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撩完就跑真刺激,秋生师兄阳气又爆啦
林岁岁指腹轻轻划过肩胛骨上一道狰狞的旧伤。
秋生浑身猛地一颤,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荒唐又让他心跳加速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他紧张得身体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这死寂的暧昧中,林岁岁的手指像是被那道疤痕的崎岖惊扰,忽然一滑。
指尖带着一丝药膏的冰凉,顺着他紧实的背阔肌一路向下,越过那流畅的人鱼线,最后“不慎”落在了他精壮的腰侧。
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软肋之一。
轰!
秋生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万吨的惊雷,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从脚底到天灵盖都窜过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腰侧的肌肉瞬间收缩成一块硬铁,一股灼热到几乎要沸腾的阳气,不受控制地从丹田轰然爆发,沿着奇经八脉疯狂乱窜!
“啊!”
林岁岁像是被烫到一般,触电似地缩回手,脸上血色尽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和无措。
“对、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她连声道歉,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仿佛犯了天大的错。
而她的识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简直是震耳欲聋的狂欢!
【叮!检测到宿主刺激目标情绪剧烈波动,引发高纯度阳气暴动!】
【吸收效率临时提升50%!阳寿+5分钟!】
【阳寿+5分钟!】
【……】
一连串的数字疯狂跳动,比她贴一百张符都来得快!
林岁岁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手足无措、差点把师兄清白毁了的无辜师妹。
这哪里是腰,这简直是阳气发动机的涡轮增压按钮!
秋生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脖子、乃至整个上半身,都烧成了烙铁。那股热气直冲头顶,让他头晕目眩,几乎要当场昏厥。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就在他羞愤欲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砰!”
房门被人一推开。
“师兄!我给你拿夜壶……卧槽!”
文才端着个崭新的木制夜壶,兴冲冲地闯了进来。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师兄赤着上身,背对着他,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连耳朵尖都在滴血。
而新来的小师妹,正站在师兄身后,一手捂着嘴,满脸“羞愤欲绝”,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空气凝固了。
文才的脑子,经历了一秒钟的宕机,随即开始了史诗级的脑补风暴。
他懂了!他全懂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师兄又生得如此俊朗不凡,师妹又这般柔弱可人……这……这是情难自禁啊!
“哎呀!”
文才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猥琐至极又充满“理解”的姨母笑。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夜壶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还体贴地把门“哐”的一声给带上了。
门外,甚至还传来了他压低声音的兴奋嘀咕:“师父闭关真是太好了……这下没人打扰他们了……”
秋生:“……”
林岁岁:“……”
死一样的寂静中,秋生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羞愤,只剩下一种被社会性死亡后的麻木和空洞。
他看着林岁岁那张“无辜又可怜”的小脸,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猛地抓起旁边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低吼一声,冲出了房门。
他要变强!
他必须变强!
强到再也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上药!强到能把文才那张破嘴撕烂!强到……再也不会在这个麻烦精面前,丢这么大的人!
几日后。
义庄的气氛愈发古怪。
秋生像是换了个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疯狂练功。他不仅练拳法剑法,甚至开始主动研究九叔那些晦涩难懂的道经,那股狠劲,让文才好几次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卷王”附体了。
这天中午,文才哭丧着脸从后院跑来。
“师兄!师妹!不好了!咱们义庄的井……干了!”
秋生正在院里劈柴,闻言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
林岁岁放下手里的绣活,柔声问:“怎么会突然干了?”
“我哪知道啊!”文才一摊手,“可能是前阵子又是尸潮又是斗法的,把地脉给影响了。这可咋办?总不能天天去镇上挑水吧?”
他挠了挠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后山乱葬岗那边,好像新出了一处山泉,前几天我还看见有山民去那边取水,水质清冽得很!”
后山乱葬岗。
这五个字,让秋生的动作顿了顿。
林岁岁心中也是一动。乱葬岗阴气重,对她而言并非善地,但如今九叔闭关,秋生就是最大的阳气源,跟在他身边,问题不大。
于是,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提着木桶,便朝着后山走去。
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子,果然听到潺潺的水声。
一处清澈的泉眼正从石缝中汩汩冒水,汇成一汪小潭。水质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只是,在这天然的山泉旁,竟突兀地建了一座无比精致的竹屋。
竹屋不大,却别具匠心,门口还挂着两串风铃,在山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与这乱葬岗的萧索背景格格不入。
就在三人打量竹屋时,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翠绿长裙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
那女子生得极美,肤如凝脂,眉如远黛,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看到三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温婉动人的笑容。
“几位是……任家镇的道长吗?小女子绿珠,是新搬来此处的邻居。”
她的声音,像山泉一样清甜。
文才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秋生却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将林岁岁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女人。
荒山野岭,乱葬岗旁,一个单身女子住在这里?怎么看怎么诡异。
那名叫绿珠的女子,目光却完全没在文才和林岁岁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落在了秋生那张俊朗的脸上,一双水眸几乎要黏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热切。
“这位道长好俊的身手,”她看着秋生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柔声赞叹,“小女子刚搬来,对这附近还不熟悉,日后还请道长多多关照。不如……进屋喝杯清茶?”
她的邀请,直接又大胆。
“不必了。”秋生语气冷淡,礼貌而疏远地抱了抱拳,“我们取了水便走,姑娘自便。”
说完,他不再看她,自顾自地提着桶开始打水。
绿珠眼中的热情褪去了一丝,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幽光。
她看着秋生那阳气鼎盛、血气方刚的背影,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极品。
真是百年难遇的极品。
当晚。
秋生睡得极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水中,那个叫绿珠的女子,不着寸缕,如水蛇般缠了上来。她的肌肤滑腻冰凉,吐气如兰,在他耳边不断地引诱着他……
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就在他即将沉沦的那一刻,神魂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清凉之意!
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那股清凉,将所有的旖旎和欲望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秋生一个激灵,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里衣都湿透了。
窗外月色如水,义庄寂静无声。
他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眼中满是烦躁和困惑。
又是那个女人!
他怎么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梦!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段时间林岁岁反复“净化”他眉心的怨气印记,在抽走能量的同时,也将他的神魂淬炼得远比常人坚韧纯净。
寻常的梦魇之术,已经很难再动摇他的心神。
只是,他更不知道,后山那座竹屋里,盘膝而坐的绿衣女子,猛地睁开了眼。
她嘴角,渗出了一丝黑色的血迹。
“好一个道心坚固的小郎君……”
她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更加浓烈的贪婪。
“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得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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