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黑市大佬争着宠!意外之客!
谢绵绵被鬼医一本正经护短的模样逗笑,眼中的清冷散去几分,语气柔和了些:“鬼医伯,您放心,我不会被人欺负。我若被欺负,如何对得起你们几位的教导?”
鬼医愣了愣,随即哈哈笑道:“你说得对!你这丫头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欺负?这些药你也拿着,都是你当年跟着我们时,研制或改良的,用料和剂量你都清楚,用着也顺手。”
谢绵绵不再推辞,将紫檀木盒小心收起,“多谢鬼医伯,也替我谢谢药老和机关大师他们,我一直记着他们的教导,也时常念着各位前辈。”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放在石桌上。
袋口微敞,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金锭,光芒在烛火下流转。
随后,她又掏出一本书,“药老之前说想要的孤本《药经补注》,我已经托人找到了,正好带过来。
最后,她又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机关大师的暗器匣子收藏图,我也让人寻到了,麻烦鬼医伯给他。”
鬼医将孤本和图纸收好,再拿过锦袋却发现有些重量。
打开一看,他眼中闪过震惊,连忙推辞:“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金子?快收回去,你在那侯府过活更需要。”
“鬼医伯,这钱是我自己挣的,您放心收下。”谢绵绵笑着解释,语气真诚,“当年我在这儿,各位前辈倾囊相授,如今我赚了些银钱,您和大家一起,正好添置些药材和工具。这两个月若有难处,可前往永昌侯府文照院寻我。”
鬼医闻言,疑惑中带着几分怒意,“两个月之后呢?侯府是不是刁难你了?”
“不是。”谢绵绵连忙解释道:“新年过后,我可能会换地方。届时再来告诉你们。”
殿下曾说过的三个月后接她回去,届时,她自然不在侯府了。
鬼医稍微放心,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我替他们谢谢你这丫头。对了,你难得来一趟,不如等等他们几个?他们前阵子还念叨你呢,说好久没见你这个小徒弟了,药老还特意熬了你当年爱喝的薄荷茶。”
他们几个都是这黑市出名的人物,来摆摊的时间也是随性,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
谢绵绵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却也坚定:“今日事急,不便久留,改日我定会专程前来拜访各位前辈师父,陪药老喝喝茶,听机关大师讲新做的暗器,还有账房先生和百晓先生几位前辈师父,都等我下回来拜见。”
“鬼医伯,您保重身体,我先走了。”说罢,她转身离去。
身姿轻盈如月下惊鸿,很快消失在废庙的断壁残垣之后,融入浓重的夜色中。
谢绵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市外,不过半刻光景,两道身影先后自暗处走出。
药老拄着老藤药锄,一身素布衣衫沾着草屑,眉眼间是惯常的冷肃,俨然一副不问俗事的行医人模样。
而机关大师背着暗器布囊,脸绷得紧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鲁班尺,周身透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凌厉。
二人皆是黑市独当一面的人物,此刻俱是冷脸,一副随时要人命的模样。
刚走近,药老便见鬼医捻着胡须,脸上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当即笑骂出声:“老鬼头,身上还挂着伤还这般嬉皮笑脸,自己炸自己还不够疼?”
鬼医也不恼,慢悠悠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锦袋。
手腕一翻,便将那袋金锭摆在石桌上。
金锭相撞发出清脆声响,金光晃得人眼晕。
药老与机关大师皆是一愣,脸上冷意瞬间褪去,满是惊讶。
不等二人开口,鬼医挑眉扬声,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惊着了?七七方才来过了。”
这话一出,药老手里的药锄都顿了顿,机关大师更是猛地攥紧了布囊,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又急又气,异口同声追问道:“怎么就来晚了!?我明明比昨日还早了小半个时辰过来的!”
懊悔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药老忍不住杵着药锄,花白的胡子都气歪了:“早知道这丫头今儿来,我就该提前守在这儿!”
机关大师更是连拍大腿,心疼得直咧嘴:“我那新做的袖箭还没给她看呢,特意按她说的改良了机关!”
二人冷着脸嘀咕半晌,越想越懊恼,看向鬼医的眼神满是艳羡与不甘。
没过多久,账房先生、百晓生等几位黑市大佬也陆续赶来,个个皆是冷脸肃穆的非生意人模样。
他们一进黑市便习惯性地打量四周,再去自己的摊位上。
见药老与机关大师唉声叹气,鬼医却笑得春风得意,账房先生难掩好奇,率先发问:“老鬼,何事这般高兴?又坑到谁了……”
话未说完,便见鬼医掂了掂桌上的金锭,慢悠悠道:“七七刚走,给咱们带了孝敬,还说了日后再来。”
几位大佬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冷肃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急与气。
百晓生把手中的书一丢,“怎么偏偏来晚了!我还攒了好些朝堂秘闻要讲给她听!”
账房先生摸着算盘珠子,心疼道:“我还想给她算笔稳赚的买卖哩!”
看着后来者比自己更甚的懊悔模样,药老与机关大师对视一眼,先前的郁结竟消了大半,不约而同地轻“哼”一声,嘴角勾起几分隐秘的笑意。
虽没见到人,却也不算最亏的。
他们这些在黑市苟活的老骨头,大多无儿无女,孤苦伶仃。
谢绵绵这个女娃娃的出现,他们开始并不太在意,只觉得这小娃娃是来找死。
后来才发现,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们孤寂的生活。
她的学习本领和领悟力超强,他们开始教她本事,护她周全。
朝夕相处中,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孩子、亲徒弟。
这两年未曾见面,还以为她把他们这些老骨头忘记了,结果……并没有!
尤其药老和机关大师知道谢绵绵还给他们找到了孤本和收藏图,更是喜不自胜。
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让鬼医等几个都羡慕嫉妒得牙痒痒。
不眼馋,不眼馋。
小七七这么乖巧懂事,下回过来一定会给他们带礼物的!
……
而此刻的文照院。
谢绵绵正将鬼医赠予的几个瓷瓶摆放整齐,一一查看里面的秘药。
指尖拂过每个瓷瓶,眼中满是暖意。
连翘端着一盏温热的莲子羹走进来,看到桌上五颜六色的瓷瓶,眼中满是好奇,脚步放得极轻:“姑娘,这些是什么?看着倒是精致得很。”
“长辈师父送的护身符。”谢绵绵将瓷瓶一一收好,又看着那瓶“百毒解”若有所思。
连翘点点头,将莲子羹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语气关切:“姑娘快趁热喝了吧,齐嬷嬷特意让小厨房做的,说莲子能安神,姑娘这些日子劳心费神,该好好补补。”
“好。”谢绵绵应着,端起莲子羹,小口喝着,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驱散了夜间的凉意。
喝完莲子羹,她又从自己的药柜中取出几个小瓷瓶,将那瓶“百毒解”中的药丸进行不同数量的分装。
嗯,这种解毒药,她要给殿下一些。
其他人对她好的人有需要的话,也可以给一颗。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谢绵绵的脸上,映得她眉眼愈发清冷,却也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坚定与认真。
……
与此同时,云栖苑。
谢思语正对着装毒药的瓷瓶,眼中满是疯狂的笑意,嘴角勾起阴狠的弧度。
“谢绵绵,你的死期到了!”
自从谢绵绵回府,谢思语觉得万事不顺。
且不说她结交的贵人姐妹被谢绵绵抢走,她参加宴会的风头也被这个野蛮粗鄙之人抢走!
更可恨的是,她明显感觉到大哥已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大哥万事以她为主,只要关系到她,任何要求都从来不需要多考虑,都会一口答应。
可现在大哥,会考虑谢绵绵那个野蛮人!
而最让她心底不安的是,连侯夫人都有了些许的变化。
不是对谢绵绵态度的转变,而是对她这个养了十年的女儿态度有变!
她跟在侯夫人身边十年,靠着伏低做小各种讨好装乖巧可怜才获得了侯夫人的宠爱,当成亲生女儿般的疼惜。
可前几日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侯夫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变化,像打量,又像审视。
每次侯夫人盯着她看,她都害怕是不是侯夫人发现了什么。
可是,不可能的,她爹娘的事情很隐蔽,不会有人知晓。
整日居于内宅的侯夫人,更不可能!
好在她及时装了一次生病,用儿时的美好回忆唤起了侯夫人对她的宠爱。
她还安排了人,故意在侯夫人面前说她和侯夫人有些像……
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
这两日的侯夫人又待她如同从前,甚至再次跟她一起对付谢绵绵这个扫把星!
谢绵绵,谢绵绵。
这名字就像是个诅咒。
更像是她谢思语的一场劫难。
不过……
谢思语望着手中装有毒药的瓷瓶,唇角泛出一抹阴狠的笑。
还好,这场劫难终于要结束了。
只要谢绵绵死了,一切就能回到最初她回府之前的样子了。
转头,她望着立在门口待命的丫鬟道:“春桃,给几家小姐发个请柬,后日邀请她们来喝茶。”
她要先邀请别人来,才能再带着谢绵绵去别人家赴宴。
毕竟,谢绵绵要死,但不能死在侯府!
……
冬月清晨,彤云压顶,寒雪如絮,簌簌落满永昌侯府的飞檐翘角,将朱红院墙裹上一层素白。
云栖苑暖坞内暖意蒸腾,地龙烧得旺烈,铜炉中焚着熏香,氤氲的香气混着蜜饯的甜润与热茶的醇厚,驱散了屋外的凛冽寒气。
屋内陈设精致,掐丝珐琅瓶中斜插着几枝傲雪红梅,艳色映着脚下织金地毯的繁复纹路,更衬得一室华贵。
谢思语穿戴整齐亲自在侯府门口翘首以盼中,终于等来了她的娇客们。
今日这场聚会虽是她临时起意,却也精心筹备,除却想要趁机获取外出参加聚会的机会,更是想拉拢京中贵女、彰显自己的侯府大小姐气派。
因为邀请时间仓促,有的贵女安排冲突不能来,但也有正好空闲且关系尚可的便来赴宴。
还有的人家听闻这永昌侯府千金竟然成了长公主的义女,更是希望能靠着女儿家的走动来促进关系。
每迎来一位娇客,谢思语脸上的得意便浓上几分。
正当她笑着应付完几位官宦小姐,一阵马车碾着雪由远及近。
谢思语抬眸望去,只见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缓缓停在府前,车夫快步上前掀开帘子。
下一瞬,一道身着淡紫色披风的身影探下车来,眉眼温婉,气质书卷气十足,正是太傅府的千金苏清漪!
谢思语脸上的笑容灿烂如鲜花盛开。
太傅府千金可是京中贵女圈里的标杆人物,素来清高,从不轻易赴私宴,竟然来她办的宴会,这是何等大的脸面!
不等她反应过来,马车里又相继走下一人。
一身湖蓝色披风的尚书府千金李玉茹,身姿温婉。
这二位都是京中顶尖的贵客,能同时到访,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体面。
谢思语快步上前,脸上堆起极致的殷勤笑意:“苏姐姐、玉小姐,快请!”
却见她们并没有动,齐齐转头望向马车。
谢思语才发现,车上还有一人!
紧随其后下来的,身着浅绿绣披风、腰间系着银铃的少女,竟是将军府千金霍晚晴!
霍晚晴跳下车,语气直率,没半分客套:“谢小姐,听闻你今日设宴,我不请自来,不会打扰了吧?”
谢思语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嫌恶。
侯府与将军府这些年关系极差,侯府所有人都不喜欢将军府中的人。
谢思语自然也同样不喜霍晚晴这种不懂诗词歌赋只知道舞刀弄枪的野蛮粗鲁之辈。
可眼下苏清漪与李玉茹就在身旁,她若是发作,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不懂礼数,还会得罪两位贵客。
谢思语强压下心头的不悦,勉强扯出笑容,“霍妹妹说的哪里话,今日本就是热闹局,你能来,正好添份趣,快里面请。”
李玉茹目光扫过府内,又看了看谢思语身后,眉宇间带着几分探寻,语气直白地开口:“绵妹妹呢?怎的没见着她?我们特意冒雪前来,便是想找她玩的。”
苏清漪没说话,霍晚晴却是重重点头。
要不是有绵姐姐,她才不来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谢思语大半的得意。
她精心设宴,本是想让众人围着自己转,没想到这两位贵客不但带了令人讨厌的霍晚晴,竟说是冲谢绵绵来的!
谢思语攥了攥手中的帕子,脸上的笑容愈发勉强,却又不得不应付:“姐姐她该是在自己院子,我已让丫鬟去请她。两位姐姐请先进暖坞歇息暖身,喝杯热茶。”
她暗暗记下这份屈辱,打算待会一定要在众人面前把谢绵绵狠狠踩在地上报仇!
却不曾想到,很快,她不仅没有让谢绵绵丢脸,还因为某人的意外出现和背叛,让她的脸面尊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更让她的这桩热闹事成了王城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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