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芯片女王与商业大帝的“嫁妆”
1989年的冬天，对于全球半导体行业来说，是一个异常寒冷的季节。但对于位于中国北方的红山高科园区而言，空气中却涌动着一股即将沸腾的热浪。
自那天在“0号车间”的绝密会面后，整个园区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特殊战备状态。
地表之上，工人们正在挂灯笼、铺红毯，红山科技即将举办董事长婚礼的消息，像过年一样喜庆地传遍了大街小巷。而在地表之下，那座深埋地底的实验室里，一场足以改变人类科技进程的“核聚变”正在无声地进行。
“第32次光路模拟，开始。”
苏清月穿着那件熟悉的白大褂，站在巨大的控制台前。虽然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在她面前的防弹玻璃墙后，那台名为“昆仑”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正像一只灵巧的手，在一块特殊的石英玻璃上进行微米级的切削。
“滋——”
冷却液飞溅，金刚石刀头在高速旋转中发出的声音，竟有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林川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歇会儿吧。”林川把咖啡递过去，“老李说给你批假是让你备婚的，不是让你来拼命的。这要是让他看见，还以为我这个资本家在剥削新娘子呢。”
苏清月接过咖啡，却没有喝，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跳动。
“林川，你知道吗？这台‘昆仑’简直是个奇迹。”
她指着屏幕上那条完美的切削曲线，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在伯克利的时候，我们要磨一个镜片，得求着德国的蔡司公司排期，光是等待就要半年。而且他们给的精度永远留了一手。但这台机器……它的误差只有德国货的三分之一！它真的能磨出‘浸没式’系统需要的非球面镜！”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弄来的。”林川一脸得意，“这可是系统的……咳咳，这是咱们红山工人的智慧结晶。”
苏清月转过身，看着这个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撑她的男人。
“林川，我想把这套‘浸没式光刻原型机’作为我们在婚礼上发布的第一款‘产品’。”
林川愣了一下：“婚礼上发布guang刻机？这……是不是太硬核了一点？人家婚礼都是放飞鸽子，你要放飞芯片？”
“不行吗？”苏清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少见的调皮，“这可是我们两家‘联姻’生出来的第一个‘孩子’，难道不该见见客？”
【弹幕：神te么“孩子”！这比喻绝了！】 【弹幕：硬核婚礼！这就是理工科大佬的浪漫吗？爱了爱了！】 【弹幕：想象一下，别的婚礼交换戒指，这俩人交换guang刻机图纸……画面太美！】
林川看着弹幕，忍不住笑了。
“行！听你的！”林川打了个响指，“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咱们不仅要见客，还要让那些一直想看咱们笑话的人，好好开开眼！”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泛太平洋技术联盟的紧急闭门会议正在东京召开。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虽然山田次长已经被撤职查办，但新上任的执行官佐藤，脸色比山田还要难看。
“诸君，根据可靠情报，那个叫苏清月的女人，已经把‘浸没式’理论带回了中国。而且……CIA那边确认，红山科技拥有一种来源不明的高精度加工设备。”
佐藤把一份卫星侦察照片摔在桌子上。照片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红山园区内进出的军车，以及那个被严密保护的0号车间入口。
“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三年……不，最多两年，中国人的芯片就会追上我们的脚步。到时候，我们手里积压的那几百亿美金的旧设备，就只能当废铁卖了！”
“那就制裁他们！”一位东芝的高管怒吼道，“切断他们的化学试剂供应！光刻胶、显影液，这些他们造不出来！”
“没用的。”佐藤颓然地摇了摇头，“红山科技不仅搞定了机械，他们还收购了三家化工厂，正在日夜不停地试制原材料。那个林川……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们会封锁什么，提前几年就开始布局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种被对手全方位预判的无力感，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恐惧。
“现在唯一的办法，”佐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就是破坏他们的信心。听说他们要在那个所谓的‘世纪婚礼’上搞什么大动作？哼，那就让我们送他们一份‘大礼’吧。”
佐藤招了招手，对身边的秘书耳语了几句：“联系我们在国际媒体上的朋友，从明天开始，全力炒作‘红山科技窃取知识产权’的新闻。另外……启动我们在红山内部的‘钉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让那场婚礼，变成一场闹剧！”
……
三天后，距离婚礼还有24小时。
红山科技总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林川正在试穿明天婚礼的西装。
老黑推门而入，脸色凝重。
“老板，抓到了。”
老黑走到林川身边，压低声音：“在动力车间，有个新来的技术员试图在供电线路的变压器上做手脚。人已经控制住了，是咱们之前收购的一个小厂的职工，被人用赌债要挟收买了。”
林川整理领带的手微微一顿，看着镜子里那个杀伐果断的自己，眼神冷冽。
“审出来是谁指使的了吗？”
“没跑，是境外的线。佐藤那帮人。”老黑啐了一口，“这帮孙子，正面打不过，就开始玩阴的。想让明天婚礼现场停电，给咱们难堪。”
“停电？”
林川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红山城。
“他们大概忘了，我是干什么起家的。”
“老黑，传我命令。”林川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霸气。
“启动‘备用能源计划’。明天婚礼的所有电力供应，切断城市电网，全部切换由红山自研的‘工业级储能电池阵列’供电。”
“另外……”
林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关注我的婚礼，那就给他们发张请柬。”
“给东京的佐藤先生发个传真，邀请他明天通过卫星直播，全程观礼。”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想破坏的这一切，是如何在他面前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弹幕：杀人诛心！主播这招太损了！】 【弹幕：佐藤：我派人搞破坏，你请我看直播？】 【弹幕：期待明天的“储能电池”秀！这又是哪个黑科技？】 【弹幕：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即将开启“世纪婚礼”副本，全服通告已准备就绪！】
这一夜，红山无眠。 这一夜，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而林川和苏清月，这对即将改变时代的璧人，正手牵手站在0号车间的巨大穹顶下，看着那台刚刚组装完毕、泛着银色光辉的原型机。
“准备好了吗？”林川问。
苏清月转头，看着林川，眼中星河璀璨：
“时刻准备着。”
一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盛典，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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