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幕府将军？一炮送你去见天照大神
“全搬走？殿下，连那些大名家里的银筷子也掰了？”
张玉咧着大嘴，看着博多城内那一箱箱被贴上大明封条的窖藏，整个人乐得跟朵花似的。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倭国地主，此刻正战战兢兢地蹲在墙角，看着明军把他们几辈子的家底儿往船上抬。
“废话，义父说了，这叫战后清理。连地皮里的土都得筛一遍，看看有没有掉落的银屑子！”
朱棣翻身下马，精钢长剑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弧度，剑尖指向远方层峦叠嶂的山影：“这才哪儿到哪儿？九州岛不过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肥肉在京都，在那石见银山！”
“传令下去，休整一个时辰。全军登船，顺着海岸线直扑京都！”
“本王没时间跟他们磨叽，趁着天照大神还没反应过来，先把他的庙给拆了！”
……
京都，平安京。
昔日优美的古城此刻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大街上几乎看不见行人，只有全副武装的幕府武士在街道上来回巡逻。
足利义满坐在官邸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死死抓着那份来自九州的战报，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
“一天……仅仅一天，博多就陷落了？”
足利义满抬头环视了一圈底下的公卿大名，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咆哮：“你们平时不是总说自己武勇无双吗？不是说大明的士兵只会在温室里绣花吗？”
“谁能告诉朕，那漫天降下的红莲业火，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下方的幕府重臣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把头埋进裤裆里，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将军大人，这……这恐怕是妖法。”
一名年迈的公卿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哆嗦得厉害：“那些大明宝船上喷吐出的铁球，不仅能砸碎城墙，还会炸裂开来。咱们的勇士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炸成了碎肉。”
“妖法？那是大明的火药！”
足利义满颓然坐回榻榻米，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很清楚，如果继续打下去，整个京都都会变成焦土。
“去，请那位大明的使者过来。本将军要亲自跟他讲和，只要他们撤兵，条件好商量。”
半日后，京都郊外。
大明的旗舰“镇远号”已经大摇大摆地停靠在了离岸不远的海面上。黑洞洞的炮口在斜阳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洪荒猛兽。
足利义满派出的议和使者，正站在岸边的小舢板上，挥舞着白旗，嗓子都喊哑了。
“我是将军的特使！我们要见大明的统帅！我们要讲和！”
片刻后，使者被带上了旗舰甲板。
朱棣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削铁如泥的精钢匕首，正慢条斯理地削着一颗从国内带过来的苹果。
“讲和？”
朱棣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响声让使者心头一颤。
他斜眼睨着这个诚惶诚恐的小个子，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是觉得本王带这两万兄弟远渡重洋，是为了来听你们废话的？”
“王爷……王爷息怒。”
使者猛地跪下，额头死死抵在甲板上：“我国将军深知冒犯了上国，愿意赔偿军费，愿意再次进贡，只要王爷能退兵，一切好说。”
“赔偿军费？你们那点碎银子，本王瞧不上。”
朱棣把苹果核随手往海里一扔，站起身走到使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义父曾经教过本王一个道理，本王觉得很有用。”
朱棣蹲下身子，拍了拍使者的脸，笑得极其灿烂，却又冷到骨子里：
“他说，谈判这种事，只有在炮火的射程之内才有意义。”
“懂什么意思吗？”
使者愣住了，眼神中满是茫然。
朱棣猛地站起身，腰间长剑“呛”的一声出鞘，直指京都官邸的方向。
“意思就是，本王还没听够炮响，这买卖就谈不成！”
“张玉！给本王瞄准那座最高的屋顶，先给足利将军送份‘见面礼’！”
“得令！”
张玉那大嗓门在甲板上炸开，“镇远号”前甲板那门重达万斤的巨炮开始缓缓转动。
“调整角度！两刻度偏移！”
“装填开花弹！”
“放！”
“轰——！”
整艘战舰猛地向侧后方一沉，一团巨大的火球喷涌而出。
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啸，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京都城中心那座规模宏大的幕府官邸正上方。
“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原本精雕细琢、象征着幕府权势的华美官邸，在那剧烈的爆炸中瞬间解体。木屑瓦砾混合着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了一团巨大的黑色蘑菇云。
在那毁灭性的冲击波下，那些引以为傲的幕府盔甲、名刀，就像是风中的残叶，瞬间被绞成了碎片。
使者瘫软在甲板上，看着远方那化为废墟的官邸，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他的灵魂仿佛随着那一炮，被送到了天照大神那里。
“怎么样？这声音脆不脆？”
朱棣收剑回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告诉足利义满，本王这人耐性不好。”
“下一炮，我会对准他的天照大神庙。想活，就让他爬到本王面前，把石见银山的地契亲手递过来。”
“明白了吗？”
使者浑身打着摆子，连滚带爬地翻下大船，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
大帆起，硝烟散。
京都的城墙在大明士兵的视线中，已经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土坎子。
那些曾经在大明沿海横行霸道的倭国浪人，此时在大明的火器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殿下，咱们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张玉摸着下巴，嘿嘿笑道：“这官邸一炸，那足利义满要是被吓死了，谁给咱们签卖身契啊？”
“吓死了更好，换个胆子大的来签。”
朱棣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沉甸甸的玉质大印，那是李逍临行前亲手交给他的。
大印底部，刻着“大明瀛洲省布政司司印”。
朱棣走到甲板的案台边，将大印狠狠地按在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公文上。
由于用力过猛，朱砂墨甚至浸透了纸背。
“什么幕府？什么将军？”
朱棣看着大印上鲜红的字迹，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狂傲：
“从这一刻起，这地方不叫倭国。”
“这儿叫——大明瀛洲行省！”
“张玉，带几个人进城，把这印章给老子到处盖！凡是能盖章的地方，都给老子盖上！”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这地方，归李家管了，也归大明管了！”
朱棣站在甲板最前端，大风扯动他的披风。
远处的京都废墟中，隐隐传来了哭喊声和求饶声。
但他听到的，却是白银入库的清脆声。
“义父，这后花园的杂草，孩儿清得还算干净吧？”
朱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殿下，倭国的几个亲王跪在外面求见。”
“让他们排队，本王还没喝完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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