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再次辞别四九城
南锣鼓巷四合院里气氛有些诡异。
何家屋内酒气熏天炉子上的水壶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傻柱端起大瓷碗灌了一大口散装白酒辣得直咧嘴。
“爹，你说硕伟哥那么好的人怎么就遭了这种大难。”傻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何大清把手里的花生米捏得粉碎扔在桌子上。
“特务造的孽，老天爷瞎了眼。”何大清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几十年的敌后工作让他看淡了生死。
“晓娥一个人把西山那帮畜生全给挑了，连骨头都捏碎了。”
“可硕伟还是醒不过来......大夫说脑子坏了。”
“这四九城以后没了他带着咱们斗禽兽......的多没意思。”
中院易中海的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瘫痪在床的易中海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来。
“老天有眼啊！”易中海压低嗓音对坐在床边纳鞋底的一大妈嘀咕。
“那个死街溜子,平时那么嚣张现在终于遭报应了。”
“变成个活死人、比我还不如...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咱们院里作威作福。”
“等娄晓娥一走，这东厢房和动跨院咱们就能想办法弄过来，到时贾家还不是得为我们养老？”
一大妈赶紧捂住易中海的嘴，四下张望。
“你小点声吧！”
“娄晓娥现在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听说连保卫科的人都怕她。”
“咱们要是被她听见......还想不想活了。”
对面的贾家屋里贾张氏正趴在窗户缝上往外瞅。
“活该...死绝户，易中海这老东西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都瘫痪还想着对付硕伟同志。”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咒骂。
“早就说他是个丧门星，走到哪都带晦气。”
“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不是没命花。”
“伟人在上...你一定要保佑硕伟同志平安渡过，他可是我人生的明灯...忠实的革命战士。”
“我和我们家棒梗必定每天坚持做好事，为新社会添砖加瓦......”
秦淮茹在旁边拉了拉贾张氏的袖子。
“妈，您别说了！”
“有空不如去帮忙晓娥收拾收拾！”
......
就在这时。
赵麦麦推开中院东厢房的门大步走了出来。
她已经懒得理会院里那些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魑魅魍魉。
把那些不方便带走的老家具和电器全都折价卖给了前院的阎埠贵和后院的许大茂。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笑得见牙不见眼。
“晓娥，你放心去！这房子我帮你看着，绝不让别人占了去。”
“不过，这看房子的事儿是不是得给点辛苦费啊！”
赵麦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房子是我们吴家的，谁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回来的时候不介意来点狠的，西山那些特务就是他的下场。”
“你...你们要是嫌命长尽管去住。”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收敛得一干二净，吓得推着车子落荒而逃。
现在四合院的众人才知道，原来这里最大的滚刀肉不是吴硕伟--而是他媳妇娄晓娥。
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她刚才的话全都缩着脖子没人敢上前搭话。
赵麦麦只留下了这套承载着一家人回忆的东跨院作为最后的念想。
......
军区总医院的病房里。
谭婉茹坐在病床边用温毛巾给吴硕伟擦拭着手指。
“姐姐，你们去了香江......我也要去。”谭婉茹转头看着走进病房的赵麦麦。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姐夫根本不会被那些火箭弹炸成这样。”
“他当时满背都是血还紧紧护着我不让我受一点伤。”谭婉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
“就留在你们身边伺候姐夫，照顾小无敌。”
赵麦麦走到床边摸了摸谭婉茹的头发。
“傻丫头，这事儿不怪你。”
“他就是那么个性子，见不得身边的人受伤害。”
“爸妈虽然也在那边，但始终那边人生地不熟，有你在我身边帮衬着我也能多个人商量。”
“你赶紧去收拾东西，老首长那边一拿到批文咱们就走。”
【叮！】
【检测到宿主即将跨越特殊地域边界。】
【系统进入深度休眠状态以维持伴侣灵魂坐标不丢失。】
【请宿主前往香江寻找地脉节点重新激活时空锚点。】
赵麦麦看着脑海中最后弹出的光幕把皮卡丘收回了意识空间。
此时，远在香江的娄半城接到了赵麦麦发去的加密电报。
这位曾经的四九城首富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和资金链。
他直接包下了一艘英国人的豪华游轮让船长全速开往天津港口，等待接应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
离别的那天四九城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老首长顶着巨大的压力在最高级别的特批令上签了字。
几辆挂着军牌的救护车和吉普车从医院大门缓缓驶出。
李怀德站在街道边上任凭雪花落在他的呢子大衣上。
他的身后是轧钢厂上万名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排成长长的队列。
大雪落满了他们的肩头却没有人伸手去掸。
当救护车经过的时候李怀德率先摘下了头上的棉帽。
“吴总工，保重啊！”李怀德红着眼眶大声喊道。
上万名工人整齐划一地脱下帽子在风雪中为这座城市的工业英雄送行。
赵麦麦坐在救护车的车厢里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人群。
她的怀里抱着正在牙牙学语的小无敌。
小无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吴硕伟垂在床边的手指。
“爸爸。”小家伙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赵麦麦把孩子放在床边空出的位置上。
她双手握住吴硕伟那只失去温度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硕伟，你听见了吗?”
“全城的工人都在送你，老首长也给你放行了。”
“娄家在香江的产业已经全都安排好了。”
“咱们现在就出发。”
赵麦麦看着吴硕伟安详的面容眼底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把你找回来。”
“哪怕是去另外一个维度，我也要把你拽回......咱们四合院的家里吃炸酱面。”
......
半天后，
天津港口的海风带着特有的咸湿气味吹拂着码头。
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轮拉响了震耳欲聋的汽笛。
巨大的螺旋桨搅碎了平静的海面掀起白色的浪花。
游轮劈开波涛汹涌的南海水域。
载着这传奇的一家人驶向了香江。
四合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恩怨彻底被抛在了那片飘雪的北方大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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