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顺利还是绝望？命运会如何选择
乔巴先是一愣！
紧接着整个人瞬间炸开！
“你才是狸猫！”
“我是驯鹿！”
“有蹄子有犄角的驯鹿！”
“驯鹿啊混蛋！”
阿尔卡多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噢，原来如此。”
“好的，小狸猫。”
“你！”
乔巴气得毛发倒竖，眼看就要扑上去和阿尔卡多理论，却被 Dr. 库蕾哈一巴掌按了回去。
“笨蛋。”
Dr.库蕾哈指了下后方：
“去检查一下恒温箱里的心脏，确认活性指标有没有异常，还有抗排异药剂的剂量再核对一遍。”
乔巴鼓着腮帮子瞪了阿尔卡多一眼，转身跑向储藏室，临进门时还不忘探出头朝阿尔卡多喊了一嗓子：
“我是驯鹿乔巴！记住了！”
看着乔巴气呼呼的背影，阿尔卡多忍不住笑出了声，思绪也飘向了他处。
草帽海贼团这会应该已经进入伟大航路了吧？又或者已经全速朝着海军本部赶去了？
按照原剧情的话，乔巴本该在不久后遇见路飞成为草帽团的第六位伙伴。
但是现在嘛......或许命运已然改变，乔巴的人生轨迹也悄然偏离。
“阿尔卡多。”
Dr. 库蕾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阿尔卡多和尼尔落座，紧接着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手术方案没问题，但术前还是得跟你说清几个副作用，虽然以你的实力来说这些可能不算问题。”
“你说，我听。”阿尔卡多点了点头。
Dr. 库蕾哈简单说道：“第一，双心脏可能偶尔跳频对不上。”
“剧烈战斗时风险会高些，但你肉身强度远超常人，估计顶多有点胸闷。”
阿尔卡多闻言挑了挑眉，示意Dr. 库蕾哈继续。
“第二，抗排异药可能让你免疫力变弱很多，容易染病，尤其是伟大航路的某些特殊病毒。”
对方话音刚落阿尔卡多就笑了，以他现在觉醒的吸血鬼果实，什么病毒能搞垮他？
“这点也不用担心，继续。”
“第三，两颗心脏分泌的物质可能干扰意识，偶尔让你走神或有杂念，这没法治，只能靠你自己适应。”
她顿了顿，眼神更沉了些：
“第四，哪怕是我主刀，手术也有失败概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阿尔卡多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满是不在意：“没问题，什么时候能开始手术？”
Dr. 库蕾哈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后轻声说：“随时可以，一切正常的话......”
“预计八小时可以结束。”
话音刚落，乔巴的身影从后方走出：
“朵丽尔医娘，心脏所有指标都正常！”
“要准备开始手术吗？”
“直接开始。”
阿尔卡多起身，朝尼尔递了个眼神。
尼尔立刻握紧腰间佩刀，周身气势猛然攀升，独自走向门外。
这种关键时候，要是有人敢来打扰。
无论是谁，结局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很快，Dr. 库蕾哈和乔巴换好无菌衣，阿尔卡多也躺上了手术台。
当手术灯的光芒聚焦在他心脏部位时，Dr. 库蕾哈再度开口：
“阿尔卡多。”
“对于你需要多一颗心脏的目的我有所猜测，但是......”
“那个结果未必能够如同你所想的那般顺利，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阿尔卡多缓缓闭上双眼，没有任何回应，Dr. 库蕾哈见状也不再多言，抬手示意乔巴递过手术器械。
手术正式开始！
门外，尼尔的身影如雕塑般立在寒风中，佩刀上的寒光，映着磁鼓岛漫天的飞雪。
......
此刻，梅丽号上。
自从得知艾斯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消息之后，这艘充满欢声笑语的船只就彻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了往日路飞的喧闹、乌索普的吹嘘，连海风掠过船帆的声响都透着几分压抑的滞涩。
山治端着两只餐盘从厨房走出，来到娜美和薇薇旁边将准备好的点心递给二人：
“娜美......”
“路飞又把自己关在船舱里了？”
娜美缓缓点头：
“嗯，让他自己安静会儿吧。”
“毕竟......”
“这种事情太让人难以接受。”
薇薇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眉头微蹙，显然也在为此忧心。
山治点燃香烟，声音低沉：
“船上的物资不多了。”
“剩下的量大概只够撑三天，按现在的航线能准时赶到阿拉巴斯坦吗？”
按照原剧情，众人离开威士忌山峰之后的下一站是小花园。
因为在伟大航路要是没有永久指针的话，必须在一个岛屿储存完磁场后指针才能指向下一座岛屿。
但因为薇薇拥有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针，再加上艾斯的缘故，所以众人准备直接前往阿拉巴斯坦。
在那里通过薇薇拿到指向海军本部方向的记录指针后再全速赶去。
“物资问题不用担心的，山治。”
薇薇转过身语气平和的开口：
“前往阿拉巴斯坦的途中会经过医疗大国磁鼓岛，我们可以在那里补充物资。”
“按梅利号现在的航速，还有一天就能到，来得及。”
山治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靠在船舷上，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
这些天来太压抑了......
路飞白天疯狂训练，晚上则是把自己关起来，索隆不断挥舞长刀，昼夜不停。
就连平时最爱偷懒的乌索普也抱着弹弓反复练习精准度，娜美更是通宵计算航线，生怕耽误时间。
毕竟到时候公开处刑艾斯的时候很可能会发生大战，他们现在的实力参与到战争中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
当然，哪怕再危险众人也会去，因为那是路飞的哥哥，是他们船长最亲近的人。
“呼——”
山治吐出最后一口烟，目光里带着歉意看向薇薇：
“薇薇，对不住了。”
“因为我们的缘故，到时候在阿拉巴斯坦没办法停留太久，也帮不了你了。”
薇薇却释然地笑了笑：
“没关系的山治，阿拉巴斯坦的问题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你们赶往海军本部才是最要紧的事。”
她心里何尝不希望众人能留下帮忙，但她更清楚艾斯的事对路飞意味着什么。
况且报纸上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海，这次海军很有可能和白胡子海贼团开战，七武海也会被强制召集过去参战。
或许......
克洛克达尔不在的、这短暂的空缺时间中，也能让阿拉巴斯坦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吧。
夜色之下。
梅利号的行驶速度仍旧不减。
只是没人知道，当他们抵达那座医疗大国补充物资时......
等待他们的会是顺利的补给，还是令人绝望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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