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四章 祭祀信仰之力

有神溟的加入，周泽对于神祇的仙神路，了解也越发透彻。

简单来说，神祇的本质与仙不同：

—仙，讲究天人合一，与道相合；

—神，则是掌控大道，本源与天地同存，先天就能掌控一种大道秩序，最终将其掌控至圆满，便是神祇的终极目标；同时，神祇也能受苍生万灵的祭祀，以此增强自身力量。

“众生的祭祀相当于信仰，为什么神祇能借用信仰来增强自己的力量？”周泽不解这点，问道。

其实他也尝试研究过信仰的力量：人族太庙除了气运之力，也存在着海量的信仰力，两者在某种程度上相通，但不同的是——

—气运之力纯粹玄妙，能无形影响天地运势；

—信仰力则掺杂了太多生灵的念头，汲取多了对修行者有害无益，易让人元神沉沦、被驳杂念头侵染，因此对仙道修士而言，信仰力更像一种“毒药”，但对仙宝类器物来说，却能助其升华（比如东皇钟放于太庙后日益变强）。

“这个问题就得从古神一脉的差异来阐述了。”神溟知无不言，“即便是古神一脉，也分先天古神与后天古神！”

“哦？”周泽好奇追问，“这两种古神具体差异在哪？”

“先天古神为先天而成，先天于天地而生、与道同源，最古老的先天古神追溯至最初纪元，任何一尊都强悍无边，恒压万千寰宇，神通无量，不死不灭，至高至圣。”神溟言语间对先天古神极为推崇，“我父神便是一尊先天古神，即便已陨落于世，但未来绝对能再现——这样的存在是杀不死的。”他昂着首，尽显骄傲，似在向周泽炫耀“我父为至高先天古神”。

周泽漫不经心回应：“我很期待能见到你父神真身。”他只信神溟的话一半——若先天古神真无敌，古神纪元又怎会衰落？还不是被其他生灵拉下台？他对先天古神有期待，却没多少崇敬，甚至想着将来镇压一尊先天古神研究其本质。

神溟单纯以为周泽是夸赞，没多深思，只道：“有机会的，到时候等我父神再现，君临诸天，你就能感受到神祇纪元的辉煌。”

周泽打断他，再问：“那后天古神呢？他们又是怎么出现的？”

“后天古神是后天而成！”神溟解释，“他们或成于日月星辰、或成于山川大河、或成于金木水火土等五行，诞生源于后来众生的祭祀——这便是最初的祭祀！

蒙昧时期，苍生无智少慧，对天地万物懵懂认知，视星辰浩瀚为有神祇居住、视大河汹涌为有神祇执掌，怀着这种念头开始祭祀，于是后天古神诞生了。他们的意识源于众生念头，身躯源于天地，成为一种特殊的后天古神，与祭祀、信仰息息相关，先天便能借用信仰之力，甚至以之为本源。”

“最开始，先天古神本不屑于集信仰、气运，可后来后天古神越来越强，甚至威胁到先天古神地位，部分先天古神也开始研究信仰之力并运用。所以蒙昧时期的天地之争，多是神祇围绕苍生的祭祀而争斗——一神便是一种神系，古神之间本就是对立。”神溟语气有些惆怅，似在感慨“此界天地只剩他这一尊神祇血脉”，昔日主宰天地的神祇已退出舞台，衍生出万族，甚至出了周泽这种比神祇幼子还强的“变态”。

“那关于先天古神运用信仰之力的法门，你应该有传承记忆吧！”周泽说道。

“有是有，但这法门珍贵，可不能给你这种人族！”神溟虽嘴上拒绝，却还是将法门传给了周泽。

但问题是：这法门仅适用于先天古神，其余种族生灵很难使用，还可能被信仰污染——这才是真正的“专属神通”。

周泽查看法门后找到根本原因：先天古神神体纯粹无比，可剔除信仰中的杂乱念头，不受沉沦。

“看来要复活东临真君的关键一步，在于剔除信仰中的杂乱念头。”周泽暗道——他研究神道、信仰的根本目的，是复活东临真君：以东临真君的状态，走后天古神之路最合适，结合古神古帝的手札，以信仰铸成东临真君的神身，敕封其为神，便是可行之法。

这便是周泽想到的解决方式，其中最关键的一步便是“剔除信仰杂念”——若能解决，他甚至能批量造神，对长生仙庭发展是突破性进展。

当然，找出这种方法并非一时之功，不可操之过急。

周泽接下来的重心依旧放在建立长生仙庭上，开创剔除信仰杂念法门则放在其次。

在长生仙庭建立的消息传出三年后，数批由人族修士、天外诸族组成的仙庭大军，在镇北世子、仙庭黄庭主神溟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向天外宇宙各地进发，吹响了天外统一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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