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最后的疯狂！龙爷的孤注一掷！
就在何雨柱紧锣密鼓地编织他那张瞒天过海的大网时，龙四也陷入了他人生中最后的，也是最歇斯底里的疯狂。
“藏尸案”这颗重磅炸弹，虽然成功地给何雨柱带来了巨大的舆论压力和警方的重点“关照”，但事情的发展，却渐渐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预想中，何雨柱应该被警方24小时传讯，焦头烂额，甚至直接被收押。
但现实是，何雨柱除了最开始去警局录了几次口供，表现出“极大的震惊和愤怒”以及“愿意全力配合警方调查”的姿态外，大部分时间，他依旧待在京味楼里，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何雨柱非但没有龟缩，反而高调地搞起了什么“安保升级”，之后又传出要豪掷亿金收购欧洲艺术品。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龙四有些发懵。
他看不懂。
这不符合一个身陷命案的嫌疑人该有的反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他心中蔓延。他感觉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这种失控感，让他更加暴躁和焦虑。
他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在“秃鹫”小队动手之前，从其他方面，再给何雨柱施加更大的压力，让他彻底乱起来！
于是，龙四开始动用他在香江政商两界，最后仅存的那些人脉和资源，发动了一场堪称“自杀式”的攻击。
他先是找到了几个在消防署和屋宇署里，曾经受过他恩惠的小官员。
他给了这些人一笔钱，让他们去京味楼，进行最严苛的“突击检查”。
“消防通道堵塞！喷淋系统压力不足！厨房排烟管道违规！勒令停业整顿！”
“大厦外墙存在安全隐患！部分结构有改动嫌疑！需要马上封闭，进行专业勘测！”
一时间，各种整改通知单和警告信，像雪片一样飞向京味楼。
紧接着，他又联系了几个在商界，过去需要仰他鼻息的“朋友”，向他们散布信达贸易的“内部消息”。
“听说了吗？信达贸易的资金链快断了！他们老板何雨柱卷进了命案，银行已经开始抽贷了！”
“别跟他们做生意了，我听说他们欠了一屁股债，马上就要申请破产保护了！”
这些谣言，通过各种酒会、饭局，迅速在香江的商业圈子里传播开来，试图动摇信达贸易的根基，让它的合作伙伴和供应商产生恐慌。
龙四甚至亲自出马，拜访了一位在立法局有一定影响力的议员，声泪俱下地“陈情”，暗示京味楼和何雨柱有黑道背景，这次的“藏尸案”绝非偶然，希望这位议员能向警务处施压，“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他将自己最后的老本，全部押了上去。
他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疯狂地将手中仅剩的筹码，一把又一把地扔上赌桌，企图用这种狂轰滥炸，来制造混乱，摧毁对手。
然而，他得到的反馈，却让他如坠冰窟。
消防署和屋宇署的检查人员，前脚刚到京味楼，还没来得及开出罚单，后脚就接到了各自上司的电话。电话里的训斥，严厉得让他们两腿发软，灰溜溜地收队离开。
那些被他煽动去散布谣言的商界“朋友”，很快就发现，信达贸易的生意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接连接待了好几拨来自欧洲的“大客户”，谈的都是上亿的“艺术品”大生意。银行方面，更是把信达贸易当成了财神爷，别说抽贷，追加授信都来不及。
而那位他寄予厚望的立法局议员，在听完他的“陈情”后，只是客气地送他出门，第二天就在报纸上发表署名文章，盛赞“京味楼在推动中华美食文化走向国际方面，做出了卓越贡献”，并呼吁“司法公正，不应被舆论左右，更不应冤枉任何一个优秀的企业家”。
一拳，又一拳。
全都打空了！
龙四的这些孤注一掷的努力，非但没有对何雨柱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如今的虚弱和无力。
他的人脉，失灵了。
他的影响力，消失了。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在黑白两道之间游刃有-余的能力，在何雨柱那深不可测的背景和悄然建立起来的，更加稳固、更加高级的关系网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畏惧他权势的人，如今都像躲避瘟疫一样，对他避之不及。
他打出去的每一个电话，得到的回应，不是敷衍，就是直接挂断。
和联胜的总部，从门庭若市，变得门可罗雀。
龙四，这个曾经在香江跺一跺脚，就能让江湖震三震的大佬，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他的嘶吼，再也无人倾听。
他的威胁，再也无人畏惧。
这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感，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眼中只剩下了最后一点光芒，那是对“秃鹫”小队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期望。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喃喃自语，仿佛一个疯癫的信徒，在向他最后的神明，做着最恶毒的祈祷。
他不知道，他的神明，也即将落入陷阱。
龙四的垂死挣扎，何雨柱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在他看来，龙四的这些举动，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箱里的蝎子，徒劳地挥舞着毒刺，看似凶狠，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真正的注意力，始终放在那群已经潜入香江的“秃鹫”小队身上。
这些人，才是真正能对他造成物理伤害的威胁。
在何雨柱的指示下，丧彪将他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络，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全面铺开。
和联胜虽然已经分崩离析，但丧彪在底层古惑仔、线人、小商贩中建立起来的这张网，依旧牢固。
从湾仔的酒吧舞女，到旺角的泊车小弟，从深水埗的瘾君子，到油麻地的算命先生……无数双眼睛，无数对耳朵，成为了何雨柱遍布全城的监控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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