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李逍的新爱好：收集各国公主
“让那个什么巫女排队等着！没看本王正忙着买买买吗？”
李逍拍了拍沾上烟灰的长衫，没好气地白了老黄一眼。他这几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一边要平抑物价，一边要调拨战后的那堆银矿分成，满脑子都是那飞速跳动的数字和报表，哪有心思去见什么异国来的女人。
老黄缩了缩脖子，干笑一声：“王爷，奴才也想让她排队。可鸿胪寺那边说，这批‘贡礼’非同小可。高丽、安南，甚至远在南洋的那几个小国，都把自家的王室明珠给送过来了。”
“他们说了，这叫‘永结同好’，不收就是看不起他们的忠心。现在这金陵城里，谁不知道您才是那个能拍板大明买卖的‘财神爷’？”
李逍听得哑然失笑，顺手端起一碗冰镇酸梅汤灌了一口。
“这帮番邦小国，倒是学聪明了。”
“见硬的不行，就开始给本王整这种软刀子？”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那张虽然年过三十、却因为气运滋养而愈发英挺不凡的脸庞。
“走吧，老朱这会儿估计也等急了。”
……
半个时辰后，奉天殿。
朱元璋正盘腿坐在御案后头，手里抓着一个不知从哪个番邦送进来的火龙果，吃得满嘴通红。
见到李逍进来，老朱眼皮子一掀，指了指殿外那黑压压一排的豪华轿舆。
“李逍啊，你瞧瞧。”
朱元璋把火龙果往盘子里一扔，擦了擦手，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这些日子，朕这耳朵都快被那些使者给磨出茧子来了。他们嘴上说着是送给朕的，可那眼神一个个全往你逍遥王府的方向瞟。”
“朕这儿是皇宫，不是你老李的后宫。你这家里，是不是又该扩建了？”
李逍老脸一红，随口胡扯道：“陛下，臣这是为了大局。您想啊，这些公主背后的国家，现在都攥着咱们大明的银票，指望着咱们去买他们的米粮木材呢。”
“臣若是不收，他们心里不踏实，万一搞出什么贸易摩擦，吃亏的还不是咱们？”
朱元璋哼笑一声，指了指李逍的鼻子：
“你小子，这冠冕堂皇的话是一套一套的。行了，朕也懒得管你这些破事儿。反正你这‘隐皇’的名头现在比朕都响亮，收几个女人平衡平衡局势，也算你尽忠了。”
“不过朕丑话说在前头，这些女人心思各异，你可得给朕看紧了。要是搞出什么后院起火，影响了国库的银子，朕拿你是问！”
李逍赶忙拱手领命：“陛下放心，臣别的本事没有，调教……咳，管教家眷，臣最在行了。”
……
夜幕降临，逍遥王府。
原本幽静的后院，此时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异域风情。
那是李逍为了安顿这些身份特殊的“礼物”，特意划出的一片区域。
廊桥下，安南的公主穿着一袭轻薄的奥黛，正对着池塘里的锦鲤发呆，那曼妙的身姿在灯火下影影绰绰。不远处的庭院里，高丽的明珠则在几个老嬷嬷的指挥下，僵硬地练习着大明的宫廷礼仪，眼神里透着几分委屈与倔强。
空气中弥漫着来自南洋的沉香味道，混合着各种异国胭脂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座巨大的万花筒中。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沈青鸾披着一件淡绿色的披风，笑盈盈地迎了上来。作为王府的大夫人，她这两天可是忙坏了。
“怎么样？我那几个‘洋妹妹’，没给你添乱吧？”李逍顺势揽住沈青鸾的细腰，语气调皮。
沈青鸾嗔了他一眼，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您还好意思说？一个个金贵得很，又听不懂雅言，我这嗓子都快教哑了。不过那个高丽来的倒是乖巧，磨墨的功夫学得挺快。只是……”
沈青鸾欲言又止，目光落向了最偏僻的一座阁楼。
“只是什么？”李逍眉头一挑。
“只是那个东瀛送来的巫女，有些古怪。她不穿汉服，也不练礼仪，整天就坐在屋子里对着一把断掉的木剑发呆。”
“那眼神，冷得让人发憷，我总觉得她不像是来伺候人的，倒像是来讨债的。”
李逍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东瀛巫女？那是朱棣送回来的战利品吧。”
“走，带本王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这战败国的‘贡礼’，骨头到底有多硬。”
在沈青鸾的带领下，李逍穿过曲折的长廊，来到了那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阁楼前。
还没推开门，李逍就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那是长期练习剑道或秘术的人身上才会有的独特气场。
“嘎吱——”
房门被推开。
屋内没点大红灯笼，只燃着几支素白的蜡烛，烛光摇曳。
在那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一名穿着白衣绯袴的少女正静静地跪坐在席位上。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垂落在地，遮住了半边侧脸。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却又苍白如雪的脸。
最吸引李逍注意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在那漆黑的瞳孔深处，并没有其他公主眼里的惶恐、哀怨或者谄媚。相反，那里藏着一股子极其内敛、却又炽热无比的火。
那是仇恨吗？
不，李逍在其中读到了更多的东西。
那是野心。
是那种想要在大明这片庞然大物的阴影下，为自己、或者为自己破碎的族群抓取最后一丝生机的野心。
少女没说话，只是对着李逍俯身一拜，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着李逍。
李逍走到她面前，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近距离地打亮着这位传说中的扶桑巫女。
“叫什么名字？”
“……千代子。”
她的雅言说得很生硬，声音却异常清冷，像是在冰面上摩擦的玉石。
“朱棣杀了你多少族人？”
李逍问得突兀且直接。
千代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光”瞬间剧烈抖动起来，但她依然强撑着没有低头。
“那是战争。胜者……拥有一切。千代子，是王爷的战利品。”
“呵呵，有点意思。”
李逍松开折扇，看着她那张紧绷的小脸，突然觉得这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公主有趣得多了。
他俯下身，在那冰冷的耳畔低声说道：
“在本王这儿，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你想借着本王的权势去复国，还是想刺杀本王报仇？”
“本王给你机会，但也只给你一次。”
千代子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如同深渊般的威压，那是比朱棣的刀剑更可怕的东西。
李逍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老黄，派人把她看好了。除了不能出府，她想要什么尽管给。本王要养着这株‘带刺的花’，看看她最后能开出个什么结果。”
走出阁楼，微凉的晚风吹散了屋内的压抑。
李逍看着天边那轮弯月，心思却已经飞到了那即将成型的白银帝国。
“王爷，您真的打算留着她？那眼神，奴才瞧着实在是不安稳。”
老黄凑过来，一脸担忧地嘀咕。
李逍大笑一声，跨过庭院的门槛。
“不安稳才好。这日子过得太顺了，总得找点刺激。再说，不把这巫女彻底收服，怎么能算彻底征服了那座银山？”
“老黄，你说咱们家那气运树，要是吸了这异国巫女的灵气，会不会长得更快点？”
老黄愣了愣，挠着头嘿嘿一笑：
“那奴才就不知道了。不过奴才听说，这东瀛巫女都有一些奇怪的本事，王爷您今晚……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
“滚蛋！本王是那种人吗？”
李逍笑骂着踹了老黄一脚，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对了，明天让那个高丽公主来书房磨墨。本王要写一份关于‘全球购’的详细方案，正好缺个长得顺眼的小丫头伺候。”
“是！奴才这就去办！”
夜色渐深，逍遥王府的一百多盏灯火依次亮起。
在这繁华的景象之下，大明的隐皇，正一步步构建着他的全球梦。
只是在那角落的阁楼里，千代子依然死死盯着那把断掉的木剑，眼神深邃得令人捉摸不透。
“王爷，二公子又在实验室喊救命了，说那什么‘热气球’的喷火口又炸了！”
“这兔崽子，能不能让老子消停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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