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是认真的。”
她在暗指乔沐语和沈之桃。
程曜沉默没出声，直播间相顾无言，弹幕比刚刚少了许多。
【没想到舒苑竟然是这样的人】
有弹幕说道：【之前以为舒苑是那种为了资源不择手段上位的人，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我以貌取人了】
评论似是得到认可，直播间评论骤然多了起来，各种有感而发：
【呜呜呜，之前感觉他们一点cp感都没有，现在程告白失败，我忽然感觉他们还挺配的！！】
【对啊！而且你们发现了吗，舒说的是不适合而不是不喜欢，感觉舒也是有点想法的，但确实是不合适】
【救命啊，没想到姐姐还是人间清醒！】
【舒真的人间清醒啊，之前那个在电影节说女性的话题我就粉她了！！】
【天啊，为什么就be了啊啊啊！！】
讨论者大部分都是路人观众或两人的CP粉，偶尔也有黑子或其他CP粉阴阳两句，但在直播间引不起风浪，反而还被集火嘲讽一波。
只有待在直播间的程曜大粉们沉默没出声。
她们早就看出鹅子喜欢舒苑，当时还在群里抗议过，希望鹅子能够放弃舒苑。
哪怕继续执着于乔沐语，甚至移情别恋喜欢她们之前一直看不上的沈之桃，都比喜欢舒苑好。
没想到一向重视粉丝意见的程曜这次在群里出现，先是感谢各位粉丝道歉，不卑不亢地表示他会继续坚持自己的心意下去。
大粉们没办法，只能盯紧程曜的日常行程。
毕竟按照舒苑这种为了资源不择手段、野心向上爬的性格，万一知道了程曜心意，肯定会答应下来，然后各种欺骗程曜为她牵线资源，直到榨干所有价值再换个金主。
她们忧心忡忡，时刻关注两人通告行程有没有撞上的。
好在程曜除了综艺外私下通告全满，综艺里也没什么机会跟舒苑独处，偶尔的几次碰面没说几句就有其他嘉宾插进来。
粉丝们刚放下心，没想到自家鹅子直接找了个机会就告白了！！
更没想到，舒苑竟然还拒绝了！！
大粉们心里五味杂陈，忽然就感觉舒苑好像人还可以。
要是在一起了，好像……也还好？
刚刚一直在振动的手机恢复安静，屏幕没多久再度亮起，显示另一个人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里，需要我去找你吗】
【齐瑾烨：沐语说你没接电话，有空给我回个消息，大家都很担心你】
忘记回复消息了。
舒苑神情微凛，趁面前人没注意，偷摸点开聊天界面回复。
【sy：我找到程曜了，不好意思，因为还在询问他情况所以忘记在群里说了】
【齐瑾烨：没事就好】
【齐瑾烨：给我发个定位，剩下的我跟他们沟通就行】
【齐瑾烨：辛苦了】
齐瑾烨表面看着冷冷清清，实际还挺关心人的嘛，竟然还私聊问她有没有找到程曜。
舒苑点开群聊发了个地址，随后才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程曜，“我们走吧。”
“我在群里发地址说我找到你了，现在准备回去。再不回去的话，估计他们要过来找我们了。”
程曜垂头不语，既没出声也没看向她。
舒苑也没放心上，等了一会没听到程曜说话就想往回走。
全然忘记自己手腕还被对方攥着，刚转身便猝不及防被拉回来。
“你……”
后半句在对上对方通红的眼眸时骤然滞在唇边，舒苑神情微凛，看程曜薄唇紧抿，一双黑亮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
“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的话就是随便说说，或者临时起意跟你提的？”
见她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程曜神情更加委屈，眼眶蓄着一层水雾，在边沿要落不落。
“我……是认真的。”
他开口，声音无比哑涩：“不是随便说说或者临时起义，是想了很久这件事情。”
“所以，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这事吗？”
救命，小狗落泪！！
直播间第一次看到程曜这副神情，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在直播间里疯狂刷屏。
舒苑头皮发麻，强忍着想点头答应的冲动，憋得垂在身侧的双手都不住握紧。
是她不想答应吗！
就算程曜不是今天这个地位，光是这张脸都能让她点头同意。
在一起怕是每次出街都能喜提热搜，更别提程曜还有这么多资源能够提供给她，靠他升咖完全不在话下！
“不能。”
舒苑忍了又忍，还是狠心摇头，“这是我深思熟虑下的决定，希望你能理解。”
罗辉你可千万要在看直播，看到我为了协议再次狠心拒绝了程曜。
到时候可不能来找我麻烦，给的资源还要挑好的给啊！
见舒苑神情坚定，一副不再改变心意的模样。程曜心里发酸，只能不情不愿松开手，指尖犹不甘心拉住舒苑衣摆。
“那我们走吧。”
舒苑满意微笑，感觉手机振动，点开看又是群聊消息。
视野里一晃而过对方的手机聊天界面，程曜神情微怔，反应过来后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拒绝我的原因。”
身后男声蓦然响起，舒苑脚步顿住，听程曜出声：“真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是觉得不合适吗？”
舒苑不明所以看他，点头道：“对。”
程曜神情复杂望着她，黑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什么时候，以及为什么加了罗辉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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