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音乐厅找她
“热搜的事，谢谢。”桑渝带着些感激，又有些犹豫。
那头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回应：“分内事。已经处理干净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告诉我。”
“嗯。”桑渝应了一声，似乎打算结束通话。
熟悉的沉默，慕临渊迅速反应过来，主动开口，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有人去找你了？”
桑渝一瞬沉默，她不知道该不该说，感受到慕临渊沉重的目光，她实话实说，“孟静安刚走。”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慕临渊像是在酝酿话语，他尽可能压低情绪道：“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新鲜的。”桑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无非是些试探和警告。我已经处理了。”
“……抱歉。”慕临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涩然，“都是我带给你的困扰。”
的确是这样，但桑渝怪不到他：“不怪你。”
慕临渊忽然想到什么，立刻转移话题：“周老先生这几天就回来了，他说有事和你讨论。”
听到是老师，桑渝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很严重的事情吗？”
老师一直在国外，突然回国内，事情定然不简单。
慕临渊没直接说出真相，反而高深莫测道：“回来你就知道了。”
没多久，周清远就回来了，慕临渊接待了周老先生，三人在琴行见面，周清远直言道：“这几天有几家音乐厅联系我，邀请你去做独奏演出。”
桑渝手中的铅笔突然停下，在乐谱上划出一道意外的痕迹，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听错了：“音乐厅？邀请我？”
“怎么？觉得很意外？”周清远难得露出一丝微笑，“你那天的演出很成功，艺术中心的李主任特意打电话来，说有几个观众向他打听你。”
那天直播弹奏，桑渝的确占了周清远徒弟的优势，还好她没给老师丢脸。
“老师，我……我不知道我是否准备好了。”桑渝轻声说，她到底有些不自信，“独奏会和与乐团合作完全不同，九十分钟的曲目，全部靠一个人撑下来……”
一个人表演会暴露很多问题，她害怕……
周清远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起来：“桑渝，记住，自信与自负只有一线之隔，我不希望你自负，但也不希望你失去应有的自信。”
感受到老师对她的信任，桑渝心里多了几分信心。
紧接着周清远拿出一叠资料：“这是我初步筛选的几家音乐厅，规模、声学效果和受众群体都不同。你需要做的不是急于接受第一个抛来的橄榄枝，而是选择最适合你首次正式独奏的舞台。”
合适的舞台比出名的音乐厅更重要。
桑渝接过资料，指尖微微发颤，她迅速浏览了一遍，发现有五家音乐厅的邀请，从能容纳八百人的中型厅到近两千人的大型音乐厅都有。
“这么大的音乐厅，会有这么多人看我演奏吗？”她喃喃自语，既兴奋又害怕，眼里还有一点期许。
周清远正要回答，琴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桑渝应道。
门开了，慕临渊站在门口，他把周老先生送过来后，就去公司忙了，现在应该是结束了，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目光直接落在桑渝身上。
“听说你今天有新消息。”慕临渊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表情像是早就知晓。
加上昨晚慕临渊的反应，桑渝瞬间明了，但她不知道是谁说的。
慕临渊走近，看到桑渝手中的文件：“我能看看吗？说不定我能给点建议。”
桑渝递过去，慕临渊很快就投入其中，仔细筛选。
“艺术中心太大，不适合首演。”慕临渊迅速排除一个选项，“城市音乐厅的钢琴状态不佳，上周我刚听过一场演出，高音区有明显的走音。”
他一开口就排除两个选项，一旁的周清远点头赞同：“我也这么认为。南港音乐厅虽然不错，但他们的观众更偏爱古典主义时期的作品，而桑渝擅长的是浪漫主义。”
显然他们都认真考虑这几个音乐厅，能让他们如此对待自己，桑渝感觉很荣幸。
她看着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每个场地的优劣，跟着认真考虑。
“那么只剩下两家了，”慕临渊最后说，“蓝湾音乐厅和东方艺术中心的小厅。”
这两家都很出名，桑渝正打算从中选出第一舞台的时候，周清远立刻开口。
“蓝湾的声学效果是一流的，但他们的档期太满，只能安排在工作日晚上，会减少部分观众，而且我记得桑渝工作日晚上还有课？”
两人同时看向桑渝，桑渝点头。
“那就东方小厅吧，虽然只有五百座位，但周末晚上有空档，而且他们的宣传团队非常专业。”
慕临渊提出意见后，看向桑渝：“你认为呢？”
桑渝没想到会被突然询问，愣了一下才回答：“我觉得……东方小厅可能更适合。首演我不需要太大的场地，而且周末的观众会更多元，不只是资深乐迷。”
这是桑渝认真考虑后得到的答案，周清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的思考。宣传也很重要，第一次独奏会的上座率会影响你未来的发展。”
“这点交给我，”慕临渊主动揽下这件事，“宣传方面我会帮忙的。”
有他的话，周清远就放心了，周老先生最终拍板：“那就定东方小厅了。桑渝，接下来两个月你会非常辛苦，要排练独奏会曲目，还要处理琴行的事情，我帮你排合适的曲目吧。”
慕临渊补充道：“音乐厅那边我会让人去洽谈合同细节，你不用担心这方面。”
事情很快拍板，桑渝忍不住感激的开口：“谢谢师父还有慕总，我……”
“都说我是你师父了，还谢什么？”周清远慈爱的看着她。
慕临渊点头表示赞同：“用你的音乐回报我们，我想周老先生也很想要这样的回报。”
周清远点头，“我看这提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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