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大结局
第一百三十章 大结局
月姬嘴唇哆嗦，她知道，此刻任何辩白都是徒劳。对方既然能道破她的身份和手段，要杀她易如反掌。
“是，是郭大人。” 她终于崩溃，瘫坐在地，泪水涌出，“他抓了我的弟弟，关在凉州秘密地牢。”
“他说，只要我能刺杀公公您，或者萧大将军，就放了我弟弟，还给我们姐弟一笔钱，让我们远走高飞……”
“那毒簪和‘缠绵’之毒，都是他给的。他说……是京城一位贵人要取您二位的性命，他只是听命行事……”
“京城贵人？可是姓李？” 楚达追问。
“郭大人没说具体名讳，只说是手眼通天的宫里贵人。但他有一次酒醉，曾得意地说，他妹妹嫁得好，靠着兵部李侍郎的关系……” 月姬泣道。
果然与李兆麟、贤妃一党有关，楚达心中明了。这郭怀，是贤妃兄长李兆麟安插在西北的一颗重要棋子。
“你弟弟被关在何处？地牢守卫如何？” 楚达沉声问。
月姬急忙道：“在……在城西郭家一处废弃的染坊地下，入口隐蔽，有八名好手轮流看守，都是郭怀的死士，武功不弱。”
楚达沉吟片刻，道：“咱家可以救你弟弟，也可以不杀你。甚至，可以给你和弟弟安排一个安全的新身份，远离这些是非。但，你需要替咱家做一件事。”
“公公请吩咐！只要能救我弟弟，月姬万死不辞！” 月姬连忙磕头。
“很简单。继续留在咱家身边‘侍奉’，郭怀若问起，就说咱家对你颇为喜爱，但尚未得手，你正在寻找机会。”
“你要替咱家留意郭怀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与京城方面的任何联系，及时报于咱家。至于你弟弟，今夜，咱家会派人去救。”
“奴婢……奴婢遵命！谢公公不杀之恩！谢公公救我弟弟！” 月姬重重磕头。
“起来吧。” 楚达转身，走回桌边，“你既已投诚，便需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命，你弟弟的命，皆在咱家一念之间。若有二心，下场你该知道。”
“奴婢不敢！绝无二心！” 月姬连忙保证。
楚达点点头，不再看她，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解救月姬的弟弟，以及接下来如何应对郭怀，并替萧震岳化解那“缠绵”之毒。
凉州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而那位看似殷勤备至的郭指挥使，恐怕很快就要为他今日的“盛情”，付出代价了。
……
凉州夜宴的杀机被楚达化为无形。月姬倒戈，其弟获救。大军东出潼关，半月后抵达黄河天险龙门渡。
时值盛夏，浊浪排空。河道转运使胡庸早已备好官船，言辞恭敬。
楚达以“蒸霞劲”暗中感知，察觉几艘主船关键榫卯有异常腐朽痕迹。
萧震岳亦觉不妥，下令分批渡河，命孙偏将率三千精兵留守南岸接应。
楚达、萧震岳携亲卫及要犯登最大官船。凌素衣、月姬同船。船至河心，水流最急处，异变陡生！
数艘大船接连发出断裂声，竟在河心解体！
士卒落水，惊呼惨嚎。
与此同时，两岸唿哨声起，数十条“浪里钻”小舟如箭射出，船匪赤膊持弩，火箭齐发！
“混江龙在此！纳命来！”匪首狂笑。
主船漏水倾斜，火箭引燃帆缆，亲卫中箭落水。一支冷箭擦伤萧震岳手臂，血色发黑——箭上有毒！
“保护大将军！”楚达厉喝，身形骤起。
“蒸霞劲”护体罡气“抱柱功”运转，箭矢难近其身。
他左掌按船，雄浑内力暂时稳住破损船体，右手并指如刀，隔空疾划！
“万刃诀——斩！”
无形刀气裂空，远处敌船缆绳应声而断，弓弩碎裂。
楚达身形如电，刀气纵横，逼退攀船水匪。
萧震岳毒发，半身麻木，楚达疾点其穴，俯身以口吸出毒血，内力护其心脉。
凌素衣冒险驾小船靠近，掷来解毒丹药。
混江龙趁机率心腹攀船，鬼头大刀劈向楚达后心！楚达头也不回，足踏甲板。
“万刃诀——地刃荆棘！”
甲板木刺暴起，无形气刃四射！
混江龙腿部重创，惨嚎跌落，被亲卫拿下。
此时孙偏将骑兵沿河驰至，火箭反制，水匪溃散。
经此一役，虽折损些士卒，但主力得保。
混江龙熬刑不过，招出受“京城兵部李大人”门人指使，许以重金，并提供官船内部情报。
楚达将其与凉州郭怀、西域沙蝎帮线索并案，矛头直指贤妃兄长——兵部侍郎李兆麟。
大军返京，皇帝率百官出城相迎，盛况空前。
萧震岳晋封镇西侯，楚达晋司礼监秉笔太监兼御马监掌印，权势赫赫。
小皇子朱昭更得帝心，贤妃所出三皇子相形见绌。
庆功宴上，已有御史暗劾萧震岳“杀戮过甚”、楚达“宦官干政”。皇帝虽驳斥，眉头已皱。
半月后，萧震岳于宫中偏殿饮茶后，突发呕吐抽搐，太医未至已气绝！
皇帝震怒，奉茶小太监“投井自尽”，怀中搜出“鹤顶红”空瓶。
楚达强忍悲愤，请旨亲查。
验尸时，他以“蒸霞劲”细探，察觉萧震岳体内除剧毒“鹤顶红”外，竟有慢性毒“缠绵”残留！
下毒至少持续数日，必是身边亲近之人。
秘查萧府，发现老仆萧福每日为萧震岳炖煮“安神参汤”，未经他人。
萧福之子前些时欠下巨债被扣，后莫名获释。
楚达与影月夜探，发现债主乃李家暗中产业，药铺掌柜亦招认受“李府管家”指使，提供慢性毒药。
萧福见事败，老泪纵横，招认被李家以独子性命胁迫，在参汤中下药，但坚称不知是毒，只道是“让人虚弱之物”。
楚达断定，“缠绵”是萧福所下，“鹤顶红”乃宫中另一人趁萧毒发虚弱时下手。
沈练密查，那“自杀”小太监的对食宫女，与贤妃宫中管事太监有染，且有财物往来。管事太监曾接近储药库房。
线索尽指贤妃！
挚友惨死，楚达悲怒交加。
于御马监密室，手握“炎阳之心”与“星陨寒玉”，内力激荡。
两股极寒极热之力冲突，将他经脉视为战场。
剧痛中，他忽忆“刀山地狱”幻象，福至心灵，不再压制，反以“蒸霞劲”引导冷热气流，沿全新路径运转！
“万刃诀”成！
挥手间，三尺外烛台无声断为两截，断口平滑如镜。
内力蜕变，凝练锋锐，更可化地成“刀山”，专克群攻。
然神功初成，内力躁动，需阴阳调和。
当夜，影月潜入密室，助其疏导。
内力交融，气息相通，两人情愫于黑暗中迸发。
影月以处子元阴助楚达稳固境界，楚达亦反哺其内力。一番云雨，关系终破藩篱。
“我会为萧大哥报仇。”楚达于她耳畔低语，影月无声点了点头。
楚达将所得线索：龙门渡水匪口供、凉州郭怀密信、萧福供词、药铺掌柜与管事太监画押证词、慢性毒与贤妃母家陈太医之关联……择其要害，由沈练密呈皇帝。
御书房内，皇帝看罢，面沉如水。
良久，下旨密召贤妃、其父李承嗣、兄李兆麟。
暖阁烛火通明。贤妃强作镇定，李阁老面色紧绷，李兆麟汗透重衣。
楚达逐一出示证据，声音冷冽：“李侍郎，龙门渡官船腐蚀、水匪袭杀，可是你门人所为？”
“凉州驿站下毒、进献刺客，可是你指使郭怀？”
“萧侯所中慢性毒‘缠绵’，成分与你李家所聘陈太医独门配方相同，陈太医已招供！”
“萧福受你胁迫，在参汤下药，其子被你掌控之钱庄扣押！”
“宫中下毒太监，对食宫女与你宫中管事太监勾连，财物来路不明！”
每问一句，李兆麟脸色便白一分。贤妃尖声：“构陷！此乃构陷！”
楚达取出最后证物——那半块雕凤玉佩：“此物为凉州郭怀联络信物，乃内廷造办处手艺。内务府记档，去岁贤妃娘娘曾以‘遗失’报损一块同样玉佩。”
贤妃踉跄后退。
皇帝目光冰冷：“李氏，你还有何话说？”
“陛下！楚达勾结萧家，欲害我母子啊！”贤妃跪地哭诉。
“住口！”皇帝拂袖，“证据确凿，尔等谋害功臣，祸乱宫闱，罪不容诛！”
李阁老瘫跪于地：“老臣教子无方……然娘娘深居宫中，实不知情啊！”
“不知情？”皇帝冷笑，“‘缠绵’之毒，是她为你妻所求！宫中下毒，是她贴身宫女指使！朕竟不知，身边睡着一头毒蛇！”
圣旨下：贤妃废为庶人，打入冷宫；三皇子交其他嫔妃抚养；李阁老革职逐出京城；李兆麟夺职下狱，交三法司严审；李家党羽，清洗殆尽。
一场风波，尘埃落定。萧震岳追封忠勇公，厚葬。楚达加太子少保，恩宠更隆。
萧清瑶痛失兄长，但大仇得报，皇子安稳。
楚达将“炎阳之心”与“星陨寒玉”镶于玉佩，随身佩戴，助修“万刃诀”。
影月常伴暗处，默契无言。苏檀于太医院地位更固，陆婉清得嘉奖，凌素衣于京中静研医道。月姬姐弟得新身份，远走他乡。
秋日，御花园。皇帝对楚达叹道：“此番，委屈萧卿，也委屈你了。”
楚达躬身：“为陛下分忧，臣之本分。”
皇帝颔首：“你很好。昭儿将来，需你辅佐。”
“臣定当竭尽全力。”
楚达告退。阳光洒落宫墙，他握紧怀中温凉玉佩，大步前行。前路犹长，暗流未息，然手中刀既成，何惧荆棘迷雾。
这深宫朝堂，不过是他新的战场。
(https://www.youren99.com/chapter/3547640/11110993.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99.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