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铁壁震怒，却又无可奈何！
第七十一章 铁壁震怒，却又无可奈何！
铁壁城，镇北侯府。
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从议事厅传出，伴随着周骁压抑着狂怒的咆哮：“废物！整整五万大军，对阵流放皇子不足三千的兵马，竟前锋被全歼，主将重伤昏迷！”
厅下，跪着的将领们面如土色。
副将周猛冷汗涔涔地解释：“九皇子陈观用兵诡诈，弩箭犀利，更有重甲骑兵冲阵……其本人实力绝非八品初阶，至少六品！少将军十招即受重创。”
周骁强压怒火，闭目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野狼原：“损失如何？”
“阵亡六千五，伤者逾三千，军心已现浮动。”
周骁一拳砸裂桌案，声音冰冷：“好一个九皇子。”
他随即下令道：铁壁城进入战时状态，四门警戒，并向朝廷上奏，指控陈观勾结北疆、私募大军、擅起边衅，请求褫夺其皇子封号，诏令天下共讨。
“还有，”他补充道，“派人去京都，通过皇后告知太子。”
“他这九弟已成气候，北疆若易主，东宫之位亦将动摇！”
待众人退下，周骁独坐厅中，目光阴沉地凝视地图上的碎石堡。
“陈观……你到底是得了什么机缘？”他低声自语，却又朝暗处吩咐道：“联系血狼余部及黑蟒、沙蝎等人。”
“出双倍价钱，让他们去碎石堡的地盘上，闹个天翻地覆。”
他端起凉茶一饮而尽，眼中闪过厉色！
“想在北疆立旗？”
“本侯就让你知道，这北疆的水有多深。”
.......
一个月后，碎石堡。
校场上，新兵的训练号子声震天响。
经过一个月的休整与消化，堡内已恢复了秩序，甚至比战前更加兴旺。
伤兵营已建成大半，半数重伤员已能下地走动。
新缴获的战马被编入骑兵队，北府铁骑扩充至一百五十骑。
战争工坊日夜运转，神臂弩又产出八架，玄铁鳞甲也开始小批量试制。
书房内，陈观正与郭谦、乌兰珠、巴图等人议事。
摊开的北疆地图上，以碎石堡为中心，东至天狼部草原，西至黑水河谷，北至秃鹫山，南至野狼原，这一片区域已被朱砂笔圈了起来。
“这一个月，周骁那边很安静。”郭谦说道，“铁壁城禁戒，边境巡防反而减弱。但我们的游骑发现，有几股马匪在边界外聚集，似有异动。”
“他想用马匪骚扰，疲我兵力。”陈观手指敲击着地图上被圈起来的区域，“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把自家后院清理干净。”
乌兰珠抬起头：“殿下的意思是……”
“天狼部已归附，黑水、秃鹫两部已征服。但在这片区域内，还有七个中小型部族，或游牧，或聚居。”陈观点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他们有的曾与天狼部有仇，有的在周骏来袭时暗中观望，甚至有的可能已与铁壁城暗通款曲。”
顿了顿，陈观话锋一转道：“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
“在我与周骁决战之前，这片疆域内，不能有任何不安定的因素。”
“所以对待这些部族我决定——要么臣服，要么征服！”
“殿下说得对！”巴图眼中闪过战意：“对待那些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
“不把他们打服了，将来与镇北侯的铁壁城大战时，他们必生后患！”
郭谦也沉吟道：“但要同时对付七个部族，兵力恐有不足。”
“且若逼之过急，他们可能联合反抗，甚至倒向周骁。”
“所以不能同时动手。”陈观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分三步走。”
“第一步，对最近、最弱、且与天狼部素有往来的白鹿部、青羊部，遣使招抚，许以贸易庇护之利，限期十日内归附。”
“第二步，对实力中等、态度暧昧的灰驼部、黑鹰部，大军压境展示武力，逼其表态，愿降者，首领需送子为质，部众打散安置.......不降者，灭之。”
“第三步，对最强、且与铁壁城有勾结嫌疑的烈马部、铁蹄部，以及那个躲在深山里的岩蛇部，直接征服。”
“反抗者，杀！”
“投降者，为奴三年，再论安置。”
乌兰珠有些担忧：“殿下，如此是否太过……酷烈？恐失人心。”
陈观看向她，目光深邃道：“若我与周骁决战时，这些部族突然反叛，袭击我后方粮道，或与周骁里应外合，届时死的会是我麾下多少将士？”
“碎石堡乃至天狼部内，又会多少妇孺会遭屠戮？”
听到这话，乌兰珠顿时一怔。
“北疆的规矩，从来就是弱肉强食。”陈观缓缓道，“今日我心慈手软，明日他们就会在我背后捅刀。”
“我陈观要的，可不是一个松散的联盟，而是一个铁板一块的北疆。”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资格与周骁，与大千王朝叫板！”
说着，陈观豁然起身！
“十日之内，完成第一步招抚。”
“十日后，无论结果如何，大军开拔。”
“是！”众人齐声应诺。
随着陈观的计划一步步推进.....
十日后，白鹿部，青羊部率先遣使来降。
这两个部族人口都不过千，可战之兵不足两百，本就依附天狼部生存。
见如今天狼部已归顺碎石堡，陈观又轻松战败大千铁壁营，哪还有反抗之心？
使者献上骏马百匹、皮毛千张，表示愿世代臣服。
陈观亲自接见，温言安慰，许以贸易优惠，并命两部各选五十青壮，编入天狼狼骑的辅兵队。
两部使者感恩戴德而去。
又五日后，赵铁率一千步兵、三百狼骑，开至灰驼部草场。
灰驼部首领见大军压境，又闻白鹿、青羊已降，抵抗之心去了大半。
在赵铁展示神臂弩射穿三层皮甲的威力后，终于开寨请降。
条件是保留部族名号，首领之子入碎石堡“学习”。
陈观对此，自然无有不允......
同日，韩卫率苦寒卫与山地营夜袭黑鹰部。
此部以擅骑射闻名，本还想凭借机动周旋，不料韩卫根本不与他们野战，直接趁夜潜入部族聚居地，俘获首领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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