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要杀了你!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谢景初看到。
立即飞奔上前,紧紧揽住摇摇欲坠的阮酒。
阮酒虚弱无力地倒在了谢景初的怀里。
看着阮酒衣服上的鲜红,谢景初眸子微张,里面全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颤抖着双手,想要替阮酒捂住往外冒的鲜血。
可又怕弄疼了她,手掌僵在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而谢晏川听到阮酒的喊叫声,也立即跑了过来。
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半死。
上一次见到这么多血的时候,还是阮酒为他挡刀的那次。
“陆婉柔,你做了什么?!”谢晏川怒吼道。
陆婉柔连连摇头,惊慌失措地喊道,“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难道是她自己做的?!”谢晏川怒吼道。
陆婉柔心中慌乱,不解,疑惑,恐惧,通通乱作一团。
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阮酒就给了自己一刀。
眼下她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啊!
于是,她只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谢晏川的身上,上前紧紧拉住谢晏川的胳膊,言辞恳切,“晏郎,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疯了似的给了自己一刀!”
谢晏川冷着脸。
如今陆婉柔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随即一脚将陆婉柔踹开。
陆婉柔倒地,眼泪婆娑,眼里全是绝望。
谢景初看着阮酒越来越沉重的眼皮,一下子慌了神。
双眼猩红,声音颤抖,“阿酒,你别睡!”
随即看向陆婉柔,严重杀意更甚,“我要杀了你!”
听见这话,阮酒心中一紧。
不好!他不会真的要杀了陆婉柔吧!
于是趁人不注意,用力往谢景初腰上一掐。
谢景初闷哼一声。
紧接着一脸疑惑,拧眉看向怀里的阮酒。
谁知刚刚还虚弱无比的阮酒,突然朝他眨了眨眼。
他先是一惊,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立即将阮酒打横抱起。
临走之前,恶狠狠地朝陆婉柔扔下一句话。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很快,陆婉柔刺伤阮酒的消息,不胫而走。
屋外,众人焦急地等在门外,看着一盆接着一盆鲜红的水从屋内端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到底怎么回事?”谢老爷子赶来,眼中全是冷意。
怎么好端端的出了这档子事?
谢晏川抿唇,眸子里满是愧意。
“祖父,这事都怪我!”若不是他再次信了陆婉柔的话,阮酒就不会去柴房,更不会被陆婉柔所伤。
眼下,他连肠子都悔青了。
徐青听见这话,赶紧上前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怪那心思狠毒的贱人!”她可不能让晏儿将这事揽在自己身上。
谢敬也符合着说道,“是啊父亲,这事怪不得宴儿,宴儿也是被人蒙蔽。”
万万不能让谢老爷子迁怒于晏儿。
谢老爷子目光一凝,此时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
于是,便想先去屋内看看阮酒的伤势。
谢敬急忙拦住,“父亲不可,如此血腥,有伤你的福祉。”
谢老爷子冷哼一声,“瞧瞧你都说的什么话!”
谢敬尴尬愣在原地。
徐青赶忙打着圆场,“父亲,夫君的意思是,眼下里面乱作一团,咱们就别进去添乱了,更何况景初在里面盯着呢。”
听见这话,谢老爷子点了点头。
脸色铁青,满眼焦急地等在门外。
屋内,谢景初一脸阴郁地站在床边。
而阮酒则一脸心虚地坐在床上,抿唇,眼神闪躲。
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刚腹部才中过刀的样子。
这到底什么回事?
原来,阮酒一直让春桃盯着陆婉柔,她知道陆婉柔找她,是为了引她说出事情的真相,好让谢晏川听到。
所以,她将计就计。
其实那一刀并没有刺中她的身子,而是刺到了她早已准备好的血包上。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谢景初冷着脸问道。
他一听说陆婉柔找她,生怕对她不利,就立即赶了过去。
没想到却看到这幅场景。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阮酒小声嘟囔道,“这不是事发突然嘛,再说我也没想到你会出现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真的刺中自己,万一陆婉柔狗急跳墙,万一……”
“哎呀,哪有那么多万一,”阮酒立即打断了谢景初的话,“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说完,她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沾满血迹的棉垫,还得意地朝谢景初晃了晃。
见状,谢景初一时语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阮酒接着说道,“如今我『伤势不轻』,祖父总不能让我拖着这幅身子去成亲吧。”
谢景初这才明白,她这样做都是为了躲避成亲。
不过他却心中不悦,沉着声音说道,“阿酒,你就如此不信任我吗?”
“嗯?”阮酒一脸不解。
“我说过,只要你不愿意嫁给他,我会想办法的。你可以依靠我,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阮酒低头咬唇。
她知道以谢景初的能力和手段,一定能让她与谢宴川的亲事作废。
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顾虑。
且不说谢景初插手,会引起谢敬的不满,届时大房和四房的关系更加水深火热。
若谢修再插上一脚,谢家还真就走到了兄弟阋墙的那一步。
最重要的还是谢老爷子那里。
“你有什么办法?和祖父大吵一架,若他还是不肯,你就扔下谢家的一切,带着我远走高飞?”阮酒无奈地笑了笑。
“那有何不可?这种你争我斗的生活,我早已过够了。”谢景初说道。
阮酒苦笑。
在谢景初身边这么多年,她又怎会不知这番话的真假。
都说谢景初心狠手辣,行为乖张。
可他偏偏对谢敬做不到赶尽杀绝。
他的阴谋算计从不会用在自家兄弟身上,不然以他的手段,还能让谢敬蹦跶至今?
而且整个谢家,他最在乎的人就是谢老爷子。
小时候他身子不好,一直被养在城外的庄子里,七岁时才被接回谢府。
虽然在庄子里锦衣玉食,从没受过半点委屈。
但他们两个都一样,骨子里就有着对『家』的渴望。
她不能仗着他对自己的喜欢,就让他为了自己不顾一切。
她做不到。
所以,这些事情只能自己解决。
“有些东西,我们都割舍不下。”
阮酒的话,让谢景初身子一怔。
是啊,他们都割舍不下对谢家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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