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意外还是人为？
车祸中，肇事司机受伤严重，经过几轮抢救，才保住了性命，一直待在重症监护室里边。
因为医院联系不上司机的家属，手术费医药费都是商家垫付。
公安领导、交警大队队长亲自到医院见商燮，一面慰问，一面告知事故原因。
队长拿着报告，给出事故认定：“我们通过道路监控记录，和现场事故的痕迹、车身检测，行车记录仪、还有目击者的证词，判断是因为小货车刹车失灵，司机慌乱之下，急转方向导致车辆失控，撞向正常行驶的劳斯莱斯。”
平时的交通事故，有监控，还有那么多目击者，根本不用事故检测。
但商家独子遭遇重大车祸，事关重大，上头很重视，为了杜绝隐患，就什么都查了一遍。
商燮伸出手，队长赶紧把报告递给他。
商燮看了一眼，“我希望能查一查他的社会关系，还有最近一段时间的动向。”
“社会关系？”领导顿了顿，犹豫道，“您不会是怀疑这是蓄意……”
商燮本来也不想做这种怀疑。
可是偏偏一直找不到肇事司机的家属。
一个货车司机，却没有劳务公司，什么信息都不知道，仿佛一无所有，给人感觉很神秘……就像是个专职的杀手。
商燮知道，会有这种类型的杀手，以命换命。
商燮的位置做到这份上，总免不了多想，对手、政敌、还有看不惯他的人，不在少数。
“一个没有社会关系的人，本身就不正常。这是个疑点，不是吗？”
“是是，您说得对。”李局连连点头附和。
商燮声音低哑，沉声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商先生，我也是有孩子的父亲，我非常能理解您的感受。”李局很配合，“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对肇事司机进行全面排查。早日给您，给令郎一个交代！”
李局话说得圆满，商燮却不想听这些废话，“我只要真相。”
“明白！”
秘书丰仲送李局和交警离开，正碰到秦迅安走来，几人打了声招呼，秦迅安走进门。
她精神很差，眼睛哭得有些肿，脚步虚浮，商燮连忙起身扶她在沙发坐下。
“尔尔醒了。”秦迅安道，“一会儿你去看看她吧。她一醒来就问知行在哪，我怕她受不了，不敢告诉她。”
小两口刚领了证，就遇到这种祸事，所有人心里都不好受，但最难以接受的一定是裴尔。
所有人都默契地将此事瞒下来。
商燮点头，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后背。
“会没事的，不要想太多。”
“有什么发现吗？”秦迅安问。
“暂时还没有。”
……
陆陆续续来了几批人看望，裴尔昏昏沉沉地睡着，没力气交谈，都是方慧和周然在应付。
傍晚，张姨把裴熙和裴嘉送来，没多久，裴嘉就待不住了，缠着方慧要回家。
方慧拧眉，对裴嘉说道：“你跟哥哥和张姨先回去，妈妈要在这里照顾姐姐，姐姐受伤了，现在很难受，你听话好吗？”
裴嘉撇着嘴不肯，“不要嘛，妈妈不在家我害怕。”
裴熙劝她她也不听，叽叽喳喳，吵得周然很不爽。
“你们赶紧回去吧。”周然道，“尔尔有我照看，她刚睡着，别在这里吵她。”
方慧两相权衡，最终拗不过小女儿的撒泼打滚。
“那实在太麻烦你了。”她对周然说，“我先带嘉嘉回去，让护工阿姨来帮着，有什么事你随时联系我，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周然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摆摆手，赶苍蝇一样赶人。
方慧三人走了，病房终于安静下来，周然双手撑着脸颊，看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裴尔，叹了一口气，又叹一口气。
徐岩和其他医生又来看过一次，例行巡房，见裴尔睡着，看数据没有异常，就走了。
房门打开，周然抬头看去，见到周珩提着一袋子吃的，走进来。
“哥，你怎么也来了？”
“妈说你没回去，我就知道你在这。路过医院，顺便给你带了点吃的。”周珩将餐盒放在桌上，替她打开。
餐盒有两份，一份是清单的营养餐，一份是周然喜欢的辣油馄饨，加麻加辣的。
“真香啊。”周然走到餐桌旁坐下，“一会把尔尔熏醒了，看我不馋哭她。”
见她还有心情说笑，周珩也就放心了。
周然正吃着馄饨，房门被敲了敲，然后又被打开。
齐家辉刚进门，见到周珩陪着周然，脚步一顿，“哟，你们也在啊。”
周然抬头看他一眼，“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我来看看裴尔。”齐家辉面不改色，“她现在怎么样？”
周然瞥过他手里的袋子，觉得很眼熟，是一个甜点店的包装袋，除此之外，他拎着的还有水果零食。
这能是给病患带的礼物？
不出意外的话，都是周然爱吃的。
“你白天不刚来过吗？”周然说。
“谁规定我只能来一次？”齐家辉斜睨她，嘴硬如铁锹，“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裴尔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朋友。”
周珩眼睛微转，敏锐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
“看完就走吧，你别说话。”周然被辣得吸鼻子，喝了一口水，将双标展示得淋漓尽致，“尔尔刚睡着，你那张破嘴再吵着她。”
周然不给他好脸色，齐家辉习以为常，也不恼，把东西放下，抬脚往里走去。
没想到裴尔已经被吵醒了。
她瞧见齐家辉，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笑意，道了句，“你又来了。”
齐家辉摸了摸鼻子，啊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解释：“我最近没什么活动，闲得慌，多走两趟当锻炼了。”
裴尔扯动嘴角当笑容，轻声问他：“你去看过知行了吗？”
“嗯，看过了。”齐家辉若无其事地坐下，“他病情挺稳定的。”
可不稳定么，所有数值没波动，就是眼睛都没睁开过。
“他醒着吗？”裴尔问。
齐家辉顿了一下，还没回答，周珩走进来，说道：“我也刚去看过商董，醒了一会又睡着了。”
裴尔不由有些失落，“我想看看他，打个视频也行。”
周然啧了一声，像是被她秀恩爱腻歪到了一样，大剌剌地吐槽：“你们俩分开不到两天呢，至于这么牵肠挂肚么，刚从手术台下来，你不好好休息，也得给人休息的时间啊。”
裴尔蹙起秀眉，抿紧唇，不说话了。
周珩见状，细心解释道：“医生给商董打的止疼药，里边有安眠作用，所以他醒来的时间很少，过段时间，伤口愈合就好了。”
周然说的话在情，周珩说的在理，俩人说服了裴尔。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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