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相大白
“相公！”柳如烟和张婉娘都要冲上前。
胡三对二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不要轻举妄动，随即坦然伸出双手：“我跟你们走。”
他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对方显然是做了充分准备，连巡抚的手谕都敢不放在眼里。
到了府衙，胡三被直接押上公堂。
令他意外的是，堂上坐着的不是知府，而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官员。
“胡三，你可知罪？”那官员一拍惊堂木。
“不知大人是？”
“本官是知府衙门的刑名通判，姓钱。”钱通判冷笑道，“有人告你私通黑风寨山匪，你可认罪？”
胡三心中一动，钱通判？
莫非和县衙的钱师爷有什么关系？
“大人明鉴，草民一向安分守己，从未与山匪有过来往。”
“还敢狡辩！”
钱通判扔下一份供词，“黑风寨匪首都已招供，说你每月给他们提供钱粮，换取他们为你铲除异己！”
胡三扫了一眼供词，心中冷笑。这栽赃的手段也太拙劣了。
“大人，草民一个山野猎户，哪来的钱粮供养山匪？”
“这正是本官要查的！”
钱通判喝道，“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就在衙役要动手时，堂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喝："且慢！"
只见张婉娘扶着一位白发老妪走进公堂，老妪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拐杖，不怒自威。
钱通判见到老妪，脸色骤变："张...张老夫人？您怎么来了？"
“老身若是不来，岂不是要看着你冤枉好人？”
张老夫人重重一顿拐杖，“胡三是我张家未来的孙女婿，你说他私通山匪，可有真凭实据？”
胡三震惊地看向张婉娘！
钱通判额头见汗：“这...这是匪首亲口招供...”
“匪首何在？带上来对质！”
“这...匪首已经...”
就在钱通判支支吾吾时，周师爷带着一个被捆的汉子快步上堂：“大人，真凶已经抓到！”
那汉子一上堂就跪地哭喊：“大人饶命！是钱师爷让我冒充山匪诬告胡三的！他给了我五两银子...”
钱通判猛地站起：“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查查便知。”
周师爷呈上一本账册，“这是从钱师爷家中搜出的账本，上面清楚记录着他收受贿赂、陷害良善的罪行！”
钱通判面如死灰，突然指着胡三吼道：“就算如此，胡三私设水渠，破坏风水也是事实！”
“好一个破坏风水！”
堂外又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只见巡抚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大步走来，“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破坏风水"，能让两个村的粮食增产三成！”
整个公堂顿时跪倒一片。
巡抚扶起胡三，对众人道：“本官已经查明，所谓破坏风水纯属无稽之谈。反倒是胡三研制的新式水车，利国利民，本官要为他向朝廷请功！”
他转身冷冷地看着钱通判：“钱通判，你身为朝廷四品命官，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勾结下属，诬告良善，该当何罪？”
钱通判面如死灰，磕头如捣蒜：“巡抚大人明鉴，下官...下官是一时糊涂啊！”
巡抚冷笑一声，“糊涂？据本官查证，你与钱师爷乃是同宗，这些年来在地方上横行霸道，贪赃枉法，光是收受的贿赂就不下万两！来人啊！”
“在！”左右衙役齐声应道。
“摘去钱通判顶戴花翎，押入大牢候审！其家产全部抄没充公！待本官上奏朝廷后，再行发落！”
钱通判当场晕厥过去，被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巡抚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其他官员：“尔等身为地方父母官，却纵容此等恶行，各罚俸半年，以观后效！”
处置完一众官员，巡抚这才转向胡三，面色顿时和蔼起来：“胡三。”
“草民在。”
"你研制新式水车，造福乡里，实乃百姓之福。本官特许你在全县推广新式水车，所需银两由官府支应。若有宵小胆敢阻挠，可直接向本官禀报！"”
"谢大人！"胡三躬身行礼。
说到这里，巡抚意味深长地看了在场官员一眼，众人无不低头。
胡三心中激动，再次行礼：“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厚望！”
巡抚满意点头，亲自扶起胡三："好好干。若是这新式水车果真如你所说，能提高三成粮食产量，本官定当为你向朝廷请封！"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巡抚拍了拍胡三的肩膀，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离去。
胡三走出府衙，阳光洒在他身上。
柳如烟和张婉娘立即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欣喜的泪水。
"三郎，太好了！"
"相公，恭喜你！"
胡三看着两位妻子，心中感慨万千。这一次，若不是婉娘及时请来祖母，若不是周师爷找到真凶，后果不堪设想。
“婉娘，谢谢你。”他真诚地说。
张婉娘嫣然一笑："相公何必见外，我们是一家人。"
回村的路上，消息早已传开。村民们自发在村口迎接，敲锣打鼓，比过年还热闹。
“胡三爷回来了！”
"咱们村出了个水利大使！"
老福伯激动得老泪纵横："好啊！咱们村终于出了个人物！"
从府衙回来已是黄昏，柳如烟早就备好了沐浴的热水。
木桶里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新采的艾草，散发出独特的清香。
"快把衣裳脱了，好好洗个艾草浴，去去衙门里的晦气。"柳如烟说着就要退出房门。
胡三却拉住她的手腕：“娘子不帮我擦背吗？”
柳如烟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还是留了下来。
她轻轻为他解开衣带，当看到他肩背上新添的伤痕时，忍不住轻抚上去：“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胡三转身将她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艾草清香与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氤氲水汽中，柳如烟的眼眸格外温柔。她拿起澡巾，细细为他擦拭。
温热的水流顺着结实的脊背蜿蜒而下，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胡三舒服地闭上眼，感受着她温柔的侍奉。
直到她擦到腰间时，他才突然握住她的手：“这里...让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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