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新的发现
正在看股价的季墨临浑身一颤，回头看到慕临渊站在洗手间门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看来市场对我们的新战略反应很积极啊。”
季墨临平静的关上手机：“短期波动说明不了什么，股市本就是上下波动起伏的。”
“当然。”慕临渊走近，带着胜利者的傲慢，“顺便告诉你，乐住的张董今早签的约。他很欣赏慕氏共赢的理念。”
乐住张董是季墨临的大学校友，一直称兄道弟，几乎圈里人都知道这件事，这记耳光打得又响又亮，季墨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商场没有永远的朋友，慕总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慕临渊平静地说，“毕竟为了公司背叛的事情，季总做的不少。”
季墨临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注意你的言辞，慕总！”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被突然闯入的助理打断：“慕总，财经频道的专访已经准备好了。”
助理显然注意到情况不对，他准备关门离开的时候，慕临渊抬起手，整了整领带，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失陪了，季总。希望下次见面时，季氏还能保持现在的体面。”
季墨临独自站在洗手间里，盯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慕临渊做的准备，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洗手间外，慕临渊的助理确认身边安全后，小声汇报：“季氏的股价已经跌停了，媒体都在按我们提供的通稿报道。技术部门确认季墨临的手机已被成功植入监听程序。”
“很好。”慕临渊整了整袖扣，“让研发部了解下季墨临新项目的状况，尽快破解，我要让季墨临变成笑话。”
慕临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助理忍不住问：“慕总对季氏的技术路线怎么如此了解？”
他冷笑一声：“知己知彼，百战不胜。”
为了桑渝，慕临渊关注季墨临太多时间了，他怎么会不了解季墨临。
等季墨临回到公司，他就把自己锁在办公室，没一会电话联系助理，他又要住在公司了。
隔天，紧急会议开始，针对季氏股票跌停的情况。
季墨临松了松领带，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董事会的态度比上次更加焦灼。
“季总，你不是说有办法吗？可现如今股价已经跌停了。”
还不等上一个董事说完话，另一个人又站起来道：“这个季度我们的市场份额缩水了18%，股价下跌了23%，现在连老客户荣昌集团都转投慕氏了。”
资历最长的王董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您所谓的‘应对策略’在哪里？您不是说能让季氏回到之前的状态吗？”
季墨临的指节在桌下捏得发白，面上却维持着平静的微笑，他早就预想到会议上的质问，但真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季墨临难受。
“慕临渊用低于成本价20%的价格挖走荣昌，这种恶性竞争不可能持久。”
他说的的确是真话，但眼下季氏的情况并不乐观。
“持久的是我们的亏损！”李董事拍案而起，花白的胡子气得直颤，“财务报告显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下个季度我们就要面临资金链断裂！等不到慕氏该改变商业手段，季氏先被拖垮。”
为了验证他的话，李董事长投影仪上的数字在季墨临眼前跳动，每一个赤字都像一把刀，剜着他作为CEO的尊严。
“季总，你看看这段时间季氏的变化，再看看慕氏的经济状况。”
屏幕上慕氏虽然用低价竞争，但他们的资金不仅没有减少，甚至还增加了，季墨临捏了捏拳头，深吸一口气。
“我已经拟定了‘凤凰计划’。”季墨临点击遥控器，屏幕切换到一份精美的PPT，“我们将暂时收缩传统业务线，集中资源开发智能家居解决方案，这是慕氏尚未涉足的领域。”
既然慕临渊可以尝试新的领域，他们季氏为什么不可以，而且这个领域慕氏也不熟悉。
但他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
“又是一个纸上谈兵！”张董事冷笑，“季总，恕我直言，您父亲当年可不会用PPT来应对危机。”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甩在季墨临脸上，他知道大家一直对他不喜，他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给我两周时间。如果股价没有回升趋势，我会主动辞去CEO职务。”
眼下说的再多，都不如这句话来的管用。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赌注下得太重，连最咄咄逼人的董事都闭上了嘴，他们怀疑的看着季墨临，想从他眼里看出玩笑的意味。
“散会。”季墨临合上笔记本，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他不仅再表明他的态度，更是逼自己一把。
走廊上，林雅欣正抱着一叠文件等候，她的脸上同样有倦意,“墨临，这是市场部重新调整的——”
“又是什么没用的数据？”季墨临打断她，脚步不停，“省省吧，董事们已经听够了纸上谈兵。”
这段时间林雅欣想要帮忙，所以翻来覆去找了很多数据，但是都没有派上用场，季墨临心里自然有情绪。
林雅欣并没有放弃，小跑着跟上他的大步：“但这次我发现慕氏的定价模型有问题，他们——”
话还没说完，季墨临猛地转身，林雅欣差点撞上他，“有问题？他们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这叫有问题？我们才是有问题的那一方！”
季墨临情绪激动，显然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让他难以控制。
几个路过的员工迅速低头绕道，季墨临突然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压低嗓子道：“到我办公室说。”
一进门，他就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说吧，你的新发现是什么？”
林雅欣将文件摊开在桌上，展现出她的专业素养。
“慕氏给不同客户的折扣幅度差异很大，而且没有明显规律。我怀疑他们使用了动态定价算法，但其中存在漏洞。”
季墨临一时没反应过来，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数据表，并没有更深层次的思考：“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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