
【胶囊怪兽好可怜，为了赎人类的罪，连手都不还】
【‘祖先的错为什么要后代承担’？这话听着耳熟，但这不能成为你掩盖历史、继续作恶的理由啊！】
地面上，乌英达姆与米格拉斯仍在苦苦支撑。
也许是风森的指示，它们并未发起攻击，只是被动挨打，哪怕被扎班吉打得遍体鳞伤。
“还没好吗？留美队员！”
这一幕看得观众心如刀绞。
终于，留美大喊一声：“破解成功！”
白勇队长立即闯入了了防卫军高层会议。
“竹中长官！请你下令停止所有的攻击行动！”
全场防卫军高层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我希望，你能把欧米茄档案公开！向着全宇宙公开！”
白勇的话语一鸣惊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勇！你想造反吗？”
竹中总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造反的不是我，是你！”
“企图掩盖真相，让整个人类背负永远的谎言，这才是对人类最大的背叛！”
“我们是防卫军！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人类，而不是保护谎言！”
在场的人还不明所以，甚至还有大部分人是不清楚真正的欧米茄档案是怎样的。
档案中，防卫军为隐藏真相所犯下的种种残忍行径，触目惊心。
白勇则是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
“就算现在的防卫阵容阻止得了那个怪兽，可是我们绝对没有办法，去抵抗接二连三来争取公理的对手啊！”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真相告诉全宇宙，取得全宇宙对人类的谅解！”
竹中则是还想要挣扎。
“你这样做的话，我们就会失去地球的！”
“可是，真相是不可能永远被淹没的！就算你把知道真相的人，推入黑暗的深渊里，那也是不可能的！”
白勇直接拿出资料与证据，摆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时，在场的人们才知道，原来曾经的桐山老前辈就因为此事而死。
并且，他展示了如今已经启动的，向全宇宙广播的高功率发射器。
“现在！是将欧米茄档案向全宇宙公开的时候了！这是唯一的办法！这是唯一能够证明人类已经从野蛮的侵略者进化成文明人的证据啊！”
“人类的问题，一定要靠人类自身来解决。如果我们要靠欺骗和杀戮来维持生存，那我们就真的不配做这颗星球的主人。”
白勇的一席话让在座的所有人沉默……
良久后。
形势所迫，再加上在白勇的真情坦白与据理力争，考虑清楚的竹中总监最终只能同意公开欧米伽档案……
这份尘封了数万年的真相，终于由人类自己公布而出……
【队长牛逼！这就对了！】
【终于有人站出来了！这才是人类该有的样子！】
【白勇队长这波操作，直接圈粉！】
【将不齿的真相公之于众，将接受和改变的选择权交给民众，这才是对曾经侵略行为的反思态度。于剧于现实都如此】
……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农马尔特女子已得知人类的决定……
但是，她不甘心！
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几万年的血海深仇吗？就能让自己死去的族人复活吗？
没有那么容易！
乌英达姆与米格拉斯已经倒下。
看见了人类将要公布欧米茄档案，女子控制扎班吉，想要毁掉朝着全宇宙发射信号的高功率天线。
扎班吉已逼近研究所，蓄力发起最后一击。
危急关头，原本陷入昏迷的乌因达姆强撑着起身，拼死拦下了这一击，随即重重倒下。
……
欧米茄档案存放地，竹中总监下令停止对赛文的阻击。
所有守卫纷纷放弃抵抗，唯有何志仍不死心，企图用血肉之躯阻拦赛文。
“你休想过去！地球是属于我们人类的！是这个星球上唯一具有智慧的生命体！”
何志双手举起手枪，朝着赛文扣动扳机。
可是子弹根本打不穿赛文的皮肤……
直到赛文将他的枪管捏成铁泥，一挥手将他摔在地上……
“难道你能保证将事实公开后，地球就能没事吗？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想要保护人类……保护我最爱的人类……”
何志瘫坐在地上，他的爱是扭曲的，是建立在谎言和杀戮之上的。
但这一刻，他的绝望也无比真实。
“在这个宇宙里，生存就是最大的正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就是规则。”
“如果我们承认了自己是侵略者，那我们这一万五千年的文明算什么？我们现在拥有的这一切算什么？难道要我们把地球拱手让人，然后集体自杀吗？”
何志怒吼而出的话，虽然冷酷，却极其现实。
这也是这个故事最无解的地方。
承认错误，意味着否定人类存在的合法性；不承认，就要继续作恶，彻底泯灭良知。
这就是赛文面临的“电车难题”……
【何志对于赛文的感情现在应该复杂吧，恩师古桥的好友，守护人类的英雄，现在和自己站在了对立面】
【唉，即使如此，他也要肉身上前与赛文战斗……这个角色的决心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差啊……】
【这才是好剧本。反派不是脸谱化的坏，他是为了种族的生存走火入魔了。但这更显得可怕。】
……
地下密室。
赛文终于见到了那个棺椁。
神秘女子也在密室中等候。
女子告诉赛文，棺椁中的人是被他们选中回到数万年前，去作为历史真相是见证者。
当石棺缓缓打开，化身成诸星团模样的赛文，震惊地发现——里面躺着的，竟是早已逝去的老友，古桥参谋！
“那个事件是一年前的事了……睡了好久啊……”
古桥虚弱的声音响起，“那时候，我的确是死了。”
从古桥口中，团听到了最不愿接受的答案。
“团……我看到了。”
古桥看着团，流下了眼泪。
他颤抖着说道，“我亲眼看到了人类占领地球，消灭农马尔特文明的过程……那是真的。我们……真的是侵略者。”
在他的记忆闪回里，观众们也看到了曾经的历史。
实锤了。
连己方最信任的队友都这么说，人类的罪名彻底洗不白了。
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正义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
按照宇宙公理，侵略者必须被消灭。
那么，赛文理应帮助农马尔特人，消灭人类。
可是……
古桥抓住了团的手，苦苦哀求：“团，虽然我们祖先犯了大错，虽然我们是罪人……但是，请相信现在的人类！请相信那些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
“如果现在毁灭人类，那和当年的悲剧有什么区别？”
“团，犯下大错的人会改过自新，重新站起来，就算人类曾经是残酷的侵略者，他们也有可能会随着进化而改变……”
“团……请你……相信地球人……”
这是何等残忍的请求。
让一个正义的使者，去保护一群罪犯。
人类入侵地球，原住民农马尔特的罪证确凿无疑。
团再次陷入两难。
帮助人类便是包庇，必将被光之国流放。
可古桥的一句“请相信人类”，又让他难以割舍。
“早知如此不如不知道的好……如果不知道就不会犹豫……”
团痛苦地闭上眼。
他收回了失去意识的胶囊怪兽，与神秘女子展开最后的对话。
“这个星球上，现在住着上百亿的人……我不想让他们经历和你们过去相同的悲剧。”
他试图劝说女子放下仇恨，原谅已然知错的人类。
“他们已经公开了档案，他们愿意忏悔……”
“忏悔？”
女子冷笑，眼泪滑落。
“我们要回故乡！这是……属于我们应有的权利！但是，我那些死去的同伴，他们都不能再复生了！”
但女子坚决要为百万年前被摧毁的家园，与逝去的同伴讨回公道。
“赛文，如果你还帮地球人的话，就是破坏宇宙的规则，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她深知宇宙法则，若赛文执意保护人类，便是与公理为敌！是与全宇宙的文明星系为敌！
“可是，为了复仇而复仇，这也不合宇宙的道理！”
诸星团反驳。
但同时，他的内心挣扎万分。
一边是宇宙的正义，一边是他深爱的、虽然满身罪孽但正在努力改正的人类。
最终，团戴上奥特眼镜。
红色的巨人轰然降临。
但这一次，他没有摆出帅气的战斗姿势，而是像一个背负着沉重枷锁的罪人，一步步走向扎班吉。
战斗开始了。
或者说，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赎罪”。
面对扎班吉的攻击，赛文一开始并没有还手。
他任由怪兽的利爪撕裂他的皮肤，任由火焰灼烧他的身躯。
他依然选择站在人类这边。
扎班吉怒吼着冲向赛文，而赛文却放弃了抵抗。
扎班吉死死掐住赛文的脖颈，嘶吼声中好像满是质问……
为何要保护人类？
为何要帮助加害者？
他胸口的图腾，仿佛在诉说着农马尔特千万年的愤恨。
夕阳下，赛文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埋藏了一万年的仇恨有多深，你知道吗？”女子的声音在回荡。
是啊，万年的仇恨已成定局。
农马尔特人是受害者，扎班吉是他们的守护神。
按理说，正义站在怪兽这一边。
可是，如果任由扎班吉破坏，无数无辜的现代人类将会死去。
那些孩子，那些不知情的普通人，他们有什么错？
真正的罪恶在于侵略，但现在的和平同样珍贵。
赛文看着那个咆哮的怪兽，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他做出了选择。
为了保护现在的和平，为了给刚刚学会忏悔的人类一个未来，他必须成为那个“恶人”。
“jo！！！”
赛文冲向了扎班吉。
这场战斗，没有了往日的热血，只有无尽的悲凉。
扎班吉很强，它承载着一个种族的怨念。
它的利爪撕裂了赛文的皮肤，它的火焰灼烧着赛文的身躯。
赛文没有躲避，他是带着赎罪的心情在战斗。
每一次挥拳，赛文的心都在滴血。
他在打的不是怪兽，而是那个被毁灭的文明最后的尊严。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破局的方式，唯有手中的武器。
赛文下定决心。
哪怕献祭自己，哪怕背负全宇宙的骂名，哪怕再也回不去光之国，也要守护人类的未来！
因为人类已经承认了错误，因为人类还有希望。
最后。
在艰难的抉择之下，赛文最终拔下了头顶的冰斧。那一刻，BGM变成了一首悲伤的小提琴曲。
银色的冰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
冰斧出鞘！
一道寒光闪过。
赛文击斩断了扎班吉的咽喉。
鲜血喷涌。赛文再次为人类染上了血污。
这是他作为英雄的污点，也是他作为“人”的证明。
怪兽的动作停滞了。
它眼中的红光逐渐消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血液——那是怪兽的血，也是农马尔特人最后的泪，溅满了赛文的脸颊。
这位本是正义的使者，如今的手上却沾满了“受害者”的鲜血。
赛文站在怪兽的尸体旁，久久没有动弹。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女子看着赛文自愿背负人类的因果，看着这个为了保护这群“侵略者”不惜牺牲一切的巨人，终于不再坚持复仇。
她悄然隐身离去，留下最后一声叹息。
【太虐了……】
【赛文这是替人类背了锅啊！】
【他杀了农马尔特最后的希望，为了保护我们这些有罪的人类……】
【满脸血迹的凶手，赛文再次将刀挥向了曾经的受害者，赛文保住了人类改过自新的可能性，但此刻又有谁能认可他呢】
【正义，如果变得过于纯粹、过于僵硬、容不得一丝现实的尘埃，它就会从一种救赎的力量，变成一种毁灭的力量。而农马尔特人认为自己的复仇就是绝对的正义】
【是农马尔特人这些家伙被复仇蒙蔽了。被加害时你干掉对方，那叫正当防卫；而你在二三十年后，为了报复当初要杀你的人，把他儿子孙子干掉了，那叫故意杀人，现在这个女的做的，就是后者。这和当初的人类一样】
【但是，农马尔特文明毁灭的原罪，也会如同跗骨之蛆一样，永远缠绕人类文明】
【唉，到最后，只有赛文……为了心中的大爱，哪怕背负骂名也要前行。】
……
战斗结束了。
风森回到了那片布满罗马柱的沙漠。在这里，他继承了赛文的意志。
而赛文，那个红色的身影，为了承担这一切，选择了离开。
里美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里美……是里美队员吗？”
“真的是风森！是真正的风森！”
队员们围了上来，喜极而泣。
“别太使劲啊……是真正的风森……”
风森笑着，眼中却含着泪水。
他知道，那个亦师亦友的赛文，已经为了他们离开了。
……
而赛文则与古桥来到了月球表面。
这是最后的告别。
如今参谋会议已经决定，向宇宙文明传送和平主义讯息，友谊计划也被废除了。
而赛文因为违背了宇宙法则，介入了原住民与侵略者的战争，将被剥夺作为恒星观测员的资格，被光之国流放。
古桥看着团，泣不成声：“团……你是为了我们……违反了宇宙的……”
团却笑着打断了他。
“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这应该也是宇宙不变的道理吧，为了我所爱的地球人而战，我绝对没有后悔。”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舍，唯独没有后悔。
“古桥。”
“我爱上了地球人。哪怕他们不完美，哪怕他们犯过错。但我相信，只要你们愿意正视历史，愿意改正，未来一定会变好的。”
赛文化作一道红色的流星，飞向了深邃的宇宙。
在一片光芒中，接受宇宙的审判。
他带走了罪孽，留下了希望。
只剩下地面上的人类，望着天空，泪流满面。
而在那一刻，所有的观众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外星人，比任何人类都更像一个真正的地球人。
……
完
大大小小的屏幕前，一片死寂。
老唐坐在直播间里，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弹幕里刷满了【致敬】、【神作】、【顾南牛逼】，他才缓缓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良久，老唐才颤抖着手，点击了鼠标。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这特么才是真正启迪人的东西！”
老唐声音嘶哑。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
“神作！绝对的神作！”
“这就是赛文为什么要被流放的原因吗？为了保护我们这群‘罪人’，他背叛了宇宙的正义。”
“比起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政客，赛文这个背影太伟大了。”
“为了人类，自愿背负罪名，自愿被流放……这就是赛文对人类的爱吗？”
“我想给顾南寄刀片，但又想给他磕个头。这剧本写得太牛逼了。”
“我是地球人……这句话太沉重了。承认错误，背负罪孽，然后活下去，这才是真正的人类啊！”
“顾南这波隐喻真的是无敌。正视历史，承认罪行，才有未来。隔壁那个岛国，你们看懂了吗？”
老唐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兄弟们，这期视频我要单独做一期。不是为了蹭热度，是为了这句‘我是地球人’。顾南没有在搞历史虚无主义，他是在教某些人怎么做人。”
“即使人类的祖先犯下了罪行，只要我们敢于承认，敢于公开档案，敢于面对全宇宙的指责，我们就有资格继续生存下去。而不是像何志那样，用谎言去掩盖谎言。”
“赛文没有保护完美的受害者，他保护的是一群知错能改的罪人。这才是大爱。”
网络上，《赛文奥特曼：原点计划》的评分在这一夜飙升，最后停留在了9.5分。
所有人都知道，这部作品，注定要载入特摄史册，甚至超越了特摄的范畴，成为了一部关于文明、罪与罚的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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