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竭尽全力的人们
（感谢狐狸黑化一槐青啊，吾王真香，悠(●—●)的大神认证啊！为大佬们加更！加更！燃尽了也要加更！通宵一口气肝完迪迦大结局！）
当《迪迦奥特曼》第51集最后那个令人绝望的画面定格——巨大的邪神加坦杰厄屹立在漆黑的太平洋上，而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迪迦奥特曼化作了一尊死寂的石像，缓缓沉入深海。
这一刻，整个夏国的网络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地震。
而余震也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直到这个周五。
《迪迦奥特曼》的完结日。
老唐的直播间里，此时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但今天，弹幕稀稀拉拉，只有零星几个惨白的字眼飘过。
【绝望。】
【真的赢不了。】
【这怪兽设定太离谱了，连闪雏形态的哉佩利敖光线都只留下一道焦痕，怎么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8点整。
老唐死死盯着屏幕上刚刚跳出来的标题。
黑色的底色，没有任何花哨的特效，只有五个仿佛用鲜血和光芒交织而成的大字，伴随着那一声沉重得让人心脏停跳的鼓点，缓缓浮现——
【最终话：致以辉煌的人】
“来了……”
老唐的声音沙哑。
“兄弟们，大结局……真的来了。”
老唐还是坚持给众人打气：
“都给我听着！这还没完！顾南那个老贼虽然喜欢虐，但他绝对不是那种报复社会的变态！这叫什么？这叫欲扬先抑！现在的绝望越深，后面的反击就越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老唐心里也没底。
因为加坦杰厄展现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惧，那种连光都能吞噬的黑雾，完全超越了以往任何一只怪兽。
甚至不只是奥特曼系列，这样的反派，完全可以称得上有史以来所有作品里，反派压迫感的天花板！
在孤立无援的大海之上，作为迪迦TV的最终BOSS，要实力有实力，要排场有排场，加上恐怖的外形，甚至还有专属决战场地，试想这种待遇的BOSS放眼任何作品系列也是独一无二。
比起其他很多BOSS上来就直接把主角按在地上摩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来彰显其实力和压迫感的做法，邪神加坦杰厄则是从容不迫，不紧不慢地将迪迦慢慢逼近了死局，似乎无时不刻透露出一种“随你怎么挣扎反正毫无意义”的感觉。
所以，即使是屏幕外的观众，也不禁感到了一阵紧张。
这一刻，不仅仅是老唐的直播间。
整个夏国，乃至大洋彼岸的霓虹，数以亿计的观众正守在屏幕前。
B站的服务器后台，红色的流量警报灯疯了一样闪烁，运维主管满头大汗地咆哮着加服务器，生怕在这最后关头掉链子。
迪迦战败，石像沉海带来的那种绝望感如同实质般的阴霾，笼罩了整整一周。
而现在，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叫做顾南的导演，那个一手缔造了特摄神话的男人，到底要怎么把这个死局盘活！
屏幕上，剧情并没有直接切入深海。
画面切入，并不是战场，而是满目疮痍的世界。
黑雾已经笼罩了全球，城市变成了废墟，避难所里，人们挤在一起，眼神空洞。
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迪迦石像沉入海底的画面。
一个小男孩呆呆地看着屏幕，转头问身边的大人：
“迪迦奥特曼被打败怎么办？”
大人绝望地抱着头：“啊……迪迦奥特曼被打败了……没有希望了，一切都完了。”
看到迪迦被邪神打败之后，在防空洞避难的群众开始自寻灭亡，邪神的压迫感不仅击败了迪迦，也压垮了人们心中的光。
这种绝望的情绪，顺着屏幕蔓延到了现实世界。
直播间的观众们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唉，确实绝望……】
【这种压抑的气氛都弥漫到现实来了……】
【连光都灭了，还能怎么办？】
然而，画面一转，居间惠的儿子知树却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我不相信！”
“迪迦……迪迦奥特曼才没有死！他还在战斗！”
在废墟之中，在凛冬之地……
同样的对话也在孩子间上演。
“我才不相信迪迦死了！”
无论种族，无论地域，面对质疑依然有人相信光，相信迪迦……
……
此时远在地球之外的太空中，一架战机正全力飞往地球，他正是TPC卡罗基地负责人疾风队长。
当他回到地球，这里已然成为了一片炼狱，没有了一丝生机……
与此同时，TPC远东总部。
亚特迪斯号的舰桥上，那个一直以来都用数据说话的野瑞队员，此刻却双眼通红，手指疯狂地敲击着键盘。
“通过麦格斯动力系统，把光的能量照射在奥特曼的石像上，说不定会有用处。”
野瑞的声音略有点颤抖，但更多的是不甘。
“单用物理性的光粒子照射就能起作用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巴卫博士虽然质疑，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丽娜也坚持。
“但我们要尽所有的可能去做，要不然……”
“大古他说得对，绝对不可以放弃。”
泽井站在指挥台前：“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解析出石像的机理……”
“有一个人懂得如何利用光，使石像转化成奥特曼。”
野瑞想到了什么。
镜头一转，给到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物。
顾南……不对，是郑敬吾！
“卧槽！”
老唐差点咬到舌头。
“顾老贼？！他演的郑敬吾？在这个时候放他出来？”
直播间的弹幕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气，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是顾老贼！这个逼竟然还没杀青？】
【我想起来了，郑敬吾之前就是制造了机械鲨鱼，还变成了邪恶迪迦，他是除了大古之外唯一懂光遗传因子转换的人！】
【让反派来救场？这剧情走向……有点东西啊！】
【顾老贼这是给自己加戏啊！不过他演的郑敬吾确实有那种狂傲的魅力。】
昏暗的警务局监狱，铁栏杆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镜头做着俯卧撑。
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即便是在监狱里，这个男人依旧保持着一种如同猎豹般的爆发力。
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那张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顾南。
或者说，是顾南饰演的角色——郑敬吾
那个曾经制造出邪恶迪迦，因为这种力量而暴走的天才科学家！
“一切……都和梦里一样……”
郑敬吾自言自语道。
此时的他，再也没了当初那种不可一世的狂傲，反而多了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
与此同时，避难所里。
嘈杂混乱人群中一位智者闪过。
他正是曾登场过能用念力传话的超能力者，穆桐野。
那个曾经嫉妒大古、想要揭穿迪迦身份的超能力者！弹幕瞬间炸了一下。
【卧槽！是这个逼王？】
【这时候他出来干嘛？这人不是反派吗？】
【不对，他上次不是洗白了吗？难道他是那个变数？】
画面中，穆桐野直接用念力联系上了正驾驶着战斗机赶回来的疾风队长。
“你是谁？”
疾风问。
“我直接和你的脑袋进行对话，请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穆桐野直接用念力与疾风对话，他想让疾风带自己去胜利队。
而此刻，海底的海豚202号中，新城与堀井还在艰难等待着地上的救援……
……
剧情继续推进。
真由美带着丹后博士出现在了牢房门口。
“……郑敬吾，有人来看你了。”
顾南饰演的郑敬吾缓缓起身，那双眼睛里依旧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高傲，他轻蔑地看了一眼丹后。
而真由美则是请求：
“我们想借助你的知识和你的智慧。”
“我所做的事情，其实……其实是没错的。”
郑敬吾依旧认为，自己的路才能带领人类真正进化，从而摆脱被黑暗毁灭的命运……
他站起身，走到铁栏前，看着外面那漆黑的世界。
只有进化的光，才能引导愚蠢的旧人类。
可惜，自己输了。
监狱外，丹后博士低着头，像是忏悔，又像是某种执念。
“郑敬吾先生，请你振作一点。”
他扒着栏杆，“这一次可是你赎罪的好机会。”
但是，郑敬吾根本没有理会丹后，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黑暗笼罩的世界里，需要有人用光来引导他们。”
“可，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
真由美大声说道。
郑敬吾走到栏杆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狂妄、凄凉，却又透着一股悲剧英雄的色彩。
“你说的对……”
屏幕前的观众们被顾南这炸裂的演技震住了。
【这笑声……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老贼演技确实不错，一个导演也能演出这个感觉，那种自负又绝望的感觉演得太好了。】
【他是想当救世主的，可惜走错了路。】
【现在全人类的希望，竟然寄托在这个曾经的“邪恶迪迦”身上？太讽刺了，但也太燃了！】
……
“大古……你应该还活着吧？”
“你知道吗？我有好多的话想要跟你说。”
丽娜独自走到海边，她不断地祈求上天，希望上天保佑大古，希望他没事。
也许是丽娜的念想传递给了大古，大古在水晶中猛地睁开眼，可眼前出现的并不是丽娜，而是基里艾洛德人。
他们对着那个困在迪迦身体里的大古嘲笑着……
“要不是你，我们基里艾洛德人在加坦杰厄复活之前，早就把愚蠢的人类救出来了！”
面对基里艾洛德人的挑衅，大古愤怒质问：
“你的意思是服从你们就没事了吗？”
不过，基里艾洛德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更大声了。
“已经太晚了，基里艾洛德的神已经放弃这个地球了。”
【啊？基里艾洛德人？还没死完啊？】
【救我们？你现在救也行啊】
【高情商:我们本来能在加坦杰厄复活前把你们救出去】
【低情商:打不过加坦杰厄】
【人话：基里艾洛德人也怕加坦杰厄】
【靠，本来压抑的气氛被你们给我逗笑了！】
……
亚特迪斯号内。
疾风队长登场。
在这里，疾风也得知了，原来大古就是迪迦的真相。
众人还在好奇，在如今全地球电波通信都被阻断的情况下，疾风是怎么找到亚特迪斯号的？
而疾风则是告诉了他们，一个超能力者的存在。
正是穆桐野带着疾风队长来到了亚特迪斯号，而郑敬吾也被带到了这里。
如今，穆桐野也来到这了。
【我的天！全员集结？！】
【这就是顾老贼的布局吗？前面的坑全都填上了！】
【穆桐野、郑敬吾、疾风……所有跟光有过接触的人都来了！】
【郑敬吾！虽然你以前是个混蛋，但这次我看好你啊！把你那个光遗传因子转换器拿出来啊！】
这里，剧情节奏极快。
“我问你，你在那个超古代遗迹洞窟制作的那个机器，光遗传因子转换器……我想知道它的原理。”
巴卫博士直接切入正题。
郑敬吾眼神一凝。
“我们要让变成石像的迪迦重新复活过来！”
“有能源供应装置吗？”
丹后直接问到。
巴卫指了指脚下：“当然有了，就在我们的脚下——麦格斯动力系统！”
这一刻，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利用TPC最强的麦格斯动力系统作为能源，配合郑敬吾的光遗传因子转换器，将高纯度的光能量直接注入海底的迪迦石像！
这就是人类最后的反击计划！
【燃起来了！兄弟们！这波真的燃起来了！】
【这就是人类的智慧吗？既然神倒下了，那就由人类把神扶起来！】
【别急别急，还有那个大海螺呢，它会看着你们救人吗？】
……
阴沉的乌云遮蔽了阳光，海边的浪花与海风吹的穆桐野的衣服猎猎作响。
“你拥有那么了不起的力量。”
真由美看着穆桐野。
穆桐野靠在墙上，眼神看向虚空，语气突然变得落寞：“即使我觉得自己的力量了不起，也是最近的事情……”
“再见了。”
“我还有事情要做，那件事情只有我能办得到。”
这一刻，无数观众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为了证明自己的男人，在世界末日面前，也要证明人类的尊严。
……
镜头切换，深海之中。
海豚202号潜水艇正在漆黑的海水中潜行，驾驶舱里是堀井和新城这这一对搭档。
“这片黑暗，真的要把人类给毁灭吗……”
新城已经有点绝望了。
只是，堀井依旧相信着自己的队友。
“说起来，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黑暗面，但是，重要的是，我们的心里除了黑暗，还有光明的一面啊……”
“名言说的真好啊，哪里抄的？”
“我还用抄？”
就在强弩之末的二人拌嘴时。
突然，他们的脑海响起了声音！
“不要放弃！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穆桐野通过念力传话给困在海底的掘井与新城，他告诉他们不要放弃生的希望，而且待会还有任务需要你们完成。
之后又传话给郑敬吾让他放心大干一场，自己则会负责与海底的新城、堀井联络。
画面一转，胜利飞燕EX-J起航。
这一次，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救赎。
郑敬吾坐在狭窄的麦格斯动力箱里，他穿着简陋的防护服，脸上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正在调试光遗传因子转换器——那是人类科技与超古代光之力量结合的最后结晶。
“队长，我真想带你去。”
疾风队长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老大在司令室偶尔也想上前线，你可不要碍手碍脚的。”
居间惠队长的回应带着老同学间的默契与信任。
“看我来收拾你！”
疾风大笑着，驾驶着战机冲向了那片死亡海域。
在电脑桌前。
老唐深吸一口气。
“兄弟们，最后一把了！梭哈！全靠顾老贼……不对，全靠郑敬吾了！”
随着胜利飞燕EX-J接近露露耶遗迹，那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屏幕上，黑色的雾气如同实质般撞击着战机，警报声此起彼伏。
“疾风！要对准它的翅膀部位攻击！”
海面上，居间惠与疾风队长的战斗机疯狂倾泻着火力，朝着那些出现的佐加轰炸。
海豚号潜水艇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下艰难前行，里面坐着新城和掘井。
“来了，真的有东西来了！”
新城看着雷达上的光点，那个装着光遗传因子转换器的箱子正在下沉。
桐野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有个叫郑敬吾的男的，在那个机器里面。他会用手动操作……你们海豚号调整角度，使能源箱射出来的光照向迪迦！”
“大古，只有你听不到我的声音。”
“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还活着。”
穆桐野闭着眼睛，“你一定要再度变成光！”
桐野
这一段台词，配合着紧张激昂的BGM，让无数观众握紧了拳头。
老唐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屏幕。
“上啊！顾南！只要把光射进去！只要射进去就能赢！”
深海中，海豚号和转换装置在大海螺的触手缝隙中穿梭，险象环生。
这是顾南最为得意的“实拍”镜头之一。
为了还原深海的压迫感，他在巨大的水箱里加入了特制的黑色染料和悬浮颗粒，打光只有潜艇探照灯那两束微弱的光柱。
屏幕前的观众仿佛也跟着潜艇一起，沉入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深渊。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声呐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太压抑了……】
【这就是深海恐惧症吗？】
【哎呀，看的我喘不上气来啊！】
这一段剧情紧凑得让人喘不过气。
观众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仅是特摄，这几乎就是好莱坞大片级别的救援现场，每一秒都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
海面之上，战斗极其惨烈。
加坦杰厄似乎察觉到了人类的意图，无数的触手破水而出，疯狂地抽打着海面。佐加怪兽漫天飞舞，如同地狱的使者。
疾风队长驾驶着战机，在密集的攻击网中穿梭，那华丽的空战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
“别小看我们！”
疾风怒吼着，导弹倾泻而出。
而海底，才是真正的生死局。
那片废墟的中央，那个保持着战斗姿态的迪迦石像，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
即使变成了石头，即使失去了光，他的身姿依然挺拔，依然像是一座丰碑，守护着这个世界。
郑敬吾在剧烈的震动中死死抓住操作杆，但眼神却亮得吓人：“我看到迪迦石像了！新城，再往右靠一点！”
“很好，保持这个角度不要动！”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波形！”
郑敬吾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光遗传因子转换器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在漆黑的深海中，就像是一颗刚刚诞生的太阳，刺破了千年的黑暗。
那是人类科技的结晶！
那是希望的光芒！
光束穿透了黑暗的海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迪迦石像的彩色计时器！
救援
“你一定要醒过来！迪迦！”
郑敬吾嘶吼着，将推杆推到了底。
光！
一道纯粹的、耀眼的光束，穿透了黑雾，笔直地射向了那尊灰白的石像。
就在光芒接触到迪迦彩色计时器的瞬间，石像仿佛有了反应，一丝微弱的光芒开始在核心处闪烁。
“成了？！”
老唐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贴在屏幕上，“亮了！灯就快亮了！”
直播间的弹幕里，密密麻麻的“复活”二字几乎遮住了画面。
【成了！真的成了！】
【我就知道！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大古！站起来！给我狠狠地揍那个大海螺！】
【亮了亮了亮了！】
【顾老贼牛逼！郑敬吾牛逼！】
【复活吧！我的爱人！】
【这就活了？这么简单？】
【不对……你们看加坦杰厄！】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奇迹即将发生的那一刻——那个巨大的黑影动了。
加坦杰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它挥动巨大的鳌钳，搅动着海水。
剧烈的水流瞬间冲散了光束！
海豚号失去了平衡，机械臂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糟了！光芒消失了！”
堀井惊恐的大喊。
那个承载着全人类最后希望的光遗传因子转换器，在乱流中脱离了控制，像一片枯叶般滚向了深渊。
光，断了。
迪迦计时器上那一点点微弱的光芒，在闪烁了几下后，彻底熄灭。
郑敬吾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光源，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可恶！！！”
屏幕渐渐暗了下来。
只有加坦杰厄那恐怖的咆哮声在回荡。
救援行动，失败。
老唐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手抱头，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连郑敬吾拼了命送进去的光都被打断了……”
“人类最强的科技，麦格斯动力系统，在神面前，真的就像玩具一样吗？”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清空。
不是没人发，而是大家都不知道该发什么。
现实世界中，无数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此刻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短暂的希望，就像是顾南故意给观众喂的一颗糖，还没尝到甜味，就反手给了一记重锤。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感觉，比一开始的绝望更让人崩溃。
【顾南！你没有心！】
【为什么给了希望又要掐灭它？！】
【郑敬吾都拼命了，还是不行吗？】
【物理外挂都被封号了，这还怎么打？】
【我不敢看了，真的，我不敢看了。】
而在网络论坛上，那个ID为“光之锯人”的硬核答主，颤抖着手更新了帖子。
【方案A失败了。物理注入光能量被加坦杰厄强行打断。这只怪兽的智商太高了，它根本不给你读条复活的机会。现在，除了机械降神，我看不到任何赢面。顾南，你真的要把我们虐死吗？】
最后，画面切到了避难所。
电视新闻里播放着令人绝望的消息：“救援行动好像失败了……这么看来，我们只有走上毁灭的道路了。各位，再见了。”
避难所里，人们抱头痛哭，有人在祈祷，有人在写遗书。
绝望，如同瘟疫一般蔓延。
顾南用最冷酷的笔触，将“末日”这两个字刻画得入木三分。
没有任何奇迹，没有任何转机，科技、智慧、勇气，在绝对的“神”的力量面前，似乎都只是笑话。
但就在这一片死寂中，镜头悄悄对准了一个角落。
那里坐着几个孩子。
有的孩子怀里紧紧抱着迪迦的软胶玩偶，眼睛里虽然含着泪水，但那眼里的光芒……却未曾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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