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调侃两人
“哦——原来是一起送的啊！”李铮最先反应过来，拖长了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起哄。
苏曼也反应过来，笑着接口：“就是就是，我说怎么这么贴心呢！原来是我们小渝的功劳！”
陈煦比较稳重，但慕临渊的确合适，因此也含笑看着他们，“看你们这默契的样子，感情是越来越稳定了。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桑渝被这他一言你一语的话憋红了脸，羞的要把脸迈进地里一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是……没有……”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却也代表了在场所有关心他们的人的心声。周老放下茶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
看她下意识的低头，慕临渊及时出口维护：“我还在努力，还希望老师和师兄师姐有机会帮我说几句好话。”
他开口后，形势瞬间明朗，就差把他正在追求桑渝说出来了。
李铮没想到他会这么维护桑渝，愣了一会眼底带点震惊道：“这样啊……”
“看你今天表现不错，我有空就帮你吹吹小渝的枕边风。”苏曼笑着挽住桑渝的胳膊，用玩笑化解她的不知所措。
陈煦见差不多，赶紧拉着众人继续吃饭：“大家别光顾着聊天，小渝花心思找的湘菜馆，我们可要尝尝正宗的湘菜味。”
在场只有周清远是湖南人，大家自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礼物是不是两人一起选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慕临渊的态度。
寿宴圆满结束，虽然没有大办，但几人依旧过的不错。
结束宴席，桑渝心情不错，想着去琴行练会琴，慕临渊自然陪同。
两人刚到琴行，一场不期而至的秋雨淅淅沥沥到来，带来一丝凉意，他们看着彼此，不仅没觉得运气不好，还觉得雨来的恰到好处。
“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多待一会了。”慕临渊看着身侧的人，脸上全是笑意，没有半分不悦。
桑渝看着他这样，不由耸肩笑笑：“是啊，慕总还能听到悦耳的琴声。”
“荣幸之至。”
进入琴行，桑渝简单收拾后，就坐在钢琴边，准备开始弹奏，慕临渊不打扰她，远远的看着。
暖光笼罩着她，她微微低头，像是在检查琴键是否有污渍，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种特有的、既纠结又迷人的气息将她环绕。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柔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仿佛欣赏一幅名画，能洗去他周身的疲惫。
随后他轻轻起身，动作放得极轻，走向茶水间。
过了一会，他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托盘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他先把属于自己的那一杯放在桌边，然后端着另一杯，走向桑渝。
桑渝正全神贯注，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伴随着一股熟悉的清冽，她才恍然抬头。
慕临渊微微屈身，将手中那只精致的白瓷杯递到她面前，杯中不是咖啡，是温热的牛奶，里面调入了少许蜂蜜，散发着甜暖的香气，奶面上还细腻地拉了一个小小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叶子图案。
“喝点热的，休息一下。”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今晚的菜有些辣，我怕你胃不舒服。”
桑渝微微一怔，男人的细心程度远比她想的还要细致。
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平日里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冷峻矜贵的男人，此刻却为她捧着一杯热牛奶，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她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接过杯子，指尖与他微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一股暖流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全身，两人不经意对视，又默契的收回目光。
“谢谢。”她低头看着那个可爱的拉花，眉眼一弯，“这个叶子……很别致。”
慕临渊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窘迫，随即化为无奈的笑意，随手拿过一旁的凳子在她身侧坐下：“第一次尝试，手艺不精，桑老师多包涵。”
桑渝小口地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缓解了晚饭辣椒带来的一点点不适，更温暖了她的心。
“今晚开心吗？”慕临渊轻声询问，他是知道答案的，从她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嗯。”桑渝轻轻应了一声，回想起今晚的事，“老师很喜欢你送的礼物，师兄师姐们也很喜欢你。”
“周老喜欢我们一起送的礼物，师兄师姐也是因为你，才喜欢我。”慕临渊纠正着。
见他在这种小事上纠结，桑渝无奈失笑，指着乐谱上的一段变奏，“既然如此，慕老师不如帮我看看这一段，这里的情感转换非常微妙，从激越到沉郁，再过渡到一种隐忍的希冀，我总是处理得不够自然，要么过于突兀，要么显得平淡。”
窗外雨声渐密，敲打出规律的节奏。
他没有立刻给出建议，而是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开口。
“或许，不必把它看作三段泾渭分明的情绪。可以想象成今晚的雨。一开始是细密的，然后逐渐变大，敲打在窗户上还会显得有些急促，但最终雨还是会慢慢小下来，而你坐在室内，就算雨小下来，你心里依旧有被包裹的安宁。”
他用了一个生活化的比喻，桑渝静静地听着。
慕临渊的话语不像专业导师那样分析曲式结构和演奏技巧，却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描绘了一个具体的画面，让桑渝去感受。
在他的描述下，桑渝脑海中的画面竟然真的开始流动、交融，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带着豁然开朗的兴奋。
“我明白了！临渊，你说得对！我忽略了情感本身的流动性和复杂性！我知道该怎样弹奏了！”
她放下牛奶杯，迫不及待地转身，手指落在电钢琴的键盘上。
慕临渊自觉的坐在远处的沙发上，他看到她肩背的线条因为投入而微微紧绷，还看到她指尖在琴键上轻盈而有力地起落，他感受到她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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