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英国公反杀！
沈琢都知道！
慕姜蓉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慕姜蓉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知道，但是他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
至少目前来说，是的。
“戏要唱到高潮了，不瞧了？”沈琢笑着问她。
慕姜蓉看了一眼公堂下的情况，还是将心里的疑惑忍了下来。
已经走到这一步，想要中断计划也不可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玉温这边有证据有证物，英国公这边的情形便就有些难了。
“此事是不是民女编造，当年诸多牵涉其中的人已死，但是英国公老夫人却尚在人世，国公爷敢让老夫人至此，与我当面对质吗？”玉温气势汹汹。
英国公大怒：“放肆！本国公的母亲乃一品诰命，也是你可以随意攀扯的？”
他又看向徐大人：“家母年事已高，着实不适合上公堂。”
上了公堂，不说多少受罪，难道还要老人家到了老，因为这点破事损了颜面名声吗？
徐大人闻言，有些为难：“国公爷的孝顺，本官理解，只是苦主状告，着实是避不过老夫人去。”
英国公听了，脸色更加难看，但是片刻后，却笑了起来。
“徐大人，本国公记得，民告官，律法上明确规定，要先挨一顿板子，徐大人是不是把这个流程给忘了？”
徐大人闻言，脸色也有些难看。
当朝律法的确有这一条。
以往的确是如此，民告官，不管什么事，先打一顿。
但十年前，南方发生涝灾，朝廷赈灾，却闹出了贪污案，灾民们沿路乞讨至京，告了御状。
同样是民告官，审理前按律法该先打一顿，但当时那几个灾民已经饿得饥黄，那一顿板子下去，怕是能直接要了这些人的命。
先帝宽厚，便特意免了他们的板刑。
先帝这头一开，之后若是再有百姓告官，只要是真有实情，至少京兆府是不敢随便再打人了，可偏偏这律法却还是如此，并未有所更改。
英国公此刻提出，倒是给徐大人好大一个为难。
徐大人不开口，英国公则是看向玉温：“你敢受这板刑吗？”
玉温的脸色一白，似乎流露出恐惧来。
徐大人原本还在为难，但瞧见玉温和英国公之间的这一较量，隐约察觉到什么，他没有干涉，而是由着他们对质。
“人证，物证，你准备的确很齐全。但这件事从头到尾，未免过于巧合。”英国公说。
“二十七年前，你侥幸逃过，二十七年后，你又侥幸逃过。你还那么好运，偷偷躲了二十七年，我一个国公居然都找不到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居然遇到了一个瞧见有十多个黑衣人都不慌，不止能救你，还能再抓住一人的猎户。”
英国公这话似是而非。
他又看向猎户：“猎户好本事，这样的人才，流落在山野中，着实是有些可惜了。”
玉温和猎户的神情都微微一变，百姓们听着英国公的话，也立刻连连点头。
是啊，太巧了。
英国公又看向那个黑衣人，直接一脚踹了过去：“一上堂就大喊着和本国公无关，此地无银三百两，徐大人，本国公觉得此人需要要查查。”
黑衣人瑟缩了一下。
“你少来误导旁人，事情的确巧合，但难道就不能是上天看不惯你们英国公府的所作所为？”玉温稳住神后，又立刻反驳。
英国公嗤笑一声：“到底是上天看不惯，还是你们有心陷害？真当本国公拿你们没法子？”
“你……”玉温脸色惊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英国公则是看向徐大人，微微一抱拳：“徐大人，关于本国公派人刺杀玉温一事，本国公眼下的确没有证据证明与本国公无关，但玉温口中的四十六年前偷龙转凤一事，本国公却有证据。”
“哦？”徐大人笑道：“还请国公爷指点。”
“当年本国公母亲产子时，除了产婆外，还有王老御医父女在场。当时王老御医在产房外等候，而其女却在产房内！王家父女可为本国公的母亲作证！”英国公朗声道。
既然出现了如此关键的证人，徐大人自然要派人去请。
等待的这会，英国公旧事重提。
“等着也是等着，不如现在，先将这板刑打了？”英国公笑道。
玉温白脸，挣扎；“你这是想要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英国公鄙夷一笑：“民告官，本就是律法规定，你敢来告本国公，就没有这些准备？据你所说，全家惨死，你被追杀多年，这么多的痛楚居然还不值得你咬牙打一顿板子来扳倒本国公？”
玉温显得有些心虚。
英国公又说：“何况，只要王家父女证明本国公乃是英国公府血脉，本国公又何来杀你的缘由？你污蔑本国公的一切，将会不攻而破！民告官，一顿板子即可，污蔑当朝国公，一品诰命夫人，你可知，该当何罪？”
玉温已经彻底慌了神。
肉眼可见的惊慌。
英国公便在此时谆谆善诱：“本国公与你无冤无仇，你没必要特意来陷害本国公，说，是谁授意你这么做？”
“没有！”玉温下意识的反驳，只是眼神却忍不住往公堂外扫去。
公堂外站满了人。
除了来看戏的百姓，最多的便是英国公府的人。
而玉温的视线，不偏不倚，就落在了沈二叔他们一群人站着的地方。
英国公顺着玉温的视线瞧过去，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沈二叔对上英国公的视线，心里忽然发颤。
王家父女来得很快。
王老御医虽然年纪一大把，但是身体还算健硕，口齿清楚。
王家姑娘在路上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上了衙门，坦然相告：“的确如国公爷所说，当年老夫人胎位不正，恐有难产之迹，民女自小跟随父亲学医，对此略有所通，当年老国公爷便请了民女陪同老夫人，民女乃是亲眼所见，老夫人产下一子，便是如今的英国公。”
徐大人看到这，心里也明白了。
他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开口：“玉温！你还有何话可说？污蔑一品诰命、当朝国公，当以死罪！你还不从实招来！”
玉温一听，吓白了脸。
她像是怕了，开始猛地给徐大人磕头：“大人，民女也是被人逼迫，民女不得不从啊！”
“是英国公府二老爷！是他逼民女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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