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搬进小区第一天,邻居就把我告上了法庭。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儿子侵犯了她女儿。

“我的朵朵才刚满十八,就被刘可乐那个死变态糟蹋了!”

“有妈生没妈教的烂人,必须判死刑!”

她女儿也坚称就是我儿子干的。

“可乐哥哥说我不脱衣服的话就掐死我...我害怕呜呜呜......”

闻言,陪审团群众皆义愤填膺,愤愤帮腔要严惩我儿子。

“畜生,这个刘可乐简直就是畜生!”

“严惩,不能放过刘可乐这个恶魔!”

可当法官传唤我儿子到庭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因为我的儿子,的确是一条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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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刘的,你那畜生儿子有胆子糟蹋了我女儿,怎么没脸出庭!”

“你把人藏起来也没用,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儿子必须死刑,你们必须赔偿我女儿200万精神损失费!”

法庭上,邻居张芬恶狠狠地瞪着我,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

她的女儿张朵朵哭得梨花带雨,眼中满是委屈与惊恐。

我冷眼看着张家母女,还是那句话。

“我儿子没有侵犯张朵朵,也不可能侵犯张朵朵!冤有头债有主,别想把脏水泼在我儿子身上!”

今天之前,我从未料到会与张芬母女在法庭上针锋相对。

我刚和儿子搬进小区的那天,张芬还热心地帮我搬运行李,表示今后就是邻居了,有任何需要尽管找她。

交谈间她听到我有个儿子时,笑容满面地介绍起自己的女儿张朵朵,连连称道这是缘分。

然而当晚,她就带着衣衫不整的张朵朵疯狂拍砸我家的门,并控诉我儿子刘可乐侵犯了张朵朵。

我一听懵逼了,反应过来后连忙给她解释我儿子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张芬根本不听,一口咬定就是我儿子干的,张朵朵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地附和,说我儿子把她堵在楼道里后拖去天台侵犯了她。

无论我怎么解释,她们母女俩都像认定了猎物的豺狼,死死咬住我儿子不放。

甚至要求我给出100万的补偿,并让我儿子大娶张朵朵,否则就报警让我儿子牢底坐穿。

我很清楚我儿子不可能侵犯张朵朵,这100万的赔偿更是无稽之谈,断然拒绝了张家母女的要求。

没想到她们把我告上了法庭。

我坚决不承认,张芬立马炸了。

“不可能?姓刘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朵朵身上的伤!”张芬扯开张朵朵的外套,露出她身上刺目惊心的淤伤,“这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就是你那畜生儿子弄出来的,我的朵朵才十八岁啊!”

张朵朵颤着身子看向我,泪眼汪汪,“刘阿姨,这些都是可乐哥哥弄的,他还威胁我不脱衣服就掐死我,我真的好害怕!”

张芬抱着张朵朵安慰,母女两个直接在法庭上痛哭流涕。

而我这个施害者的母亲,却冷血无情地看着。

陪审团群众指着我骂。

“不要脸!自己儿子干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居然还嘴硬!”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

“朵朵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遭遇这种事,一辈子的阴影啊!”

批判的声音向我砸来,我却无所谓,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张朵朵哭得更凶了。

“刘阿姨,明明就是可乐哥哥做的,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我才十八岁啊,我以后怎么见人?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头,那绝望的样子让在场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张芬更是心疼得不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姓刘的,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如果今天受害的是你的女儿,你还能这么冷漠吗?”

我冷笑:“我儿子被污蔑,我维护自己儿子有什么问题?”

我很清楚,我儿子刘可乐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可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在狡辩。

陪审团群众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女人真是无可救药了!”

“为了包庇儿子,连基本的良知都泯灭了!”

“当妈的都这么无耻,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法庭上瞬间闹哄哄的,法官皱眉敲响了法槌,“肃静!既然双方各执一词,请各自提供相应证据。”

话落,张朵朵的律师立刻起身,义正言辞地说道:“法官大人,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刘可乐对我的当事人张朵朵实施了侵犯。”

她示意张朵朵开口讲述当晚的遭遇。

张朵朵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开始描述所谓的案发经过。

“那天晚上十点,我从补习班放学回家,刚好那栋楼的电梯坏了,我就只能爬楼梯。就在我爬到26楼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我拼命挣扎,但可乐哥哥的力气很大,他直接把我拖到了顶楼天台,威胁我说陪他玩玩。”

我挑眉追问:“你怎么确定那个人是我儿子刘可乐?”

张朵朵对上我的目光,哽咽回答:

“我...我当然知道,我看见他的脸了!”

“可乐哥哥逼我脱衣服,我拼命摇头拒绝,他却直接抬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他说,他说狠如果我不顺从就掐死我......我太害怕了,无奈之下我只能屈服...呜呜呜......”

她说到这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拽着衣角。

所有人都在同情她的遭遇,只有我无比清楚她在撒谎。

我当众指了出来:“张朵朵,你在撒谎!”

张朵朵闻言浑身颤栗,控制不住情绪地朝我咆哮叫嚷。

“撒谎?刘阿姨,我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来撒谎?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狠心逼我?”

“你自己看看我身上的伤,看看你儿子是怎么折磨我的!”

她发了疯一样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更多深浅不一的瘀青。

张朵朵的律师抱住崩溃的张朵朵,厉声指责我:“被告,你凭什么说我的当事人在撒谎?朵朵身上的伤痕就是铁证!你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我冷冷地看向那位义愤填膺的律师,一字一句道:“她要是真见过我儿子,就不会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我和儿子搬家那天,张家母女见到的儿女只有我。

我儿子刘可乐,从始至终就没在她们面前露过面。

但凡他们见过我儿子,就绝对不会把“侵犯”这种罪名安在他头上。

张朵朵的律师听到我这么说,嗤笑道:“被告,你儿子是什么香饽饽吗,我的当事人张朵朵非要上赶着拿自己的清白去诬陷他?”

张朵朵附和道:“我真的见过可乐哥哥,我去上补习班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从家里出来,我们一起坐电梯下去,他说他叫刘可乐,是新搬来的邻居。”

张芬指着我鼻子尖叫:“姓刘的,你别以为在这里胡搅蛮缠就能给你儿子脱罪!朵朵亲眼见过你儿子,连名字都知道,你们别想狡辩!”

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只觉得可笑。

张朵朵说得如此信誓旦旦,是因为楼道和顶楼天台是监控盲区。

她们母女两钻了控满盲区的空子,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编造谎言。

我没有继续跟他们扯皮,而是看向法官:“法官,原告的证词存在诸多矛盾与疑点,根本不足以佐证我儿子刘可乐侵害事实。”

张芬见法官赞同我的观点,急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吼道:“矛盾?疑点?姓刘的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我女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我笑了:“光凭两句话就想给我儿子定罪?法律不是你们能糊弄的!”

张芬被我的话气得面色涨红,张朵朵更是差点哭晕过去。

陪审团的人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抨击的声音更大了。

“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强词夺理!”

“怎么被侵犯的不是她的孩子!”

“当妈的都这么贱,儿子果然是畜生!”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试图用这种方式逼我屈服。

我却是挺直了脊背,冷眼扫过陪审团群众。

我嘲讽道:“各位,真相到底如何暂未判定,你们可别被人当枪使了。”

他们根本不清楚事实的真相,只靠着心中那所谓的正义感在这里大放厥词。

真是愚蠢。

他们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有人反驳。

“我们被当枪使?明明是你儿子干了坏事还想狡辩!”

“就是,朵朵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张芬见有人与她为伍,底气更足了。

她阴恻恻地瞥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姓刘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证据不足嘛,那你现在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我倒要看看证据摆在你面前,你还能怎么狡辩!”

她说完跟律师对视一眼,律师随即拿出一份证明公开展示。

“我手上的这份证明,是从我的当事人张朵朵身上提取到的属于被告刘可乐的体液证明!”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法庭上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所谓的报告上,包括我。

张朵朵的律师高举着那份文件,像是在宣胜:

“这份报告显示,在张朵朵女士的私密衣物及身体相关部位,均检测到了与被告之子刘可乐高度吻合的DNA!”

“刘女士,铁证如山,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看着那份被律师高高举起的检测报告,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想不到张芬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连证据都伪造出来了。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张芬母女和她们那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律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报告是假的!我不信!”

“假的?”张芬的律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将报告复印件分发给法官和陪审团,“刘女士,这份报告由市医院出示,且盖有公章,具有法律效力,你说假就假?”

张朵朵抬头看我,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出怨毒:“刘阿姨,我的证词你不认,医院出具的报告你不认,你们怎么能这么无耻?是不是真的要逼我去死!”

她说着,拿头疯狂撞击桌角,沉闷的撞击声在法庭里回荡。

张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去抱住女儿:“朵朵你不要干傻事,你要是有个好歹让我可怎么活!”

法官见状,连忙让人上前制止,法槌敲得震天响:“原告,请控制住你的情绪,不要做极端行为!无论如何,法律会给你一个交代!”

法官发话,张朵朵的精神这才慢慢平稳下来。

张芬抱着女儿,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姓刘的,你儿子今天要是不认罪,我就死在你面前,做鬼也不会让过你和你儿子!”

陪审团群众纷纷附和,恨不得我儿子就地正法。

“气死我了,刘可乐那个畜生必须死刑,看把这母女两个害成什么样子了!”

“DNA都对上了还想抵赖?这刘家人真的不要脸!”

“当妈的包庇畜生儿子,跟着一起去吃牢饭好了!”

......

张朵朵的律师正气凛然道:“刘女士,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儿子刘可乐,必须为他侵犯我的当事人张朵朵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有人都在等待属于我儿子和我的审判。

法官清了清嗓子,准对我进行最后的问询:“被告刘女士,对于原告方提供的DNA检测报告,以及张朵朵女士的证词,你是否还有其他异议需要陈述?”

我迎上法官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回答:“法官大人,我的证据就是我儿子,我申请传唤我儿子刘可乐出庭作证!”

法官的法槌落下,法庭大门缓缓打开:“传被告刘可乐出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张芬母女更是死死盯着,恨不得要将那个糟蹋了张朵朵的畜生当场撕碎。

然而,当我儿子走进法庭内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因为我儿子,的确是畜生!!!

“什么情况?”

“刘可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这...这不是一条狗吗?!”

人群中爆发一阵惊呼,愣愣地看着被牵进来的金毛。

我的儿子刘可乐,正是一条金毛。

它吐着舌头,尾巴左右摇摆,好奇地打量着法庭里的一切,浑然不知自己成了这场闹剧的主角。

我把狗抱起来放在被告席上,玩味开口:“各位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儿子刘可乐,一条刚满两岁的金毛犬。”

张芬和张朵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怀里的狗。

张芬嘴唇哆嗦着:“不...这不可能,你的儿子怎么可能是条狗!”

我挑眉看她:“我户口本上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说我儿子叫刘可乐,没说我儿子是人啊!”

张朵朵脸色惨白,开始崩溃了。

她质问我:“你不是说你儿子跟我差不多大吗?怎么可能会是狗!”

我笑道:“金毛的两岁相当于人类的十八岁,没毛病啊!”

搬家那天张芬打听我儿子的时候,我随口提了句“我儿子跟你家朵朵差不多一样大”,谁能想到她们母女两会拿这个来算计我和我儿子。

这下张芬母女俩如遭雷击,张朵朵更是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张朵朵的律师也懵了,手里的那份证明我儿子体液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刘女士,你儿子真是一条狗?”

我顺了顺儿子的狗毛,冷笑道:“如假包换。”

律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慌忙捡起地上的文件,手指都在发抖:“这...这怎么可能...”

刚才还在声讨我的陪审团群众更是彻底懵了,他们面面相觑。

“搞了半天....她儿子是条狗?”

“怪不得她一直那么淡定,原来我们都理解错了!”

“那张朵朵身上的伤,还有那个DNA报告......”

人群的目光重新投向张芬母女,眼里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满了探究和怀疑。

看着众人审视的目光,张芬母女的脸色比刚才刘可乐出场时还要难看。

我适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张朵朵,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儿子侵犯了你,现在我儿子就在这里,一条两岁的金毛犬,它要怎么捂住你的嘴?怎么把你拖到天台?又怎么威胁你脱衣服?”

“还有那份体液报告,市医院的报告难道连物种都分不清楚了吗?”

张朵朵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不停念叨着:“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可乐哥哥不是狗,他就是个人!是个人啊!他真的侵犯了我......”

张芬反应过来后,敛去眼里的心虚,一口咬定我儿子不是狗。

她指着我怀里的金毛,声音尖利地嘶吼:“你胡说!这根本不是你的儿子!你休想随便弄一条狗来糊弄大家,你儿子就是强jian犯!”

张芬这么一说,好些人又开始动摇。

“对啊,万一这狗是她临时抱来的呢?”

“就是,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脱罪故意找了条狗来演戏!”

“说不定真就是障眼法!”

张芬见有人开始怀疑,更加激动地叫嚷起来:“你们看她,她就是心虚了!她儿子肯定是个人,这条狗只不过是她用来替那个畜生脱罪的!”

张朵朵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金毛犬尖叫。

“对!这绝对不会可乐哥哥!刘阿姨你太恶毒了,你为了包庇那个真正侵犯我的人,竟然找了一条狗来冒充,你也是女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刘阿姨,我求求你了,你就让可乐哥哥出来认罪,他都是个十八岁的成年人了,凭什么敢做不干当?我就是想要他认罪道歉,为什么这么难呢,难道你们真的要逼死我才会满意吗?”

张朵朵又哭又闹,她的哭喊声回荡在整个法庭。

就连张朵朵的辩护律师也强作镇定地站出来,试图挽回局面:“法官大人,被告此举纯属诡辩,她完全可以临时找来一条狗假装自己儿子!”

接着她看向我,劝诫道:“刘女士,事到如今你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你儿子的犯的是大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最高可判十年,至于你包庇罪,也将面临三年以下刑期!我劝你还是尽快让你儿子出来认罪自首,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她试图用法律条文来施压我,可话语里的底气却早已不足。

我冷冷一笑,看着张朵朵的律师,一字一句道:

“王律师,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这么着急给我儿子定罪了?你作为律师,难道不知道法律讲究证据链完整吗?”

“你作为一个律师,想必你也清楚,你在证据链不足的情况下威胁引诱我认罪,你的职业道德呢?被狗吃了吗?”

她被我说的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我。

我查过这个王律师,张朵朵的这个案件,是她第一个接手的法律援助案件,据说胜诉后能给她带来不少名气和资源。

所以她在察觉张朵朵母女可能在撒谎的情况下,依然选择铤而走险试图将错就错。

可惜我不吃哑巴亏。

我不再理会她,转而面向法官。

法官目光扫过我和张朵朵母女,随后开口问我:“被告,你是否能证明这条金毛犬就是你的儿子刘可乐?”

张芬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的眼中就看见心虚和恐惧,然而我眼中只有平静与坦荡。

我早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反而平静地看向法官,声音铿锵有力:“法官大人,我有证据证明这条金毛犬就是我的儿子刘可乐!”

我从儿子随身携带的小书包里拿出宠物登记证,上面清晰地印着它的照片、芯片编号,以及“刘可乐”这个名字,登记日期更是早在我们搬来这里之前的两年前。

我又拿出手机,打开短视频。

足足几千个视频,都是我和我儿子刘可乐的日常。

从它刚满月被我抱回家,第一次学会握手,第一次拆家被我追着满屋跑......

不仅如此,我还提供了户口证明,上面赫然写着我未婚。

这些证据摆在面前,张朵朵母女的谎言不攻自破。

陪审团对着母女两就是一顿骂。

“这不是赤裸裸的污蔑嘛!”

“拿这种事诬告人家一条狗,你们要脸吗?”

“如果刘女士的儿子不是狗,那跳进黄河也不干净罪名了!”

“太可怕了,简直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还有那狗屁律师,事情真相都没弄清楚就跟着瞎掺和,根本不配当律师!”

.......

那些原本攻击我的声音此刻全都调转了枪口,直直砸向张芬母女和那位王律师。

张芬瘫坐在椅子上,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姓刘的,这都是假的,一定是你伪造的!”

我顿感无语,人怎么能无赖到这种地步。

张朵朵则彻底崩溃,蜷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嘴里呢喃着不可能。

而王律师脸色惨白,满目颓然。

她终于意识到,这是她的第一场官司,也是最后一场。

我抱着差点成为替罪羊的狗儿子,轻蔑地扫过那几人,随后对法官说:“法官大人,现在真相已经大白,我的儿子刘可乐没有侵犯张朵朵!”

法官仔细审核那些证据,最后重重地敲下法槌:“经审理查明,被告刘可乐没有对原告张朵朵实施侵害!”

法槌落下的声音给了我和我的狗儿子一个公道。

想到刚才张朵朵的律师提到的“法律不会放过一个坏人”那句话,我看着她开口,掷地有声:“王律师,‘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那就是‘法律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闻言,她低下了头,再也没抬起来。

随后我又看向张芬和张朵朵:“我说过,我儿子不可能侵犯你女儿,现在相信了吧!”

张芬还算精明,她立马跟我道歉:“可能是天黑我女儿看错了,也可能只是同名同姓,这才造成了误会,刘女士,你大人有大量,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行不行!”

张朵朵也连忙哭着哀求我:“刘阿姨,对不起,都是我看错了,你们也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就原谅我们吧!”

母女两道歉得有模有样,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试图将我和我儿子打入地狱的不是她们。我看着她们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然而两人却以为我不吭声就是默认原谅了,张芬拉起张朵朵就想离开法庭。

“站住!”

我冷喝一声,她们母女俩的脚步顿在原地。

“既然你们的事情解决了,那就来解决我的事!”

“你们污蔑,造谣我儿子,还意图勒索我,现在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

闻言,张芬和张朵朵猛地转过身。

张芬强撑着镇定,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想怎么样?我们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道歉?”我抱着怀里的金毛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冷声道,“轻飘飘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话,法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张朵朵害怕地躲在张芬身后,正眼都不敢看我。

我嗤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话音刚落,张朵朵便跪在我面前,她扯着嗓子哭嚎:“刘阿姨,我真是看错人了!你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见我无动于衷,她试图用自己被侵犯的遭遇来博取同情。

“我一个女孩子家,遇到这种事已经够惨了,你怎么还能这么逼我?刘阿姨,你也是女生,你能理解我的痛苦的对不对,你怎么能忍心再往我伤口上撒盐?”

她哭得撕心裂肺,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张芬见状连连附和:“妹子啊,朵朵这孩子命苦,自从出了这档子事,夜里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天恍恍惚惚的,她也是受害者啊!你就别计较了行不行,只要你答应,朵朵认你做干妈给你养老!”

我被她们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

“受害者?你们母女俩现在倒成了受害者?张朵朵,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真的是受害者吗?你真的是被侵犯的吗?”

我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同情张朵朵遭遇的人懵逼了。

“什么意思?难道张朵朵没有被侵犯?”

“这...这剧情反转得也太离谱了吧?”

这下,张芬和张朵朵彻底慌了。

张朵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张芬则是条件反射地尖叫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直接甩出调查到的资料。

其实,张朵朵并没有被侵犯。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跟朋友去喝酒,最后和喜欢的男生发生了关系。

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个男生不认账也不负责,于是母女两个开始找人接盘。

那天恰好我搬家,母女两见我很有钱,还有个年龄相当的“儿子”,于是我和我儿子成为了这个大冤种。

侵犯的真相被彻底揭开,张芬和张朵朵破防了。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调查我们!”

“你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母女两朝我崩溃叫嚣,张牙舞爪地就想扑上来撕打我,好在被法庭安保控制住。

看着疯癫的两人,我又甩出了一件监控录像。

正是当晚母女两在我家门口勒索我100万的视频。

“姓刘的,我女儿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儿子给糟蹋了,你们家必须赔偿我女儿100万!”

“还有,你儿子必须风光大娶我女儿,彩礼88万,婚房要市中心大平层,婚车必要要最新款奥迪!”

“你不同意是吧,那你儿子就等着吃牢饭吧,倒时候就是你上赶着求我了!”

视频里张芬那嚣张跋扈的声音清晰地传进现在众人的耳朵,惹得一阵唏嘘。

“太不要脸了,为了赖上别人竟然编造这种谎言!”

“自己私生活不检点,怀孕了就想找个替罪羊,真是刷新三观!”

“这才是真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种人就该让她们牢底坐穿!”

......

群情激愤,张家母女成地众矢之的。

我看向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我请求法庭依法追究张芬、张朵朵母女诬告陷害罪以及敲诈勒索罪的刑事责任!”

至此,法官再次敲响法槌,声音威严而坚定:“被告人张芬、张朵朵,犯诬告陷害罪、敲诈勒索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法槌再次落下,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张朵朵受不了刺激直接晕死过去,当场流了产,而张芬被法警带离法庭时还在疯狂地咒骂。

至于那位王律师也被吊销了职业资格证,彻底断送了法律生涯。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我和狗儿子的身上,暖洋洋的。

这场闹剧,到此画上了句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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